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是一個,值得交的人,只是這也太突然了,而且說了最不應(yīng)該說的話。
緊接著,凌夕顏就毫不意外的,聽到了這人的慘叫聲音,看到了周圍人的目光。
陳青以手扶額無奈的搖了搖頭:“醫(yī)生的要求是對的,不把人看著一點,真的是不行。沒有我們在這里,絕對不是這么輕昂吧,行了快點走吧?!?br/>
凌夕顏對著黎漓招手:“黎漓,醫(yī)藥費記得給人家留下來,你這脾氣改一改吧?!?br/>
黎漓哼了一聲:“誰讓他這么稱呼我,還美麗的女士,我長得像是女的?”
陳青真想說多新鮮啊,一眼看過去,誰能覺得這人不是女的?
漂亮的面孔,婀娜的身材,以及這前凸后翹的樣子,誰能說這不是女人呢?
偏偏就是長得這么逆天,這能夠怪誰?黎漓也不能阻止,別人的第一認(rèn)知吧。
雖然黎漓是恨恨的離開了,可是很顯然,這人是沒有要放棄的意思,甚至把他們?nèi)齻€人的樣子拍下來了。留下來的醫(yī)藥費,這人也是沒用的,顯然這人是真的打定主意了。
這個時候黎漓也是沒想過,自己的一次出手,的確是打開了自己的未來。
黎漓被帶回來了,楊逍期待的看著陳青:“怎么樣?相親的結(jié)果如何了?”
陳青無奈的看著他,掃視一眼這里的人,這群人顯然都很感興趣。
雖然這些人都在做自己的工作,只是支棱起來的耳朵,似乎不是這么說的。
嘆息一聲,陳青搖了搖頭:“沒成功,我覺得不管是婚姻還是交朋友,這么一次的見面,肯定是沒有任何的結(jié)果。我們彼此都不熟悉,而她也不是很喜歡我這個性格,所以我覺得挺好的?!?br/>
脫下自己的外套,放在椅背上面:“我也不想要耽誤這個人,這結(jié)果最好?!?br/>
陳青的確是沒有打算,耽誤人家的事情,楊逍這才把眼神,從黎漓身上移開。
不過黎漓可不能這么放過他:“你的意思是,我破壞了他的相親嗎?”
楊逍咳嗽一聲:“我怎么可能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有點好奇而已。”
黎漓哼了一聲:“我還不至于這么的無聊,打擾人家的相親,破壞這種事情,不是我的風(fēng)格。我也就是覺得好奇,畢竟我一直都不知道,相親到底是什么樣的。以前的那群人,等我開始對這些感興趣的時候,都不在了,我還能夠有什么辦法?你也就是恰好這個時候相親而已?!?br/>
楊遙也好奇:“什么樣子的?對方好看嗎?什么職業(yè)啊,怎么就沒成呢?其實我覺得陳隊長這人不錯啊,平時也是很溫和的,對人很照顧的,怎么就沒成?”
雖然是覺得恨鐵不成鋼的,但是對于黎漓而言,這樣的結(jié)果也是意料之內(nèi)。
畢竟陳青的確也不是一個,很容易做出什么的人,這樣的退步不容易。
黎漓翻了個白眼:“就算是很好的人,這輩子沒人發(fā)現(xiàn)的也不少啊?!?br/>
不是好就真的有可能,順利的找到能夠喜歡自己的人,所以這是正常的。
楊遙還是覺得很遺憾:“我是覺得陳隊長很好,這次的女孩子是什么情況?沒成的原因是什么,我們總要知道一下,避免下一次再有類似的事情發(fā)生?!?br/>
沒成是沒成,可是楊遙還是覺得,總會再有下一次的,還是要避免問題出現(xiàn)。
陳青擺手:“算了吧,我覺得我就不適合,什么時候遇到什么時候算。”
這也不是第一次相親了,雖然每次的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陳青也不覺得有什么。
凌夕顏掃視一眼,周圍聽著的人們:“干活兒吧,不要在這里聽閑事了?!?br/>
因為這里也是比較沉悶的,所以很多時候,都是需要一些人出現(xiàn)點什么事情,來解決這樣的沉悶。聽到凌夕顏的話,眾人收斂了自己的耳朵,也知道這不應(yīng)該要他們操心。
陳青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還每次都要穿這樣的衣服,實在是覺得難受。”
黎漓搖了搖頭:“你這身衣服,到底誰給你選擇的?實在是太難看了?!?br/>
“看來以后你要去相親,還是讓別人打扮一下更好,千萬別讓聽母親給的意見?!?br/>
這衣服就是比較老舊的那種款式,看起來也是很規(guī)矩的樣子。
其實本身是沒有多大的問題,只是現(xiàn)在穿著這樣衣服的人,還是很少的。
這衣服不好看,是公認(rèn)的,很多的姑娘,都是認(rèn)同黎漓的這番話,這衣服的確難看。陳青本來樣貌和氣質(zhì)都是不錯的,只是這么讓衣服一襯托,真的是不怎么樣了。
幾個人閑得無聊,開始就穿著打扮,聊起來了,其實平時陳青穿的也不錯。
只是這正裝,除了警服之外,還是要有一些西裝,但是真的是不怎么樣。
平時的時候,陳青穿的都是比較休閑的衣服,自然是看著也算是年輕的。
警服穿著的時候,肯定是更好,可是又不可能,穿著警服出去相親。
楊逍對穿著還是很有研究的,因為看著穿的衣服,就能夠知道這人的性格特點了。每個人的性格特點,都可以從喜好和穿著,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的,就算是刻意掩飾,也能夠看得出來。
之前的案子,楊逍也是學(xué)習(xí)了很多的東西,而且不斷的擴展自己的知識范圍。
心理學(xué)是一個很廣泛的范疇,不僅要學(xué)習(xí)犯罪心理,更要學(xué)習(xí)其他的東西。
訓(xùn)練了一堆人,現(xiàn)在也到了他們開始訓(xùn)練的時候,凌夕顏則是去了學(xué)校。
學(xué)校的學(xué)生,依舊是按照自己制定的規(guī)則來訓(xùn)練,還是很不錯的。
一開始有些人是支持不下來,沒有凌夕顏看著,這群人怎么可能堅持?
因為凌夕顏的這些訓(xùn)練,這些人的體能都超越了同齡人很多,這些人自然而然的,都覺得很感謝凌夕顏。凌夕顏不說,他們也都是知道,體能是一切的基礎(chǔ),體能好了的確什么都好。
凌夕顏這么過來,所有人都圍過來了,很顯然是覺得有些想念了。
本書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