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到天蒙蒙亮,潘叔獨自一人,走進了審訊室里,他看見徐久正低著頭,癱坐在椅子上,一副已經(jīng)癡呆的模樣后,特意提高了嗓門,“ 怎么樣 ?我們的徐隊長...昨晚過得還好嗎?” 說著,就把審訊記錄本,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
徐久聞聲抬起頭,眼神冷漠的看向潘叔,“ ...這么多年了, 沒想到...你還是在懷疑我!”
潘叔邊聽,邊拉開徐久對面的椅子,坐下了身子,他拖著一副義正言辭的臉面說道,“你還不了解我嗎?...只要我懷疑的人,一個都不會放過!”
聽到這話,徐久差點笑噴了,“哦..正義嗎?那你為什么還要刻意隱瞞,你和楊廳之間的關(guān)系呢..淵子?”
潘叔面對徐久的嘲諷,并沒有打算避諱,他直接點了點頭,大方承認(rèn)了徐久的猜想,“沒錯...我和楊廳,早年前就認(rèn)識,不光楊廳,我和曹局也都是...多年的好友了。
私下一起吃飯的時候,我不止一次申請...想要調(diào)查你,可每次老曹都不同意,他貌似特別欣賞你,還想讓你成為...楊廳的女婿。
不過還好...你小子沒有這心思,如果要成了...想再調(diào)查你,可就麻煩了?!?br/>
徐久聽著潘叔這一長串的話語,不耐煩的敲起了二郎腿,他撇著嘴試探性的問道,“為了把我拉入陷阱,你應(yīng)該計劃了很久吧!”
潘叔聽罷,只是略帶平和的一笑,他并沒有回答徐久的問題,而是有意轉(zhuǎn)移了話題,“說點正事...頭發(fā)連環(huán)殺人案的三位被害人被殺害時, 你分別在哪里?”
聽著這個問題,徐久抖起了小腿,百般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些問題,我早在十幾年的時間里,說了無數(shù)遍,我真的不想再說了...
至于盧飛成被害時,我確實在家中睡覺,對了...家里正好也有監(jiān)控,你要想看,我現(xiàn)在就可以拿出來?!?br/>
潘叔歪著嘴,一臉不相信的,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塵,篤定說 ,“我還能信你嗎?要不是通過陸可這次采訪得知...你不僅隱瞞任合和他父親發(fā)生的矛盾外,還隱瞞你和任合之間發(fā)生沖突的真正原因。
...你好意思嗎?瞞了我和申局這么多年,還是別說廢話了,快點老實交代吧,你是到底是怎么...殺害他們的!”
徐久聽到潘叔,居然認(rèn)為自己是兇手后,便不自覺的大笑了起來,他想都沒有想的站起身,沖著潘叔一頓陰陽怪氣道,“ 說的...都是實話,不信...你就自己慢慢查吧!”徐久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悠閑的伸了個懶腰,“...時間差不多,我要回去睡覺了,想要讓我配合或者關(guān)押我,請拿出證據(jù)吧!”說著,他便慢步走出了審訊室。
徐久的這一番舉動,無疑是把潘叔,氣的夠嗆,不過好在潘叔,足夠老練,成功壓制沉住了怒氣。而徐久關(guān)門出去后,則咬緊了牙齒,眼神變得可怕且犀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