不過只是看了幾分鐘而已,她便走到了梳妝臺那里。然后拉開了梳妝臺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一個小瓶子。
葉昊皺眉,神色突然變得緊張起來。
因為他感覺他看到的是一個藥瓶子,她好像準(zhǔn)備吃藥。
果然的,他看到了她擰開了那個瓶子,然后從瓶子里取了兩片什么東西放到了嘴巴里面。
葉昊緊張得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她果然是吃藥了,難道她真的不舒服,生病了?
因為擔(dān)心,葉昊趕緊撥打了秦小雨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他便說道:“你明天打掃衛(wèi)生的時候,去檢查一下顏顏梳妝臺的柜子,看看里面是不是有藥瓶子,然后發(fā)信息告訴我那是什么藥?!?br/>
葉昊沉聲道,心里的憂慮因為這個藥瓶子的出現(xiàn)又加深了幾分。
這一夜,葉昊仍然沒有睡好,直到凌晨四五點他才睡著,但是才睡了兩三個小時,他便被叫醒了。
是家里的傭人把他叫醒的。
“先生,你快起來。你的弟弟和妹妹過來了。他們正在樓下?!痹谇瞄T的是夢琳。
她已經(jīng)敲了好幾聲了。
葉昊猛然從坐了起來,一雙腫痛的眼睛的睜得極大,眼中是充滿疑惑和震驚。
但是很快這種疑惑便沒有了。
弟弟妹妹?
他凝著眉,已經(jīng)猜到了是誰。
是啊,他的弟弟妹妹不就是沈露生的那幾個跟他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嗎。葉毅被抓起來了,來得應(yīng)該是葉哲和葉詩語。
他們來做什么?讓自己去把葉毅弄出來?
不可能!
葉毅就該判死刑,死有余辜。
葉昊迅速地去了洗漱間。
樓下的大廳。
此時站了好幾個人。
葉家三少葉哲一身白色西服,頭發(fā)染了棕色,半長不長的頭發(fā),看起來有幾分瀟灑不羈。他的左手戴了一枚玉戒,那種帝王綠,特別顯眼。
葉哲靠在門框上,雙手環(huán)胸,目光冷冷的,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而已經(jīng)25歲的葉詩語,比起四年前看起來成熟了一些,穿了一條草綠色的裙子,又拿著一個綠色的皮包,頭發(fā)高高的挽起,還是那種大小姐的調(diào)調(diào)。
除了這兩兄妹,他們的母親的也來了。
他們的母親叫沈露,是葉老的二婚妻子,兩人結(jié)婚30年,于6年前離婚,育有二子一女,分別是葉毅、葉哲、葉詩語。
沈露臉色并不好,透著幾分憔悴,眼睛甚至是浮腫的,里面可以看到那種鮮紅的血絲,似乎她不久前還哭過。
她也近六十歲了,不過比起夏靜姝,她要顯得年輕多了,也身體健康。
夏靜姝被吳姨推著出來,才是幾天而已,她的頭發(fā)又白了很多,現(xiàn)在至少有三分之一的都白了。
這樣花白的頭發(fā),讓她看起來更加蒼老。
兩個女人的目光很快對上了。
彼此恨了對方一輩子,然而到了這一刻,她們看著彼此的眼睛卻沒有恨意。她們的恨也隨著葉老的離世而煙消云散了。
“你們來做什么?”夏靜姝問道。
這幾個他老公跟沈露生的孩子,跟她并不親近,就算是葉老還在世的時候,跟她也沒有說過什么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