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看了看,只見自己衣衫半解,露出紅色的肚兜來,好不風情,一張小臉更是羞得像那熟透的蘋果。
好在,并沒有受到什么實質(zhì)性的侵害。
心下稍安,抓過邊上的被子,將自己牢牢捂住,惡狠狠的瞪著崔向南。
上官蕊兒破口大罵道,“好你個崔向南,竟然干出此等齷|齪之事,你枉讀圣賢書!”
“得了,姑奶奶,我們性命都在別人手上呢。你就別吵了。”崔向南苦著臉,努了努嘴,示意上官蕊兒屋子里還有一個人呢。
承八一愣,驀地勾起唇角,露出潔白的牙齒,“姐姐好?!?br/>
他是優(yōu)雅的紳士,對待女人,要客氣,要有風度,哪怕是心里再不喜,也不能表現(xiàn)出來。
清秀的眉眼,英俊的五官初顯,此刻,他看著她,臉上的笑容那般純良,如暖陽高照,溫暖心窩,又如春風化雨,潤徹心扉。
上官蕊兒沒有想到,一個人的笑容能夠如此陽光。
“小弟弟,你,你怎么會在這里?!笨粗硇?,約莫十二三歲的年紀,稱為弟弟,也不為過。
本能地,她對這個少年討厭不起來。
承八臉上的笑容不減,并沒有直接回答上官蕊兒的話,“姐姐,這賊子,方才準備將你奸殺呢?!?br/>
他徑直說道,沒有半分不好意思,亦不會讓人窘迫不已。
崔向南只覺得有很多小烏云,全部飄到了自己的頭頂,眼前的景致黑得厲害,偏生在少年的溫和的眼神下,解釋的話又說不出口。
回給他的,是上官蕊兒的幾道眼刀子。
崔向南吐吐舌頭,得得得,今天,他橫豎躲不過,索性不躲了。干脆徑直在地上坐著,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就看承八這出戲要怎么唱。
索性,被人恨幾眼又不會死。
“姐姐,你還是先把衣服穿好吧,有人在外面呢?!背邪苏0椭壅f道。
像是驗證他的話一般,一身青衣的蕭長胤帶著簡赤走了進來。
衣袂飄飄,俊逸如仙,世間所有的光華,都凝聚在此人身上。
饒是見過不少美男,上官蕊兒也忍不住亂了心跳。芝蘭玉樹、翩翩公子,說得便是這般好顏色的人兒。
“你是何人,為何打擾我辦事?!背邪擞行┎粣偟卣f道。
蕭長胤和簡赤沒有絲毫的保留,將自身的實力盡數(shù)釋放出來,承八挑了挑眉,沒有理會對方的挑釁。
摸了摸懷里的毛絨團子,小九啊,你爹我今天怕是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蕭長胤淡淡說道。
同時,也打量著這個少年。
他的面容溫潤,如同三月的暖陽。可是,那一雙眸子里,卻透著森然寒意。
冷,一種透徹心扉的冷,不知怎地,蕭長胤倏然升起這樣的感覺。
識人無數(shù),他竟然有些看不透眼前這個少年。
“這個人,我保定了?!笔掗L胤指了指還是一頭霧水的上官蕊兒說道。
“若是,我說不呢?!背邪税櫫税櫭迹@些人真討厭,一個二個就知道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