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jīng)病,滾開!”
倔強的甩開他勾著下顎的手,蘇瑤憤怒的看向小護士,“我不認(rèn)識這個人,請你們把他趕出去!”
小護士卻滿臉懼意,“抱歉蘇小姐,他就是為你們母女墊付醫(yī)藥費的人?!边€是昨晚上威脅她們?nèi)绻t(yī)治不好他就拆了醫(yī)院的人。
她哪兒敢啊。
丟下話,小護士急匆匆轉(zhuǎn)身離開,蘇瑤還想說什么,見肖承澤得意的樣子,全部卡在了喉嚨里。
“喬芷柔的醫(yī)療費三十二萬,你的手術(shù)費一萬八,加上后期的種種治療費,蘇瑤,你說你得跟我上多少次床,才還的清啊?!?br/>
見她沒說話,肖承澤跳躍的嗓音嘲笑而出。
真把她當(dāng)出去賣的了?
“我又沒求你這樣做,是你自己自作主張,肖承澤,你有病別在我面前發(fā)?!?br/>
昨晚上不是嫌棄她臟氣咻咻離開了嗎?怎么今天突然就回來了?還帶著這么副邪魅的面孔,他注定要和她糾纏不清一輩子了是不是?問過她的意見了嗎?
“的確是我自作主張,但如果我弄點手段,做出一份在法律上生效的文件,就認(rèn)定了是你欠我的,你覺得我沒這個本事?”
他雙眼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睛,看著蘇瑤由白轉(zhuǎn)青的面孔,他心里高興極了。
昨晚上暴怒離開后他瞬間就后悔了。
同時他也想通了,這個小女人自從第一天招惹他開始,這輩子就別想甩開!
他沒放手之前,她必須得乖乖陪他玩兒!
“你到底想怎樣?”
蘇瑤憤怒到抓狂,瞪大的眼珠隨時會噴出火來的樣子,氣的大口喘息,恨不得立刻把他千刀萬剮。
今天的肖承澤不同以往的他。
這一個多月來的相處哪次見她不是裝陌生,就是暴躁羞辱,可今天的他邪魅的好像從前并不認(rèn)識,讓人恐懼,又讓人抓狂,還讓人哭笑不得。
“做我的人!”
簡單的四個字,霸道的沒有半點商量的余地。
蘇瑤卻笑了,從鼻腔發(fā)出冷哼,“你不是嫌棄我臟嗎?”
“我改變注意了!”
肖承澤說的極其輕松,但蘇瑤卻瞬間變了臉,“我也嫌棄你!”
言外之意就是,盡管你做出任何手段也好,她不同意就是不同意,她同樣嫌棄他,更懶得伺候他!
看著蘇瑤鄙視的目光徹底激怒了肖承澤,他突然發(fā)狂的沖過來,一只手掐著她的下顎,一只手按住她的首腦,霸道的吻如山雨欲來無商量侵占她的唇。
“肖承澤你瘋了!”
蘇瑤不斷掙扎,雙手用力捶打他的胸膛,可對一個健碩的男人來說這小拳頭就像是撓癢癢似得,根本沒放在眼里。
侵占了她所有的美好后,肖承澤突然抬起頭來,邪魅的舌頭添了一圈唇角,不但不生氣,反而意猶未盡的,“現(xiàn)在還嫌嗎?” 蘇瑤氣的抬手就要再扇他巴掌,卻被肖承澤發(fā)現(xiàn)及時扣住手腕,后者表情頃刻間變得猙獰,“你聽好,這輩子只有我嫌棄你的份兒,永遠沒有你嫌棄我的時候!只要我想玩兒,隨時隨地你必須配合我玩
到底,你欠我的,那么就用你這個人來還。從今天起,只要我想親,你就得乖乖送上你的唇,只要我想要,你她媽就必須二話不說躺在我身下!”
總之這輩子都不準(zhǔn)離開他。
他不許!
“瘋子!”
蘇瑤掙扎著,可身體卻突然被肖承澤一把推開,她跌坐在病床上正打算抬眸咒罵,他卻突然扔過來一份文件。
碩大的‘檢查報告’送個字映入眼簾,下方是喬芷柔的名字。
她剛剛伸出來的利爪立刻收回,翻開報告書一頁頁翻看,雖然有些專業(yè)術(shù)語她根本就看不明白,但整體看完后,她臉色變了又變?! 】粗∨梭@恐的眼神和不可思議的模樣,肖承澤正好凌亂的服裝,大咧咧坐在她對面的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喬芷柔的手術(shù)雖然看上去非常成功,但實際上存在很多隱患。這家醫(yī)院的醫(yī)療條件和設(shè)備
根本不能讓她完全康復(fù),就算做了心臟搭橋,一年內(nèi)隨時有復(fù)發(fā)以及死亡的可能?!?br/>
只要想到待會兒蘇小妮向自己求饒的樣子,肖承澤就歡喜雀躍的很,“算你點背,喬芷柔的心臟病并非常見的心臟病,需要國際頂尖心臟??茖<抑委煵判校?,可以安排?!?br/>
他期待的目光直直看向蘇瑤。
后面的話無需他多說,相信這聰明到小女人知道該怎么做。
捧著檢查報告的蘇瑤身體顫抖不停,她不可思議的一遍遍仔細確認(rèn)報告書,很快,她抬起凌厲的雙眸?!斑@是假的對不對,這是你騙我的!”
“雖然我承認(rèn)只要把你捆在身邊,我不介意用任何手段,但你覺得我有這個必要?”
見蘇瑤沒說話,他又輕笑出聲?!拔蚁肜ψ∧阌幸话俜N方法,根本沒必要花費不必要的財力和精力做這種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你不信隨時可以找個專家來確認(rèn),當(dāng)然,得看你母親有沒有命去等你。”
昨晚上手術(shù)室門外喬芷柔突然出現(xiàn)后,他就覺得這女人不對勁。他離開時又在走廊口看到她的影子,他就猜到這女人并非表面看上去的惡毒。
秦子豪和他說過蘇瑤這幾年過的很辛苦,他不信,所以他立刻讓人去查。 雖然并沒查出當(dāng)年蘇家為何沒落,以及蘇父為何突然自殺身亡,但至少已經(jīng)了解喬芷柔為何這樣痛苦對待親生女兒的原因。加上從前蘇小妮一遍遍在他耳邊耳濡目染她的母親多么賢惠多么慈愛,他更
加確定了心中的答案,也順便查出了她手術(shù)并非表面成功的問題所在。
他更知道,如果在這個世界上蘇小妮在失去了父親之后再失去母親的話,她有多痛苦。
他,怎么會讓他的小女人,再次承受痛苦呢?
在這個世界上能傷害她的人,從今以后只能是他——肖承澤。
攢著報告書,蘇瑤幾個呼吸后再睜眼,復(fù)雜的眼底是顯而易見的憤怒,“你威脅我?”
肖承澤沒說話,只是無謂的聳了聳肩。 “你到底想我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