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名?陸先生可說的真對,我還真的想出名呢,只不過您說我傍住陸南軒不肯松手,您不覺得這可笑嗎?我要是真的傍了他,我現(xiàn)在混的還是這番不溫不火!”
安笙不屑的說著,同時眼神凌厲的掃向了程之瑤。
“還有我想告訴你程之瑤,真正傍著男人向上爬的人你還不清楚嗎?要知道聰明是件好事,喜得迎心更是一件好事,但是我也要告訴你就算你現(xiàn)在魅力再大,但最終還是憑自己,你與他不可能!”
看著得意洋洋的程之瑤,安笙本來還是不必與她廢話這么多,但終究不善茬,她沒辦法啊。
語閉,安笙笑意濃濃的看著陸業(yè)城,又看了看被氣紅了眼的程之瑤,紅唇勾起,笑的更生動了。
“陸先生,請問您還有什么事情嗎,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離開不打攪您了?!卑搀嫌挚吞锥皇ФY貌的說道。
陸業(yè)城全程一直默默的聽著安笙的話,不可置否她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就算她沒有漲勢依人,他也不會讓自己的兒子去趟這一趟渾水的,他值得擁有更好。
但他先不打算追究,只要這個女人暫時安分守己,陸業(yè)城這樣想著,等以后再慢慢解決。
而程之瑤再見安笙說完之后,陸業(yè)城竟然陷入了沉默去,這讓程之瑤嚇了一跳,害怕陸業(yè)城真的會信了安笙的話。
立馬指向安笙慌亂的解釋道:“您要相信我啊,不要信她說的話,這女人嘴是容易顛倒是非黑白,您可不能這么輕易放過他的!”又接著給陸業(yè)城揉肩。
安笙見陸業(yè)城都沉默了,本來就打算離開了,可沒想程之瑤竟然這么喜歡演,邊解釋自己清白的同時又順便把她拉下水,她不是佩服而是該不該說她傻了。
安笙冷哼一聲:“程之瑤,你不感覺自己自掘墳?zāi)固炝??沒做過怎么會害怕別人說呢,你這慌亂解釋的態(tài)度可真是讓人匪夷所思,不知道陸先生意下如何呢?”
陸業(yè)城一直沉默,不得到這個男人的回答,被程之瑤這個拖油瓶拖著,估計她也走不開,所以又瞬間把矛頭指向了陸業(yè)城。
然而陸業(yè)城依舊是不理睬,就像安笙早已不在她面前一樣,瞪了程之瑤一眼,諷刺一笑,知道答案,轉(zhuǎn)身離開。
可程之瑤哪里這么輕易的放過她,她被說的無語,找不出一句話來反駁,只能默默的忍氣吞聲。
但既然陸業(yè)城不出手,那就她自己來,“安笙,你這個賤人竟然還敢污蔑我!”
她突然滿臉兇狠的撲向安笙,抓起安笙的手直接硬生生的大力把安笙轉(zhuǎn)了過來。
隨后緊跟這一巴掌就要上來,可安笙也不是吃素的,直接趁她巴掌甩過來之際,使勁甩開她。
安笙沒想到她竟然這么大膽,頓時看向程之瑤的眼神也是非常震怒,程之瑤看著躲過去的安笙很是氣憤,可是在看向她的眼神時,竟然打了一個機靈她被安笙嚇住了。
如果說程之瑤的只是片面生氣所爆發(fā)出來的兇狠,那么安笙就是你不惹我我就不惹你,如果你惹我我就和你拼死到底的決心。
殊不知現(xiàn)在這里發(fā)生的一切早已經(jīng)被陸南軒派來保護安笙的保鏢看見,保鏢剛才也是心里一旋,總裁派他來保護她,那自然就是片刻傷害也不能受。
但幸好她躲過才松了一口氣,但是害怕安笙寡不敵眾在被為難,陸業(yè)城在他也不好出面,無奈才暗地里通知陸南軒來。
“總裁,安小姐現(xiàn)在正在被陸老先生叫去談話,但是程小姐現(xiàn)在差一點打上了安小姐。”保鏢忠實的回到,不用考慮那么多,決定陸南軒自然會定。
而在辦公室的陸南軒聽到程之瑤差一點就打傷安笙的時候,直接因為力道過大把筆摔了出去,發(fā)出“嘣”一聲極其清脆,保鏢在電話里聽的清清楚楚,由此可見陸南軒現(xiàn)在是有多憤怒。
隨后冷靜一瞬才開口繼續(xù)說道,隱忍的怒氣不得不讓他說話的聲音低沉幾分。
隔著電話的保鏢都感覺到了陸南軒骨子里滲出來的一絲絲凌厲氣勢。
“給我把她保護好,要是再讓我聽到她差點受傷的事情,你也就不要混了!”
“是?!北gS答道。
“許林,給我迅速備車,我要去片場!”陸南軒命令。
隨后就迅速駕車向片場開去,一般都是由許林來開車的,可這次出乎意料的陸南軒直接要求自己來開。
一路上速度也極快,許林同意不語,他知道這是陸南軒見不到安笙出一點意外,受一點傷。
而這邊沉默已久的陸業(yè)城終于開口說話:“安小姐,我想程小姐之所以會這么生氣這么說也一定有她的道理,所以隨便污蔑人還是不好的,兩位事情還要清明處理也好!”
本來陸業(yè)城也暫時不計較,但是身邊程之瑤這個女人或許以后可以好好利用,既然她現(xiàn)在不想放過她,那他就推波助瀾一次,畢竟讓這個女人盡早離開他的兒子,這才是正道。
程之瑤壓根兒沒想到陸業(yè)城竟然真的幫自己說話了,頓時笑的滿臉春風(fēng)得意,又過去殷勤的給陸業(yè)城揉肩,陸業(yè)城只是笑笑。
安笙看著微皺了一下眉,可以看出她是有多么討厭他。
“是嗎,陸先生眼睛是好東西,希望您擦亮了再說話,不然白白浪費了可就真的可惜了!”一臉笑意,很是惋惜。
說的陸業(yè)城一瞬間臉黑了,程之瑤別說也好不到哪里去。“安小姐這么說話是不是有失身份?”陸業(yè)城冷臉問。
“我的身份就是現(xiàn)在跟你說話的這個身份,可有不滿!”安笙眼神寫滿堅定絲毫不退讓。
“很好,我一定會讓你心甘情愿離開他的!”陸業(yè)城真是低估了這個女人,程之瑤本想在說什么,可在聽到陸業(yè)城這么說時瞬間興奮,還時不時向安笙吐舌頭。
而陸南軒趕到現(xiàn)場就看見程之瑤向安笙不要臉的挑釁,而安笙卻眼神堅定,怒視程之瑤。
瞬間走過去捏住程之瑤的下巴,連安笙都感覺身邊一陣風(fēng)吹過,才知道是陸南軒,隨后就看見他眼神冰冷。
“敢傷害她那你也不用活!”稍一用力不用想程之瑤的下巴脫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