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意從夢中醒來,驚了一身的冷汗。
回想起夢中的場景,依然覺得真實無比。醒過來后,她就再也睡不著了。感覺身上黏糊糊的,難受得很,于是打算去洗個澡。
剛走出兩步,就聽見一聲低微的悶響,那聲音很輕。
她四處望去,最終將目光落在了地板上。那里躺著一枚戒指。她拿起戒指一看,發(fā)現(xiàn)戒指上面還鑲嵌了一顆紫色寶石。
她根據(jù)戒指的大小尺寸,試著往食指上帶上去,結(jié)果完全符合她手的尺寸。
安知意看著食指上的戒指,心想:這戒指難道真得是我的嗎?
安知意想了一會兒,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于是又將戒指摘了下來去洗澡了。
洗完澡后窩在床上,她才忽然感覺自己缺少了一樣十分重要的東西,手機。
“明天告訴夜君寒讓他給我買吧?!卑仓膺@么說。
第二天安知意把自己想買手機的想法告訴了夜君寒,夜君寒說:“好,我今天帶你去買。”
“好?!?br/>
下午的時候,夜君寒帶著安知意出了莊園。這是安知意醒來后第一次走出莊園,外面的景色,建筑,車輛都透露著一股慢悠悠的狀態(tài)。
安知意想,此處真的是一處很好的養(yǎng)老圣地。
安知意來到了一個城市的核心部位,市中心。
夜君寒帶著安知意進了一家商場,上到六樓,就有人來接待他。
商場經(jīng)理畢恭畢敬,“夜先生,您怎么親自來了?您需要什么只需要給我們打一個電話就好了。”
夜君寒摟住安知意的腰,安知意看了他一眼。雖然還是感覺有一點別扭,但是在人前,她也不好意思當(dāng)眾推開夜君寒。
夜君寒說:“今天來陪我未婚妻買手機。”
未婚妻三個字一出口,安知意就感覺自己心臟像是被針刺了一般,密密麻麻的疼。
商場經(jīng)理聽見夜君寒這么說,看向安知意的眼神中帶著些驚訝和恭敬。
“好的。我們這的手機型號都是最新最全的,您想要什么的的都有。我?guī)^去看。”
安知意點頭,跟著商場經(jīng)理去了柜臺,安知意對手機要求不高,于是選了某知名品牌的經(jīng)典款白色手機。
商場經(jīng)理主動道:“需要幫您安裝好程序嗎?”
安知意還沒說話,夜君寒就打斷了,“不用,我們自己來?!?br/>
回去的路上,安知意感到好奇,“為什么不讓經(jīng)理幫我安好了?沒有手機卡我怎么上網(wǎng)?”
“沒有手機卡你還可以用無線網(wǎng)。”
安知意:“……”
“我覺得你有點過分。”
夜君寒笑了,“逗你的。之前你的證件都在車禍中損毀了,補辦的還沒有下來,等下來了立馬給你辦手機卡,放心?!?br/>
“那還差不多?!?br/>
安知意有了手機連上了莊園上的網(wǎng),玩了幾天后突然發(fā)覺自己應(yīng)該去干點有意義的事情。比如說她的工作。
夜君寒說她之前是一名攝影師,但是她現(xiàn)在腦子里回憶不起一丁點兒關(guān)于攝影的相關(guān)知識。
她在網(wǎng)站上搜索她現(xiàn)在的情況,得到了兩個結(jié)論,她屬于短暫性失憶,有可能會在某一天突然恢復(fù)記憶。另一種就是長久性失憶,再也不會想起之前的事情。
不過,安知意想,一個人失憶真的能忘掉自己所有深藏于心的知識技能嗎?
……
淮川,瀾玨集團辦公室內(nèi)。
紀(jì)瀾玨坐在辦公椅上,一只手無意識的敲打著桌面。
最近,他越來越感覺到安知意的不對勁了。
雖然只是一些微小事物上的改變,那或許是都不被別人察覺到的方面,但紀(jì)瀾玨還是注意到了。
一個人怎么會在短短時間內(nèi)就改變自己微小習(xí)慣?
這很不正常。
他思前想后,還是聯(lián)系了安知愿,約了安知愿見面。
“不一樣?”安知愿說,“哪兒不一樣?”
紀(jì)瀾玨微微搖頭,“說不上來,就是感覺上不一樣?!?br/>
安知愿:“我們最近很少見面。”
“是因為忙?”
安知愿搖頭,表情有點嚴(yán)肅,“之前我不覺得有些什么,但是你這么一說,我有種感覺,她在刻意躲著我?!?br/>
“是我們敏感想多了?”紀(jì)瀾玨眉頭緊縮,他完全想不清前后因果。
“我會找時間見她,和她聊一聊?!卑仓刚f。
“好。我總有種不安的感覺……”
安知意公寓里,安知意站在落地窗前正在打電話,“是……他有點懷疑我了……”
“先生,我應(yīng)該怎么辦?”
“好……”
‘安知意’掛斷電話后,目光透過窗外眺向遠方。
……
安知意的手機卡終于拿到手了,與此同時一起來到她手上的還有她的身份證件。
“你之前說我是攝影師,可我現(xiàn)在一點攝影技巧都忘了,該怎么辦?”
夜君寒放下手中的畫筆,從畫板前抬起頭來,“可以從頭開始學(xué)。”
安知意托著下巴,倚著窗戶上的欄桿,說:“嗯,重新開始學(xué)。”
不過安知意又糾結(jié)道,“可我現(xiàn)在一點兒想攝影的欲望都沒有,相反,我想去當(dāng)演員。”
夜君寒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安知意身邊,“演員不適合你?!?br/>
安知意下意識反駁,“為什么不適合?我外形條件不錯,我覺得我演的應(yīng)該也還行。”
夜君寒緩慢道:“你之前試過當(dāng)演員,去演了一部戲,結(jié)果被罵得很慘,所以你就下定決心再也不進演藝圈了?!?br/>
“你都忘記了?!?br/>
安知意耷拉下眉眼,語氣里有掩藏不住的失望,“真的嗎?”
“可我還是很想當(dāng)演員。你說會不會失憶后的我,表演技能就升級了呢?”
夜君寒含笑,“不會。”
安知意:“……”
安知意深深嘆了一口氣,趴在欄桿上看著外面如畫的景色,“……那我還能做些什么呢?”
“待在這里不好嗎?為什么一定要出去工作?我可以養(yǎng)著你。”
安知意扭過頭,很嚴(yán)肅的看著他,“我不能讓別人養(yǎng)著,即便你是我男朋友,我也不會心安理得接受。被養(yǎng)意味著被廢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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