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被中途打斷的晚宴,并沒因為那讓人不愉快的小插曲而匆忙中止,一家人卻是吃得從沒有過的開心。
秦蘭芝不知從哪找出了一支紅酒,眾人喝得歡快,那一大桌子菜以為可能會剩下不少,結果到最后卻是所剩無幾,吃到最后人人都抱著肚子直叫喚——吃撐了。
林佩佩的酒量徹底是讓秦峰見識了,只是喝了一小杯低度的紅酒也能讓她滿臉燦爛如桃花開,還異常的興奮,那小嘴吧吧吧的說個不停,和秦蘭芝湊在一起,簡直是就像開了一臺戲一樣熱鬧。還好只是話多了點,并沒有真醉到做些出格的事情,但是也足夠理由讓秦峰對林佩佩下禁酒令:以后沒有他在身邊的任何場合,不允許林佩佩喝任何帶酒精的飲品,家里人也要負責幫忙監(jiān)督更不能放任引誘她喝,違者以軍法處置!
當然,最后一項是針對秦蘭芝說的,秦峰就怕他這個脫線的小姑姑,要是哪天腦子發(fā)起熱來趁他不在家拉著林佩佩到酒吧去喝酒,那后果…秦峰不敢想。
酒足飯飽后,秦蘭芝自告奮勇的把喝得有些陶陶然的林佩佩先帶到了秦峰的房間。
“吶,這間就是我大侄子的房間。之前你的秦媽我的嫂子還在那糾結是讓你住客房好呢還是和我大侄子一起住,又怕讓你和秦峰住你會不好意思?,F(xiàn)在好了,根本不用糾結名正言順當然是和秦峰一個房間。剛好前幾年改造房子時,就特意把秦峰的房間換到了這間自帶衛(wèi)生間還有個小陽臺的大房,你們可以在這里邊怎么折騰都行,不過千萬別折騰到陽臺去啊,就算有樹擋著也保不準被哪個角落里藏的人看見了那可就要”露光了“,估計我那大侄子也不愿意自己老婆傲驕的完美身材讓別人窺見。嘿嘿嘿!安心啦!我是跟你開玩笑的,這個小院是軍區(qū)里靠最里邊的位置,也是特別圍起來的,從外邊根本看不到里邊,我剛才說的那些都瞎說的,逗你玩的!”
林佩佩被秦蘭芝的連珠炮說得有些臉紅,好在那粉面上已經(jīng)是酣紅一片,再紅點也看不出來。眼光好奇的在房里環(huán)視了一遍,對房間的布局很是滿意。
“好了,我就不打擾你了,你先洗個澡休息一下吧,我那大侄子還得做會兒”二十四孝“兒子,估計得要一小會兒才能上來,我也去幫幫忙好盡快”解放“我那大侄子讓他回來陪你,你先歇著啊。”
秦蘭芝說完風一樣的刮走了,留下林佩佩一個人在房間里四下打量。
房內(nèi)的家俱不多,一張一米五的大床鋪著白底淡藍花色面的一套被褥,一個一壁墻寬的胡桃皮色的衣柜,一張電腦桌和書架,再配上一把電腦椅,襯在同樣是胡桃木的地板上,簡單、整潔,又不失大氣,很符合秦峰的性格。
林佩佩倒進床里,在床上翻了一圈,大字型的躺在軟軟的被褥上望著雪白的天花板,心里喜滋滋的在想,這以后就是我的家了,我的房間,我和峰哥的房間,太好了!傻笑了一會兒,爬起來走進衛(wèi)生間。
秦峰在樓下幫著左梅把飯桌上的殘羹剩菜收拾好,將一疊碗碗碟碟的送進廚房的水槽里,等保姆阿姨明天早上來了再慢慢清洗,把地板也清掃了一下,在左梅和秦蘭芝再三的催促下,提著自己的和林佩佩的行李包上樓回到自己房間。
走進房間,在房里沒看見人,再看,就見林佩佩頭發(fā)濕漉漉的撻在后背,身上穿了一件自己的一件白襯衣,下擺只堪堪將美臀遮蓋住,露出兩條閃著珍珠光澤的纖纖美腿,倚在陽臺的圍欄上,俏伶伶的站著。
心里一陣熱度涌上,放下手上拎著的行李包,走近衣柜從衣柜里找出一條大浴巾,走到林佩佩的身后用毛巾裹著濕漉漉的頭發(fā)幫她擦干,再順手把毛巾往圍欄上一放,從后背將林佩佩摟入懷中。
“這里景致真好,很安靜?!?br/>
林佩佩微微往后靠了一下,和身后那具熱力十足的身軀貼緊,感受那股讓人心安的溫曖感覺包圍全身。
“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你想添置什么盡管跟媽說,她會讓人去辦的。”
耳邊傳來秦峰低沉充滿磁性的聲音,林佩佩特別喜歡聽到這把聲音,只要這聲音在耳邊響起,那心里就會如飄浮在云端一般輕飄飄的?;剡^頭去,想看看那張俊美的臉卻只看到一個側臉,柔軟的唇辨正好停在有些溫涼的臉頰上。
