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沐溪云向著空氣微微一禮,恭敬說道。
“?。?!”聞言,孟老和陳老皆是一驚,紛紛環(huán)顧四周,一身真靈九境的修為愣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蹤跡,心中對這位“前輩”的地位又微微上漲了一些。
二人始終沒有感知到那位“前輩”的存在,無奈放棄,隨后,紛紛學著沐溪云對著空氣行禮:“前輩!”
司徒月兒:“???”
“月兒小姐,你剛才聽到的是沐少家主師傅的聲音,就是你要拜師的那位‘前輩’!”一旁的孟老見司徒月兒有些愣神,身形湊了湊,低聲提醒道。
“那位前輩…”司徒月兒雙手捂住微微張大的粉唇,珍珠般的雙眸更是睜到最大,一臉震驚。
片刻后,司徒月兒回神,動作略微慌亂的朝著空氣一禮,臉上掛著一抹顯而易見的興奮道:“晚輩司徒月兒,拜見‘前輩’!”
“嗯…”蒼老的聲音徐徐傳來,隨后,疑惑的聲音響起:“你為何要拜我為師?”
“因為……因為月兒……因為月兒……”司徒月兒一陣支吾,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她本想讓沐溪云將她的想法告訴那位‘前輩’即可,根本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那位“前輩”,一時之間太過激動,竟是語無倫次起來。
“既然你還沒想好,那等你想好再給我答復!”
蒼老的聲音緩緩消散,場面再度安靜下來……
“前輩?”孟老試探性問了一聲。
“師傅已經(jīng)走了!”沐溪云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淡淡說道。
“?。∫呀?jīng)走了?”聽到此話,司徒月兒驚呼一聲,隨后臉上閃過一抹黯然。
顯然,剛才的聲音正是沐溪云所發(fā)出,雖然這樣極耗精神力,但對于突破到入魂八境的沐溪云來說,想要做到這些,游刃有余。
“以后會有機會碰面的,放心吧!嘿嘿…”沐溪云手撫下巴,一臉古怪看著司徒月兒,笑吟吟道。
“嗯!”司徒月兒微微點頭,臉上的失望散去幾分。
“沐少家主,此人我就先帶回千機閣暫時關押,待審問出了結果,到時再與你聯(lián)系!”陳老看了眼月青,再看向沐溪云,神色微微凝重道。
“就勞煩陳會長了!”沐溪云微笑道。
“沐少家主,不必客氣!”陳老平和一笑。
“唉…沒想到今晚竟是發(fā)生了這種事,看來明天的‘獵殺行動’應該也不能正常進行了!”孟老微嘆了一口氣,唏噓道。
“孟老,今晚我們得去找閣主談談接下來的事宜了!”陳老神色微微凝重道。
“正有此意!”
說完,孟老與沐溪云二人離開了此地。
“月兒小姐,你真的想要拜那位‘前輩’為師?器殿殿主可曾知曉?”
“叔叔當然知道,而且還很支持我,嘻嘻…”司徒月兒小臉笑意。
“那,閣主可曾知曉?”陳老又道。
“哼!那是我的事,才不要告訴他!”司徒月兒哼哼兩聲,徑直離開。
“你這…你這丫頭!”陳老微微搖頭,無奈苦笑道。
另一邊,偏僻的小屋中…
“怎么還沒消息傳回?”烏岡銘遠看向黑衣人,一臉著急。
“二少爺,切勿著急,容我…”
話到最后,黑衣人如被定格了一般,一動不動。
“月莫大人,怎么了?”見此狀,烏岡銘遠頓時一驚,心中頓生一股強烈的不安感。
房間陷入安靜…
月莫眉頭皺緊,臉色低沉,許久,終于開口道:“你確定那兩人真的只有入靈境和元靈境?”
“這是二長老告訴我的,肯定沒錯的!”
月莫:“…”
烏岡銘遠神色越發(fā)凝重,小心翼翼道:“月莫大人,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
月莫沒有直接回話,沉默了許多,落寞道:“剛才我感應不到月蓮的魂印了,她…很可能…已經(jīng)死了…”
“什么!”烏岡銘遠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著月莫,再次問道:“月蓮大人可是真靈四境的強者,怎么會?”
