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辭對于傅城月這樣的態(tài)度也沒有什么好說的,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只要她以后能夠聽話,態(tài)度什么的,可以慢慢調(diào)教,她有的是時間。
之后四個人一起吃了飯,才各自分開。
出餐廳將歐若夫人送走以后,傅城月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點亮屏幕,看了一眼以后,跟旁邊站著的傅世軒和魏邱雨說:“爸媽,你們先回去,我過會回去?!?br/>
這人剛出來,魏邱雨擔(dān)心的要死,怎么愿意讓她直接走,拽住了傅城月的袖子,擔(dān)憂的開口問:“你要去哪里?”
傅城月拽開她的手,淡淡開口:“不用擔(dān)心我,我沒事,你跟爸先回去?!?br/>
魏邱雨還想說什么,結(jié)果被傅世軒拉住了。
“不要管了,她也不是小孩子了,經(jīng)歷了這樣的事情,就當(dāng)做是歷練,以后凡事長個腦子,多個心眼,不要那么沖動?!?br/>
魏邱雨微微詫異:“世軒,你這話的意思,你也覺得那人真的是城月……”
傅世軒瞪她一眼,魏邱雨剩下的話沒有說話,但是已經(jīng)從傅世軒那一眼里得到了答案。
她心里滿是慌亂和害怕。
她的女兒,竟然真的是殺人兇手。
這怎么可能呢?
城月這么著,也不該是這樣的人。
當(dāng)年的他多么溫柔的一個人?。】墒浅窃隆娴囊稽c都不像他。
酒店頂樓
傅城月出了電梯,就看見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她的傅時清。
她瞇了一下眼睛,才走出去。
鞋子菜在地面上,發(fā)出“噠噠”的聲音。
傅時清轉(zhuǎn)過身,唇角漾著一抹邪魅的笑意,緩緩開口:“來的倒是快!”
傅城月不想跟他兜圈子,冷哼:“怎么著也是有著共同目的的人呢!”
“恩,長腦子了,這次的事情對你的打擊很大啊!怎么?放棄你的時琛了?”
他這樣的語氣,像是洞悉一切的,讓傅城月臉色微微一變。
“你這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理解的意思。”
“我不懂。”
傅時清擺擺手,完全不在意:“你的那些事情,跟我無關(guān),我不想管,今天找你過來,是為你接風(fēng)洗塵的?!?br/>
他拉開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漂亮精致的晚餐旁的椅子,讓傅城月落座。
但傅城月拒絕了:“你也知道我剛在下面吃過了,何必擺出這樣的一副嘴臉。”
傅時清收了手,絲毫不覺得尷尬,臉上的笑容都沒有變:“說真的,現(xiàn)在的你,對我的利用價值,已經(jīng)被那個什么歐若夫人榨的不剩多少了?!?br/>
傅城月寥寥的笑:“但是你們的目的不是一樣的嗎?我為誰賣命,結(jié)局都是一樣的,你何必在意這么多呢?”
“是心腹和不是心腹,到底還是不一樣的?!?br/>
傅城月冷嗤:“雖然我現(xiàn)在身不由己,但是還沒有淪落到要成為你的心腹的地步,我們只是平等的合作關(guān)系。”
傅時清挑起長眉,看著傅城月,打量了半天,突然笑了:“真是想知道你的生父到底是誰,能有一個這么有骨氣的女兒?!?br/>
傅城月的臉色終于變了:“你……”
傅時清卻一臉的不以為意:“你這已經(jīng)不是秘密了,除了我,知道的人還有很多呢,大家不說,只是心照不宣而已。”
傅城月緊咬著嘴唇,震驚、害怕、擔(dān)憂的情緒復(fù)雜的糾纏著,最后又歸為所有的平淡。
“那又怎么樣?我不還是傅城月,還是跟你一個姓氏?!?br/>
“是啊,所以只是想要告訴你,你這個姓氏,只是掛的,并不是真的。”
他這是在旁敲側(cè)擊的反駁她剛才說跟他地位平等。
嘖,真是夠小氣的。
傅城月攥緊了身側(cè)的手,才開口:“我不跟你扯這些,你先說一下你的計劃?!?br/>
傅時清抬手摸著自己的唇角,笑的很淡:“我一個花花公子,我能有什么辦法呢?”
“你……”
傅城月看著他,他眼底一閃而過的陰狠和狡黠絕對不是她看錯了。
傅時清,還真是一條深藏不露的毒蛇??!只是不知道最后是他贏,還是傅時琛更勝一籌呢!
……
池婳的暑假已經(jīng)百無聊賴的過了一半,因為實在是不想繼續(xù)彈鋼琴,所以在8月初的時候,池婳把鋼琴考到了最高級,然后就徹底的過起了米蟲的生活。
只是,傅時清來這里做什么?
池婳正在刷劇,聽見張媽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二少爺”,她才慵懶的抬眸看過去。
還真是傅時清那張欠揍的臉啊!
池婳不想搭理他,而是轉(zhuǎn)頭繼續(xù)窩著刷劇。
傅時清眼角眉梢都帶著痞氣的笑,一屁股坐在池婳的身邊,湊近池婳,看向她的ipad,一時間兩人離得極近。
他貼在她耳側(cè)問:“看到什么???”
