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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找到了南蝶,這次來當然是要有所收獲的,既然是南蝶,顧南也就沒有刻意隱瞞什么。

    顧南看了看南蝶,對南蝶說:“想必夫人方才見到我自是也應該被驚到了,在下的面容應該是和你哥哥南歸的面容一般無二?!?br/>
    一旁的南蝶看著顧南一言不發(fā),但是方才剛見到顧南當時唄顧南的容貌所驚到,怕是南歸還在兩人站在一起想必是分不出你我。

    南蝶回著顧南,說:“公子確實與我哥哥南歸長的很是相似,但是緊緊憑著面容也不能說明什么吧,畢竟這世間,人與人面容相似的也是大多數(shù)的?!?br/>
    顧南聽著南蝶的話,顯然南蝶還沒有對自己產(chǎn)生信任。兩人中間始終隔著一道墻一般。

    顧南接著對南蝶說:“夫人說的是,是緊緊憑面容不能代表著什么。但是我從兒時起,我便經(jīng)常做著一個夢,這個夢里的一個場景便就是南府。起初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但是后來來到南府后,我才知道我夢中的場景竟然就是南府。”

    南蝶聽著顧南說的話,表情也不在向方才一般平靜,相反的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顧南看著南蝶便發(fā)現(xiàn)南蝶開始對自己有了好奇感,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顧南接著又對南蝶說:“而且在我兒時的時候,我曾經(jīng)見過一個女子,那女子也叫過我南歸,并且她也與我有著同樣的桃花手繩?!?br/>
    顧南說罷,便將自己的手抬了起來,將袖子擼起,露出了那紅色的鑲著桃花的手繩。

    南蝶看著這手繩,便一把將顧南的胳膊拽想自己,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手繩。仔細的四處看著。

    南蝶抬頭看著顧南說:“你這手繩是哪來的?”

    顧南回著南蝶,說:“在下以前曾聽到過母親說,這手繩自打我剛出生手上就戴著這紅手繩?!?br/>
    南蝶聽著顧南說的話,充滿疑惑,剛出生就戴著南哥哥的手繩,天啊,這是何等的謊話。

    南蝶將顧南的胳膊一推,對著顧南說:“我看公子來1這的目的不純吧,你說你從小就戴著這手繩,你覺得如此荒唐的話,為婦能信嗎?”

    顧南將手收會自己袖子里,對著眼前發(fā)怒的南蝶,說:“還請夫人不要生氣,在下并沒有欺騙夫人,也請夫人能相信在下,這手繩真真切切是自打我出生就戴著了?!?br/>
    南蝶本是看著顧南有哥哥的影子才讓他進這院子,也知道這男子也是要調(diào)查哥哥,竟然連自己都被查了出來。看來眼前的這個人也是花了不少的功夫。

    南蝶看著眼前的顧南,對著顧南是說:“你手上戴的是我哥哥的,而且確實有兩個。另一個便在我嫂嫂桃色的手上。這個手繩是哥哥專門為嫂嫂設(shè)計定制的,所以在這世上不會再有第三了同樣的手繩。你方才說你兒時見到的女子應該就是我嫂嫂桃色,沒有錯?!?br/>
    南蝶講到這里,便一皺眉頭,桃色怎么會去找他,桃色又為什么會知道他有哥哥的手繩,又為什么會將自己的手繩給他。

    南蝶心中有了無數(shù)的疑問,連忙向顧南問著:“我嫂嫂你找你的時候,你是幾歲?”

    顧南回著南蝶:“十多歲?!?br/>
    南蝶聽著顧南回的話,便一直想著自己心里的疑惑。桃色又抬頭打量了顧南一番,眼睛一掃便看見顧南腰上掛著的玉佩。

    南蝶看著顧南腰間的玉佩,向顧南問著:“這,這玉佩你又是從何而來?”

    顧南隨著南蝶的話,也看向了自己腰間的玉佩,并且用手將玉佩拿起,抬頭看著南蝶,說“夫人是說這個玉佩吧,這個玉佩也是桃色給我的?!?br/>
    南蝶看著玉佩,對著顧南說:“可否給我看看。”

    顧南看看南蝶,又看看玉佩,便就將玉佩取了下來。遞給了南蝶。

    南蝶接過了顧南遞給她的玉佩,仔細的來回翻看著。

    南蝶拿著玉佩看著顧南,對顧南說:“沒錯,這就是我哥哥的玉佩?!?br/>
    南蝶說著便把玉佩又遞給了顧南。

    顧南聽著南蝶說這玉佩竟然也是南歸的,按理說,桃色不可能將這么寶貴的東西1給一個陌生人,況且南歸對于桃色來講也是別人無法可替代的,但如今為何自己卻拿著著這玉佩。

    一旁的南蝶同樣想著顧南所想的問題,桃色和南歸的感情是有目共睹的,而且桃色做的事都是有緣由的,不會平白無故的將如此重要的東西都給了眼前這個人,難道僅僅是為了眼前這男子長的像極了哥哥?南蝶實在是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當年桃色住在南府的時候與南蝶的關(guān)系也是一般,雖說沒什么恩怨,但是也很少交際聊天,就更別說談心什么的。但雖說兩人的交際甚少,但是對彼此的印象到也是好的。當年南歸出殯后,桃色被趕出了府時,也求過南夫人但是并沒有說動南夫人將桃色留在府中。對于南蝶來講對太色也是深感愧疚,畢竟桃色曾經(jīng)是南歸最愛的人。