“那兩人斷然不是月蓮對手,極有可能,有高手暗中幫忙,不然以月蓮的修為,就算不敵也定能逃走!”
“此事非同小可,我要立刻回去上報!”月莫捏緊手心,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似是想起什么,月莫狠狠瞪了烏岡銘遠一眼,語帶警告道:“你烏岡家與我衍月門的合作極有可能已經(jīng)暴露,近些天你們就老實一點,別惹出麻煩連累了我衍月門?!?br/>
說完,身影消失…
烏岡銘遠也是怔在原地,臉色漸變猙獰,沉默許久…
“哼!囂張什么,你也不過一個真靈六境的執(zhí)事罷了!”烏岡銘遠一揮衣袖,隨之離開。
沐府…
孟老將沐溪云二人送回沐家之后便直接回去了,并未久留,只不過離去之前又再次給了沐溪云一顆定位石,以防今晚之事再次發(fā)生,而孟老身上剛好有幾枚靈玉,很自然的被沐溪云索要了去。
沐溪云房間中……
“終于到手了!”沐溪云拿出司徒月兒送來的那枚空間戒指,一臉滿意。
沐溪云隨意將周圍騰出一圈空間。
“叮叮?!诉诉恕苯渲赴酌㈤W爍,空中瞬間出現(xiàn)數(shù)個小木箱,摔落在地上,發(fā)出各種碰撞聲。
將小木箱一一打開,入眼所見,各種尖銳的、平齊的、鋸齒的、粗糙的、細膩的……各種各樣的零件出現(xiàn)在眼前。
見此景,沐溪云不自覺發(fā)怔起來,低聲自言自語道:“這種熟悉的感覺,終于回來了……”
回憶中……
飛火煲,金碧輝煌的大殿內(nèi)…
“云兒,此物名為‘針弩’,你可知其為何稱作此名?”一名青衣老者手持圓環(huán)玉筒,平和道。
沐溪云沉吟片刻,若有所思,隨后恭敬道:“回堡主,因其原理類似弓弩,且以針替箭,故作針弩!”
“嗯,不錯!”青衣收起針弩,拿出一枚靈玉,又道:“你可知,針弩為何需要此物才能全力發(fā)動?”
“根據(jù)弟子所學,機括類機關重在輕便,易攜帶,且以耗費資源最少為主,卻不明白為何要設計這種耗費靈玉的東西,這不是有違初心嗎?”
說完,沐溪云向青衣老者躬身,恭敬道:“弟子愚鈍,望堡主解惑!”
“不錯,這確實有違初心,不過你可曾想過,那些規(guī)矩都是為誰而定?”
“規(guī)矩?”
青衣老者轉(zhuǎn)身,負手而立,背對沐溪云,道:“圣器大陸,資源稀缺,別說紫金,連靈玉都少之又少,而我們飛火煲所研制的機關,都要耗廢巨大的資源,因此,才立下規(guī)矩,需以節(jié)約資源為主的設計理念,目的便是盡可能保留資源?!?br/>
“而保留的這些資源,其用處,正是為像你這樣的人所留!”青衣老者轉(zhuǎn)身,目光滿含欣慰,又道:“所以,在機關一道,你只管專心研究即可,其他你不該考慮的,不用操心!”
“弟子明白了,弟子定不負重望!”沐溪云抱拳道。
“你可知,飛火煲內(nèi),哪一派最強?”
“機關獸類!”沐溪云聲音決然,不含一絲質(zhì)疑。
青衣看著轉(zhuǎn)身,眸光深邃無邊,沉默好一會兒,道:“我果然沒看錯你…”
現(xiàn)實中…
“這一世,我定要將那‘四樣東西’做出來?!便逑迫〕鋈鹅`玉,嘴角咧起,臉上掛著的是極致強烈的自信。
“前世,傾盡全煲資源依舊無法做出其一,而這片大陸,靈氣之濃郁,絕對可以!”
沐溪云,低喃一聲,走向操作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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