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摯宇打開一瓶水,推到她面前:“我可以幫你找出來是誰想陷害你?!?br/>
夏末聞言,同樣機械性的搖頭:“不必了。”
“嗯?”葉摯宇萬分不解。
夏末垂了眉,覆蓋了無盡的委屈和憂傷:“找出來又有什么用,能改變事實嗎?”
葉摯宇了然,恐怕厲引巖不查此事也是這種想法吧。
“其實夏……”
葉摯宇正欲解釋,卻聽夏末打斷他說道:“我想回家?!?br/>
她望著他,空洞的瞳孔泛著一絲絲渴望,讓他心中不由自主的一動。
他竟然有些心疼她。
好吧,事情因他而起,他一定是愧疚了。
“等一天,明天我送你回去?!比~摯宇突然覺得,自己這個好人有些好過頭了。
不由得自問,他真的只是覺得愧疚嗎?
夏末沒再說什么,重新站到落地窗前,默默的一言不發(fā)。
葉摯宇收拾了桌上殘局,將自己的電話號碼留在紙上,遞給夏末:“我就住在旁邊房間,有事可以過來找我,也可以直接打我電話,我明天一早送你回去,還有,不要做傻事,事情也許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br/>
夏末猶豫了一下才接過葉摯宇遞過來寫有他電話號碼的紙,低低的說了句:“謝謝。”
他說,事情沒有她想像的那么糟糕,那么什么才叫糟糕?
呵呵。
“記住,別做傻事,不值得。”葉摯宇再三提醒過后才轉(zhuǎn)身離開。
他在旁邊開了房間,和總部報備了情況,總部因為他再次逗留將他炮轟了一陣,再次被他蒙混過關(guān)了。
然后葉摯宇做了一個驚人的舉動,他直接讓鐘笑勃陽集團旗下所有娛樂雜志和報刊產(chǎn)業(yè)以勃陽集團的名義停止夏末這件事情的炒作,并且他個人也以鐘笑的名義,收購了X市不屬于勃陽集團旗下的娛樂雜志新聞社。
所以,從昨天下午到今天下午,關(guān)于夏末私生活糜亂的事件鬧了還不到二十四個小時便完全終止了,不僅如此,網(wǎng)絡(luò)上的傳言猜測更是被刪得干干凈凈,就算有再冒出來的,也會在第一時間被刪掉。
到第二天早晨的時候,這場風(fēng)波算是完全被平息了。
當(dāng)然,還有一些喜歡用嘴說的人就算了,這個沒辦法。
葉摯宇換了一身裝扮,襯衣西褲皮鞋,看起來就像某公司總裁,穩(wěn)重沉著,又不失帥氣瀟灑。
他拎著早飯出現(xiàn)在夏末面前,見夏末依然站在落地窗前,原本俊逸的臉上神色微微一沉。
感情是一夜沒睡呢。
“出了這種事情,你這么和自己的身體抗,你是想讓你爸爸看了擔(dān)心嗎?”葉摯宇語氣微冷,帶著訓(xùn)斥的味道。
夏末搖頭,苦澀一笑:“我只是在想,我該怎么去面對家人?!?br/>
剛回夏家,就出了這事,爸爸對她一定很失望吧。
“哦。”葉摯宇有些后悔那么說,轉(zhuǎn)而彌補了一下,“放心吧,有我在,沒事的?!?br/>
葉摯宇哄著夏末吃早飯,夏末心不在焉,葉摯宇說:“我已經(jīng)通知你爸爸你會回去了?!?br/>
“我還是擔(dān)心……”
“相信我,會沒事的,有事你就往我身上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