    南蝶抬頭看看顧南,對眼前這個男子也越來越好奇了。說不定真的和哥哥有著什么關(guān)系。

    顧南見南蝶一直盯著自己,也是被看的渾身不自在。便對著南蝶說:“夫人為何一直盯著在下,是有何事要問在下的嗎?”

    南蝶被顧南的問話,打斷了自己的思維,便回了回神,對著顧南說:“沒什么,就是想到如果你真的與我哥哥有關(guān)系的話,那就能解釋清楚我嫂嫂這些的行為了。”

    顧南也是不明白自己與顧南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所以才來了這,想把這件事弄清楚。

    顧南緊接著問南蝶:“那夫人可知桃色如今身在何處?”

    南蝶怎么會知道桃色的住處,只一晃都過了已經(jīng)二十年了,還不知桃色如今是死是活。況且自己也都是處在水生火熱的境界。時刻提防著有人來害了自己與現(xiàn)在她最親近的人。

    南蝶回著顧南:“自從二十年前與她南府一別就再也沒見過了?!?br/>
    顧南原本也是抱著試試的心態(tài)問的這個問題,現(xiàn)在聽著南蝶的回答雖說還是有些失落,但是也還在自己的意料之中的。

    顧南看了看南蝶,又向南蝶問道:“不知夫人能不能告知在下南府到底事發(fā)生了什么事,才會……”

    南蝶聽著顧南的話,便嘆了一口氣,仿佛是在表達自己的心痛和慶幸。

    南蝶看著顧南,說:“具體的原因我也是不清楚的,當時家里出事的時候,我并不在家中因此也逃過了這場浩劫,當我回家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家里已經(jīng)變得物是人非,看著躺在院子里的父親和母親,當時的我就像是被拋棄了的孩子一般,哥哥走了,現(xiàn)在父親和母親也走了。我一個人便是不想在活了,就順手拿起了父親身旁的劍,本想抹了脖子隨父親和母親一起去了,但是我剛拿起劍,就發(fā)現(xiàn)在父親的手確實緊緊的握著的,當時也是好奇,就將父親的手給搬開了,然后我便發(fā)現(xiàn)了父親手中握著的紙條。上面潦草的寫了一個字。”南蝶說到這手已經(jīng)握成了拳頭。

    顧南看著南蝶的表情和舉止就知道南蝶一定知道是誰殺了南府一家,雖然太子說是雍晚,一切證據(jù)和推測也都指向雍晚,但畢竟沒有任何證人來證明。

    顧南看著南蝶,對著南蝶說:“夫人,那紙條上寫的是什么?可是兇手的名字?”

    南蝶依舊是手握著拳頭,咬著牙說:“是寧字?!?br/>
    顧南是怎么想都不會想到從南蝶口中竟然會說出“寧”這個字?!皩帯笔鞘裁??雍寧?出了雍寧還有什么是寧?顧南想了半天都無法在想出除了雍寧以外的寧。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也是讓顧南措手不及,顧南怎么想都不會將南府一案聯(lián)想到雍寧的身上。

    顧南看著南蝶,試探的問道:“寧?為何是寧?”

    南蝶看向顧南眼神里充滿著兇煞,說:“就是那雍寧,沒錯。虧了我們一家都忠心與他,接過這忠心竟換來了無情的殘害。”

    顧南終究是從南蝶的口中清楚又準確的聽見了雍寧二字。

    顧南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又看向南蝶,問著:“那夫人這二十年是怎么過的?”

    南蝶聽著顧南的問話,也漸漸得平靜了下來,對著顧南說:“那日我發(fā)現(xiàn)了父親留下的紙條后,便就被雍寧派來的人給盯上了,也算是我命不該絕,在被雍寧追殺的時候,我掉下了懸崖,醒來后發(fā)現(xiàn)我竟沒有死,然后我就四處躲著雍寧得追殺,直到現(xiàn)在?!?br/>
    “媽媽,媽媽。”南蝶話音剛落便就聽見從院外傳來的孩童的聲音。

    南蝶聽著聲音,便就站了起來,連忙走向孩童。

    顧南也隨著南蝶站起了身子,看著眼前的一個中年男子,手中領(lǐng)著一個四歲樣子的小女孩。

    南蝶原本愁眉苦臉的神情,瞬間也變得異常的燦爛。

    南蝶看了看身邊的男子和小孩,變向顧南介紹著:“顧大人,這是為婦的相公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