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慶與薛永、曾睿、應伯爵等幾人坐了一桌,本想請曾睿坐了主位,曾睿哪里肯做,沒奈何眾人相勸下,只能西門慶坐了主位,其余漢子各自落坐,不多時店小二匆忙鋪下蔬菜果品、下口的肉食。
“往日多聽諸位哥哥的大名,一直沒時間得見,今日相聚在此,先請痛飲一杯?!蔽鏖T慶舉杯道。
曾睿道:“西門兄弟所言極是,我等早就想與你相交,只是往日不得空閑,蹉跎過了,如今借此機會,我等先敬西門兄弟三杯?!?br/>
舉杯相碰,三五杯酒過后,眾人說些閑話,較量些槍法,聊得入港時,大都有一股相見恨晚之情。
曾睿喊道:“早不知道西門兄弟是如此奢遮之人,只恨與你相知的晚了?!?br/>
楊彬笑道:“你說的是,往日你我渾渾噩噩,居然不知道咱們yg縣也有西門兄弟這般的好漢,前些日子我只聽人說,鄆城有個什么孝義黑三郎宋江是個奢遮的好漢,今日一見西門兄弟,俺道卻也不輸給那人多少?!?br/>
西門慶心道:“宋江那廝名號現(xiàn)在已經名傳江湖了么?也不知道我什么時候能與他同樣名震江湖綠林,引得眾人好漢都來俯首便拜喊我一聲西門哥哥。”念及此處,一時間有些茫然若有所失。
他的這種茫然,倒不是認為自己比不上那黑宋江,自己來自后世,單論見聞不知勝利他多少,再論待人接物,一樣的推心置腹,無有半分的怠慢之情,更別說自己還熟知日后的劇情。而是對未來亂世的認知,自己真能成就一番潑天的事業(yè)么?
“如此好漢,若有機會,定當結識一番?!蔽鏖T慶飲下一杯酒道。
薛永楞道:“孝義黑三郎宋江?俺往日行走江湖,也多聽有他的名號,說他是個奢遮的好漢,只是無緣一見。”
應伯爵見了眾人模樣笑道:“怎么都說那什么鄆城宋江是好漢,依我看卻不如咱們yg縣的西門哥哥,他才是一等一的好漢?!?br/>
眾人一聽紛紛稱是,西門慶聽了暗道這應伯爵倒是個乖覺的,怪不得能叫原著中的西門慶十分依靠。當下連連擺手道:“我有何德何能,能當諸位如此稱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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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說笑一陣,西門慶問道:“前幾****曾拜托謝大哥,打聽有無相熟的槍棒教頭,請來做我?guī)煾?,不知道謝大哥可有甚么消息么?”
謝希大是個渾人,沒想道西門慶突然問他,抹了抹嘴說道:“西門哥哥聞得正當時,前幾日到有一個耍槍棒的路過此處。”
西門慶道:“武藝如何?”
“怕有萬夫不當之勇?!?br/>
曾睿笑道:“便是哪里的教頭,能有萬夫不當之勇,你這廝莫不是在誆騙西門哥哥?”三五杯酒后,曾睿也該了稱呼。
謝希大等他一眼道:“你不過是個屠夫,胡亂耍了幾手槍棒,有什么見識,敢說我誆騙西門哥哥?”
“你這廝一向奸猾,要是真有本事的,你說出來叫大家聽聽?!?br/>
“你是孤陋寡聞的,能有幾分的見識,我說了你也不知道。”謝希大鄙視一句,扭過頭去沖著西門慶說道:“哥哥可知道‘鐵棒’欒廷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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