林佩佩怔了一下神,沒想道自己的一個無意的舉動會是這個結果,好像是自己主動親上秦峰的臉,秦峰卻是百分之一百愿意把林佩佩的無意之舉當成邀請,一個火熱的吻尋著那微張的柔軟之處印了下去。瞬間天雷勾動地火,一場“轟轟烈烈”的熱吻在秦家的二樓上,秦峰的陽臺之處,火熱上演。
由之初的淺吻,到深吻,再到濕吻,那叫一個激情四射,倆人都忘記自己身在何處,就在倆人都有些氣喘差點失控時,秦峰醒過神,手上一用力,抱起已經(jīng)意亂情迷的林佩佩風卷一般,閃進了房里…
十月,剛開學的各大中小學校又放了一個小長假。大院里那幫孩子們,又開始了“放羊”的日子。
卡丁車隊因著賽季一般都在暑假期間,開學了可不能影響那幫孩子的學習,故此,周俊逸把訓練的時間都固定安排在了周未,像“國慶節(jié)”這樣的小長假,也沒有特意增加訓練時間,一是沒必要,二是就算是安排了加訓也湊不齊人。
假期里各家的家長們,也想利用這個難得的幾天假期帶孩子們出去游玩一番,增近一下親子之間的感情,那留在家里的孩子就寥寥無幾,訓也訓不出個所以然。
裴世濤開學后就進入了高三年級,學習的壓力驟然增加無數(shù)倍,雖然他的學習一直都保持在一個穩(wěn)定的水平,上一本應該是沒有懸念的。但是他想挑戰(zhàn)自己,想突破現(xiàn)在這個水平層次。他說上保送的學校太保守太沒創(chuàng)意,他給自己定了新目標,要考國外公辦大學的高額獎學金。他的理想就是要和他的偶像林佩佩一樣,也要在國外生活幾年。
顧阿姨當然也希望他能考上國外的公辦大學,那可是比國內(nèi)的學校要求的分數(shù)還要高出不少,而且畢業(yè)回來也是響當當?shù)暮w,那身份可就是留學生了,比國內(nèi)畢業(yè)的大學生要高出小半個頭。雖然覺得這樣子有些崇洋媚外,但現(xiàn)在社會上就是這么個調調,自己也是吃著同一樣的大米,沒有可能免俗。但是吧,心里還有那一點點擔心,怕萬一發(fā)揮不好考砸了,那兒子又是鐵了心一定要成功的,真考不到兒子會不會有啥想法?想和兒子聊聊吧,又怕說這些話是在給兒子釋放負能量,不說吧,自己心里又七上八下的堵得慌。結果要準備高考的裴世溱沒有得考前綜合癥,到是顧阿姨先得了。好在裴爸爸看出妻子的緊張,自己找裴世濤聊了,還讓兒子給他媽解壓。顧阿姨在得到兒子保證說,要是分數(shù)線達不到國外學校的要求也不強求,就上保送的學校,那心也才稍稍落了地。
裴世濤忙著學習自然就無暇顧及那個“混世魔王”表弟,顧全在又受了顧爸爸回來一頓打之后,是老實了幾天,沒敢在外邊惹事生非,但那心里對林佩佩就更是恨得咬牙切齒,認為要不是這臭娘們整這些事兒他也不會連著被自己爸媽爆打了兩次,連帶現(xiàn)在爺爺也不是什么事都順著他了。每天上學放學還找了個保姆在那盯著,說好聽點是送他上學,實際上就是實行“緊盯策略”,不讓顧全有機會在外邊撒野。
顧全也沒轍,不得不讓保姆盯著,有幾次他故意躲著不讓保姆看見他,自己偷偷跑去網(wǎng)吧上網(wǎng)看那些在家里被視為“禁觀”的視頻,結果回到家又是被顧媽媽一頓好打,之后只得老老實實在保姆的眼皮底下上學放學回家,哪都不能去,那心里別提有多憋屈。如今正好,放小長假了,那保姆自然也就沒跟著他了,顧媽媽也沒時間總在家看著他,顧全擺平了心軟的顧奶奶,趁著顧爺爺出去遛彎,也偷偷跑出來瘋玩了一陣。
沒了限制,顧全就又跑去找他那幫狐朋狗友們在一起瞎晃,憋了那長時間沒機會出來,喜歡撩女孩子的老毛病又開始犯了??吹揭粋€年紀不大也就和他差不多上下卻穿得很性感露的女孩子,眼睛直瞪著人家不放,也聽不進自己那幫狐朋狗友們的勸阻,尾隨著那女孩子就跟了過去。
“嗨!小妞,和哥哥交個朋友吧?!?br/>
顧全兩眼冒著金光的盯著眼前這個雖然還是小姑娘卻已經(jīng)明顯發(fā)育的女孩子,就像灰太狼盯著美羊羊一般,口水直流,就差沒一個狼撲過去。
“你誰?。烤湍氵@癟三樣,也想跟我交朋友,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也不先潵泡尿照照自己,身板跟塊木板似的,還想認識我,哪涼快哪待著去!”
