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丁寧也是知道段浪的,只是這家伙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明明是個男人,在村子里卻是跟個八婆一樣,整天纏著一堆老娘們兒,說段浪的壞話。
不過這點段浪并不知道,陳老板看了段浪一眼,就對馬丁寧說道:“嗐,他啊!是來買家禽的,結(jié)果聽說我的家禽都病了,又說能治,我就帶他來看看了!”
“哼,他能看出什么來?”
馬丁寧不屑的朝著地上啐了一口痰,跟著說道:“連大學都沒畢業(yè),就學別人當強女干犯,現(xiàn)在懷里還抱著個孩子,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野種。”
“你要他幫你給家禽治病,也不怕這禽獸,對你的家禽下手,鬼知道他會做出什么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段浪一聽這話,眉頭就皺了起來。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了,啥事不干,黑鍋亂竄唄!
“把你的嘴放干凈一點,她是我女兒,不是你說的什么野種!”
段浪冷冷喝出一句,他倒是不在乎自己被別人怎么說,但是妞妞,就不一樣了,那也是段浪的逆鱗,又是說道:“如果你嘴里不干不凈的,老子就打死你!”
反正都被當成強女干犯了,再多個毆打老人的名聲也不差什么,段浪不在乎別人怎么看他,關(guān)鍵是他身邊的人,是說不得的。
馬丁寧瞅了段浪一眼,估計是覺得段浪人高馬大的,也不好惹,若是打起來的話,他那把老骨頭碰碰就碎。
索性逞逞嘴上功夫得了,卻是止不住又念叨了一句:“裝什么裝啊,誰看不出來你是什么玩意兒似的!”
“陳老板,你放心!”
說完,馬丁寧看著陳老板說道:“只要我來了,你的家禽保證沒事,至于這小子的偏方,就別管了,到時候給你的家禽治死了,他也沒錢賠!”
陳老板想了想,也沒敢得罪段浪,就吆喝著馬丁寧進了養(yǎng)殖場,讓他先看看情況。
回過頭來,又對著段浪說道:“兄弟,等著馬醫(yī)生把家禽治好了,我再賣給你,今天這事,就不多麻煩你了!”
合著就是不相信段浪唄!
“哼,不相信我爹爹,傻子!”
妞妞氣呼呼的說了一句,陳老板的臉色變了變,段浪忙是說道:“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行,我有主意了!”
很快跌,馬丁寧那邊就傳來的聲音,卻是連十秒鐘都不到的功夫,就下了定論:“陳老板??!你這些家禽沒啥問題,就是吃壞了肚子,用個土方法就能治!”
“什么土方法?”
陳老板一下子就開心了,忙是說道:“還好馬醫(yī)生你來了,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馬丁寧笑了笑,隨即說道:“你去準備點丁酉,給他們吃下去就好了!”
丁酉是一味苦藥,實質(zhì)上就是治消化不良的,那玩意兒現(xiàn)在給這些家禽吃了,肯定是加重拉稀才對。
到時候拉完了肚子里的飼料,又因為厭食的緣故,恐怕這些家禽會餓死的。
“不行!”
段浪連忙說道:“這家禽要是真吃了丁酉,會死的更快的!”
“你是來搶生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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