池婳極為反感這樣的接觸,皺了皺眉,直接站起身,將ipad摁滅的丟在沙發(fā)上,朝著張媽開口:“張媽,準備好小叔叔的午餐,我要去公司?!?br/>
張媽看了一眼時間,才上午十點多,但是看到傅時清,她趕緊應(yīng)了一聲:“好嘞,我這就準備?!?br/>
誰都能看出來這是池婳在避開傅時清。
池婳上樓換衣服,傅時清沒有跟上去。
因為傅時琛曾經(jīng)有過規(guī)定,除了池婳和傅時琛,誰都不能上去,就連張媽也不能隨意上去。
傅時清此時此刻,還不想那么明顯的去挑釁傅時琛的底線。
更何況,他對池婳,可是有備而來的,不能那么的急功近利了。
半個小時后,池婳下樓的時候,還能看見傅時清坐在沙發(fā)上的身影,不由得皺了皺眉。
但是她不想理他,直接去了廚房。
張媽看了一眼池婳,又看了一眼客廳的傅時清,壓低了聲音問:“小小姐,二少來這里做什么?”
池婳靠在流理臺上,慢慢的喝水,隨口回答:“他滿心的花花腸子,誰知道他來做什么?”
張媽點頭同意:“恩,您還是離得遠點比較好,少爺和二少的關(guān)系不是很好,你要是走得近了,少爺免不了生氣?!?br/>
池婳挑了一下細眉,沒說話。
張媽手腳麻利的把午餐準備好,裝好以后遞給池婳。
池婳拎著食盒準備出門,傅時清就貼了上來:“我也要去公司,一起吧?”
池婳皺眉:“我有司機?!?br/>
“那多麻煩,我可以順路帶你過去。”
“不用?!?br/>
“你對我有點冷淡?。 备禃r清摸著下巴,揣摩著池婳的性子。
她對他本來就有很深的戒備心,硬的肯定是不行了。
池婳皺著眉,叫了別墅的司機,正準備上車的時候,傅時清手撐在了車門上,阻止池婳上車。
“你到底想做什么?”
傅時清笑的很邪魅,只是這種邪魅和成莫林的那種自成風(fēng)流不一樣,這樣的邪魅,讓池婳想打人。
痞里痞氣的,很討厭。
要不是這張臉長得還算過得去,池婳真的保不準就直接吐了。
傅時清摸著下巴,開口:“我想跟你道個歉,婳兒,當(dāng)年是我錯了,我反省了這么多年,你也得給我個機會讓我正式跟你說聲抱歉吧!”
“那你現(xiàn)在說就可以了?!?br/>
“多沒誠意?”
池婳瞥他一眼,呵,還真是一肚子壞水啊!
她像那么傻的人?他三言兩語就上當(dāng)。
傅時清這樣的人,怎么看都不是那種會反省,會道歉的人?。?br/>
池婳擺擺手,將他推開,上了車,順手將車門拉上,然后把車窗半降,隔開與傅時清的距離。
傅時清:“……”
還真是個警惕心很強的小丫頭??!
池婳隔著車窗,看著傅時清的臉,淡淡開口:“你的心意我領(lǐng)了,事情過去那么多年了,不必正式的道歉,你說一聲對不起,我就知道了,不愿意說的話,也沒有關(guān)系?!?br/>
傅時清皺著眉:“你對我還是有怨氣的,不然怎么一頓飯都不愿意跟我一起吃?”
池婳看著他,想如果是一般的女孩,可能會礙于面子答應(yīng)他吧?
可是她不是一般的女孩,她是傅時琛養(yǎng)大的驕傲的不可一世的女孩。
“是啊,對你還是有怨氣,所以不愿意跟你一起吃飯,既然你知道的話,就走吧!不要再來這里,小心我跟小叔叔告狀?!?br/>
傅時清對于被池婳這么直截了當(dāng)?shù)木芙^,還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他縱橫情場這么多年,還真是……第一次被這么直白的拒絕啊!
是他長得不夠帥嗎?
在池婳的車子走了以后,傅時清還站在原地,有些郁悶的摸自己的臉。
張媽看著有些搞笑。
小小姐還真是……不是一般人??!
池婳一到公司,將食盒往桌子上一放,就坐著皺眉,也不說話,一臉很苦惱的樣子。
傅時琛抬眸看向她:“今天這么早?”
池婳開啟抱怨模式:“還不是傅時清,今天竟然去了水月別墅,我為了避開他,借口要來給你送午餐,就來早了唄!”
傅時琛狠瞇了一下深眸:“他去了水月別墅?”
池婳超級委屈的點頭:“恩,一看就一肚子壞水?!?br/>
傅時琛站起身,走到池婳身邊坐下,伸手摸著她的小腦袋,唇角勾著寵溺的笑:“知道他一肚子壞水,就要離得遠遠地,今天做的很好?!?br/>
池婳點頭,撇著嘴,很認同傅時琛的觀點:“是要避開,看著就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