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宇諾劍眉單挑,一句話就搞定了?不得不說厲害。至于是不是千里無影的弟子看來還有待考核。
“丞相大人莫要高興太早,本公子相信管家也和丞相說了。令公子積怨太深,需要有人出面替他積福,否則即便救回也是命不久矣。此次丞相府失火應該就是令公子積怨太多,所以才會有人心生怨恨,惡意放火,惹來禍端。”水之沫侃侃而談,說得在情在理。
“公子需要本相怎么做?_?”秦嶼問道。
“本公子聽聞令公子不僅愛女色還愛男色,又有戀童癖,更會強搶民男民女,所以本公子希望丞相能樂善好施,給每家每戶的百姓都分發(fā)一些米糧和銀兩,再者就是能讓令公子到寺廟戒色兩個月。不知丞相可愿意為令公子積這個福?”
此話一出,有的歡喜,有的愁,還有的幸災樂禍。
歡喜的當然是老百姓們,他們能免費得到米糧和銀兩,而愁的自然是秦嶼,他的錢又要飛了。至于幸災樂禍的非藍漣浠莫屬!
藍漣浠心里都要笑岔氣了,戒色?還兩個月,虧水之沫想得出來。
藍宇諾的黑眸盛滿了零零散散的笑意,嘴角掛著一抹弧度。
“當然,當然愿意?!鼻貛Z笑容有片刻的僵硬,水之沫說的這些話相當于打了他老臉一巴掌,可惜這些還不夠,后面還有更狠的,打完巴掌在給個甜棗潤潤喉。
“世人皆說丞相愛子如命,但本公子卻不覺得,反而覺得丞相對任何人都一視同仁,包括令公子。因為在本公子看來,沒有哪位父親愿意把自己的孩子送去寺廟戒色兩個月?!彼牧伺那貛Z的肩膀誠懇的說道,她有千里無影充當后盾,即便是一碗毒藥他也會乖乖吞下去。
秦嶼的笑容僵硬得比哭還難看,這一天絕對是有史以來最恥辱的一天,被人明著暗著侮辱卻還要忍氣吞聲,不能反擊,他堂堂左相何時有過這樣的侮辱?
“丞相大人,我們?nèi)ゾ攘罟影?。”整也整夠了,示威也示威了,再不救人真就要一命嗚呼了?br/>
“好,陳管家快帶路?!?br/>
“是,老爺?!标惞芗夜Ь吹溃肮?,請。”
周圍的人見沒戲看了都散場了。
“小四,別忘了保管好皇榜?!彼道锍{漣浠眨了眨眼,說道。
“明白,公子?!彼{漣浠會意,敢情所謂的配合是讓她演她的小跟班啊。
藍宇諾唯恐天下不亂的笑道,“你什么時候多了個小四的名字?我可記得你好像叫……”
“三少什么時候對本公子身邊的一個小跟班這么感興趣了?莫非?”水之沫挑起嘴角,狹長眼角彎彎,魅惑妖嬈,意味深長道。
他明亮的黑眸一凝,嘴角壞壞的笑容卻有增無減,象征天使的梨渦變得黑暗邪惡起來,“即便本少感興趣也是對她的主人感興趣,有句話不是說的好,想要了解一個人就要從其身邊的人入手。你說是嗎?沫?!?br/>
最后一個沫字說的曖昧親昵。
那些個家丁侍衛(wèi)渾身一抖,雞皮疙瘩掉一地。
藍漣浠一聽,感覺怪怪的,這話聽著好耳熟,對了,好像是,想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首先就要抓住他的胃。
水之沫一笑,選擇無視,她提醒發(fā)愣的秦嶼道,“丞相大人,請?!?br/>
“好,好?!鼻貛Z回神道。
水之沫幾人在陳管家的帶領下來到了秦英俊的房間。
房間內(nèi)一名雍容華貴,頭戴金銀首飾,穿著華麗的貴婦人陪伴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人,身邊還候著幾名丫鬟。
一大群人的闖入嚇了那貴婦一跳,“老爺,這、這是怎么回事?”
“夫人別擔心,他們揭了皇榜前來救俊兒?!鼻貛Z走過去,攬住貴婦,解釋道。
秦氏不可置信,又抑制不住激動的問道,“老爺,他們、他們真的能救得了俊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