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梼杌,你怕不是忘了自己的牙是怎么被掰下去的了吧?!碧ぴ器梓胍膊粣阑穑痪湓捑徒议_了梼杌那血淋淋的傷口。
“踏云,你!”梼杌一時氣急,卻也說不出什么反攻的話語。
其實它也知道,青龍它們跟隨人類離開,反倒有突破的機會,拿一時的屈服,換未來的突破,換誰都會像它們一樣選擇的。
“看來諸位,見過我人族之人,還是說,見過我御龍軍之人?”羽逍遙眉頭一挑,絲毫不因眼前數十尊永恒而動容。
無人……咳,無獸回應。
縱然有異獸不將羽逍遙放在眼里,卻也不敢動手,畢竟曾經可是被一個凡人給按在地上摩擦過,現在回想起來都是一陣心悸。
也不知道人族究竟是怎樣的種族,竟能走出那樣的異類,哦對,還有如今核心之地的那個存在,簡直強得要死,把整個東皇境的所有亡靈都按在地上摩擦。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那人的確有這樣的境界。
“嗯?!”突然,羽逍遙似有所感,目光直射面前虛空。
轟?。。?br/>
一陣氣浪席卷開來,羽逍遙不出意外地被掀翻出好幾里。
好不容易站定,便看見一只秀拳砸來,生生砸出好幾聲音爆,陡然轟在羽逍遙身上,好似要將他生生轟碎一般。
羽逍遙無奈,只能后退,但下一刻便發(fā)現,身后已經被一道空間壁障給擋了下來。
他剛打算有所反應,便被數道空間界壁給架了起來,整一個十字架,只要再封上蓋,就妥妥可以埋了。
“四姐?!苯K于,羽逍遙經不住折騰,無奈喊道。
轟?。。?br/>
威力十足的拳勁愣是在羽逍遙眉心前散去,最后一個腦瓜嘣彈了上去,雖不像那一拳奪人性命,但也著實不輕吶。
“小混蛋,你怎么來了?”靈夢妃揮手散去空間界壁,又一個眼神嚇退無數亡靈。
真不知她在此地做了什么傷天害理之事。
羽逍遙很識趣地沒有多問,將張族之事如實告知了她。
“張族不該只有這點底蘊,最起碼,他們也該有不朽之上,永恒之下的強者,恐怕張族背后,還有勢力?!庇堒娭?,靈夢妃與那些勢力打的交道是最深刻的,也更清楚一座源族該有的底蘊。
“我明白,老二已經在查了,哦,對了,就是新設九殿的次殿?!庇疱羞b在靈夢妃面前,就好像一個真弟弟一般,什么事都要和自家這個四姐說一說。
“宇天機的格局還是不夠,有些事,你要自己去思慮。”靈夢妃毫不留情地否決了老二的格局,的確,他是很聰明,但不曾見寰宇之廣闊,注定有所紕漏。
“我明白……”
“不!你不明白!你永遠不知道我們?yōu)榱爽F在的情勢做了多少布置,你更不知道在此之前,人族究竟付出了怎樣的代價才搏出這一線生機!”靈夢妃的話很重,但無形之中又透露了許多。
“或許吧?!庇疱羞b有些低沉,是啊,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見證過羽少君的路程,但怎么也想不通,他是如何以凡人之軀,成功扛起九洲氣運的。
“回去吧,這里,你還不能來。”靈夢妃纖指輕彈,一條通往九州的裂縫便就此打開。
“可東皇境不久后現世的事,是怎么回事?”羽逍遙有些想不通,此境亡靈,哪怕是邊緣之地的存在,都可輕易覆滅如今的九州,若是打開,又當如何。
“若我所料不錯,你們口中的東皇境,應是太一所留東皇鐘所在的秘境。”說罷,靈夢妃便一腳將羽逍遙踹出了東皇境。
“聽著,不到不朽,莫要再來?!?br/>
羽逍遙親眼看著裂縫閉合,整個人從天穹墜落而下,好在他在與靈夢妃交談之時,便停止了六訣,并習慣性地遮掩的自身境界,否則就這一下,足以令九州空間裂開了。
經過一次次的橫跨虛空,羽逍遙終于精準落在了東極島。
只是……
“臭小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把家砸成這樣,怎么想的?咕嚕,啊——嗝兒?!?br/>
“怎么地?你想讓我和你袁先生住坑里唄?”
“要不我們現在死一死,咕嚕,躺進去,你順便再填上土?”
“我知道你有孝心,咕嚕,想為我們盡孝,可也不能怕以……嗝——兒,怕以后盡不了孝,就提前把這份孝給盡了吧?”
……
李先生喋喋不休地跟在羽逍遙身邊,時不時還灌幾口酒下肚。
沒錯,羽逍遙好巧不巧地砸在了風云谷,且正中風云居,那家伙給毀的,啥也不剩了真是。
當然,如果只是這樣,李先生也不至于這樣,主要是吧,他看著對面完好無損的逍遙居,心里很是不平衡。
于是,羽逍遙現在的任務,就是把風云居造的和逍遙居一樣,至于湖,這不正好羽逍遙砸出個坑。
好一陣忙活之后,一座與逍遙居景色相當,卻又大上好些的風云居就這么造成了。
至于為什么大上好些,主要是那個坑,太大。
也幸好在剛降落之后,就給待在楊門的那些個人傳了消息,不然……
這邊事情一結束,羽逍遙便直奔楊門而去,預計再有三天左右,東皇鐘所在秘境就要真正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