那小姑娘一張口,滿嘴的風騷味,顯然就是個混社會的小太妹,說不準還是個有人罩著的小太妹??墒穷櫲藭r是精蟲上了腦,滿腦子齷齪事兒,眼睛盯著人家暴露的前胸移不開眼,對那小姑娘譏笑他的話是沒放在心上,也沒多想這小姑娘身后是不是有什么背景,心里就直想著怎么對付人家。這個丫頭應該和上次那臭娘們不是一路貨了吧,能穿成這樣一準也是騷得可以應該是出來混的,我就先哄著,實在太辣了就先做了再說,像她這樣的女孩子只要技術好也沒什么不好說的,過后哄哄什么都愿意了。
顧全是這么想,也是這么做的。按裴世濤的說法,以顧全的那身蠻力,一般人還真不是對手,何況這個年紀和他差不多的小姑娘,很快就被他制服得服服貼貼。顧全把人拉到一處兩扇墻中間的夾縫里的陰暗處,就在那對小姑娘下了手,那小姑娘也是見慣大場面的了,見沒辦法反抗當即也很順著顧全的心意去,沒多做掙扎,還“哥哥,哥哥”的撩拔顧全,撩著顧全差點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好一頓快活,臨走還約好下次在哪見面。
顧全望著那個一搖一擺消失在圍墻外的小姑娘,心里還在那美得冒點泡,回味萬千,卻是一點都沒反應過來,那丫頭問了他叫什么卻沒說自己叫什么。
第二天,顧全又是故計重施跑出來見那個小姑娘。這次他是沒有那么幸運了,在他和那小姑娘見面的地點,見到了那個丫頭,同時還見到了她的大哥。
“大哥!大哥!有話好說,這是干嘛啊…”
雙臂被反扭在身后的顧全呀呀的叫著,有些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一眾人。
“誰是你大哥,我大哥也是你叫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猴子,也敢在我大哥面前大呼小叫,找抽啊你!”
那群人中一個瘦高個,先站了出來照著顧全的臉上去就一巴掌,掃得顧全兩眼發(fā)黑,耳朵嗡嗡響,殺豬一樣慘叫。
“啊…啊…啊…大哥…大…哥,有什么事情好好說啊,干嘛打我啊,您說,我做錯了什么事情得罪了您,您說出來,我給您賠罪!”
“賠?你對大哥做的事情你賠得起嗎!不知死活的家伙,大哥的妞你也敢動!好,就讓你死得明白,這丫頭你認識嗎?”
瘦高個一把拉過那個小姑娘,指著她問顧全,顧全倒是很想說不認識,只是看到那小姑娘一臉的哀怨,那否認的話在嘴邊轉了一圈又咽了回去,結結巴巴的點頭說認識。
“還算你聰明,自己做的事情沒有否認,還有點爺們兒氣,就沖這一點,一會讓你死得快一點。知道她是誰不?她是我大哥的女人,用你們通俗一點話說就是女朋友。你昨天是不是動了她?你這小子年紀不大膽子倒挺大的啊,也敢在大街上逮著個女的隨處就下手,我看你真是活膩味了,今兒個要不好好讓你知道點規(guī)矩,那咱大哥也甭出來混了!兄弟們,都給我上,有一個算一個,一人一下都來教教這小子什么是規(guī)矩,什么心思能動什么心思不能動!”
顧全雖然也常和黑鯊幫的那些小兄弟們出去打群架,但是黑老大為了不讓林佩佩反感他,是嚴禁留守在大院那一帶的兄弟們“大動干戈”,顧全跟去的那幾次也只不過是幾個小年青不服氣小小干了一場,哪見過此時一群人手里都提著手臂粗的木棒,一起上來喊打喊殺的。眼看那些木棒就要招呼到身上,顧全嚇得尿都出來的,這么多人,就只是一人一下也有幾十下,自己哪受得了,打死都有可能,可是手臂還被反扣著根本動彈不得,只得閉著眼睛“??!啊!啊!”的叫喚。
就在那些木棒將要落到顧全的頭上,只聽得一聲怒吼,“住手!你們在干什么?!”
隨著聲音傳來,一個身影沖了過來,上去一個轉身,幾下子就把那些正準備落在顧全身上的木棒都卸了丟了一地。
一個身穿一套洗得發(fā)白的工作服,頭戴一頂舊得起毛邊的鴨舌帽,臉上一大塊駭人的紅胎記的中年男人,立在了人群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