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nèi)セ▓@吧?!?br/>
在花園?那也太刺激了吧?
可剛才已經(jīng)竭盡所能地施展所有的本領(lǐng)了,雖說她的心理已經(jīng)是個大年女青年,可這方面沒有一點經(jīng)驗……
江畫卿一顆心如小鹿亂撞,怦怦跳個不停。
沈亦瑾牽著她剛走進花園,滿天煙火便如花綻放,如滿天星辰,璀璨絢爛。
上次制作天雷滾滾的時候,還有一些不會發(fā)出響聲的煙花,她當作殘次品讓沈亦瑾處理了,沒想到沈亦瑾卻把被些煙花保留下來了。
江畫卿看著滿天煙火,心中也開出一朵朵花兒來。原來這就是下一個節(jié)目啊,她還以為……
“我想余生,和你一起,同嘗人間煙火,共享世間繁華,看盡山川風月,為你簪珠綰發(fā),攜手到白頭,永世不相離。阿卿,你可愿意?”
看著他眼里的星星之火,炙熱赤誠,她實在無力抵抗,“靖之,我愿意……”
兩人十指緊扣,四目相對,她在他如淵的愛意里迷失,他在她如水的柔情里淪陷。
看完煙火,沈亦瑾帶他回房,房里已經(jīng)擺好了精致的美味佳肴和美酒。除了剛進府時見過那些侍衛(wèi),就再沒有看到任何一個人影,也不知這些侍衛(wèi)怎么就這么懂事,不動聲色,不見其人,一切都已經(jīng)安排得妥貼周到了。
“餓了吧?景王府的年夜飯,我們倆一起吃,才算圓滿?!鄙蛞噼屗?,給她斟了一杯酒。
“你之前是裝醉?”江畫卿這才想起來問他。
“你那二哥和三哥想灌醉我,我不裝醉,怎么把能你帶出來?難道我堂堂王爺還真的去安南王府睡馬廄?”
香甜的桃花釀,俊郎的男人,江畫卿感覺有些醉了,當沈亦瑾又給她斟了一杯酒時,她壞笑著問:“你是不是想把我灌醉?圖謀不軌?”
“我沒有,我只是高興,王府里終于要有女主人了?!?br/>
“你沒有?我有,你怎么就這么帥呢?!闭f著就伸手摸上他的脖子,在他的喉結(jié)處輕輕摩梭。
沈亦瑾心里騰起一把火,極力忍著癢意,沒有拿開她的手,可這小妖精越來越過份,手往他衣領(lǐng)里面探……
“阿卿,不要玩火,否則,后果自負……”
“哎喲,你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真是撩人,今天我非要讓你現(xiàn)出原形不可?!毙樱涂茨阌卸嗄苎b。
江畫卿打酒嗝,搖搖晃晃地往沈亦瑾的內(nèi)殿里走去,一邊走一邊取掉了首飾,走到床前脫掉了衣服,穿著一身里衣,鉆到了沈亦瑾的床上。
沈亦瑾還呆坐在桌前,進行著天人交戰(zhàn)。
天:他是正人君子,不能趁人之危。
人:要不是還是盡早拿下她,省得節(jié)外生枝。
天:不行,還沒成親,最美好的東西應(yīng)該留到洞房花燭夜。
人:哎呀,她都主動了,你是不是男人???
天:男人更不能干出這種事,這是對她不負責,對他們的感情不負責。
當他來到內(nèi)殿的時候,江畫卿已經(jīng)睡得香甜了,還隱隱傳出呼嚕聲。沈亦瑾笑著幫她蓋好被子,把她臉上的碎發(fā)拔開,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才脫了外袍在她身邊躺下。
江畫卿一覺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亮了,睜眼看到的是屋檐上一張巨大的她的畫像,笑容甜美,眉目含情。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在哪,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發(fā)現(xiàn)屋里只有她一人,看了看身上完好的衣衫,她撇了撇嘴,自己就那么沒有吸引力嗎?又看了看自己的胸,是小了點!
唉!她嘆了一口氣,但愿還能再發(fā)育發(fā)育吧,以后得多吃點豬蹄湯鯽魚湯之類的了。
穿衣起床,不見府里的下人侍衛(wèi),但洗漱的東西和早餐都已經(jīng)擺好了。
想到昨晚是偷跑出來的,二哥三哥要是發(fā)現(xiàn)她跑到沈亦瑾府里來睡了一晚上,還不知道要怎么罰她呢。
她抹了一把臉就準備走,剛出了寢殿的門,就遇到沈亦瑾,他穿著斗篷,顯然是從外面剛回府。
“阿卿,新年好運,事事如意!你這么早就起來了?”
“新年好,祝王爺諸事順心。我得回府了?!庇駱渑R風的人啊,昨晚沒把他給睡了,真遺憾,但她現(xiàn)在得回府。
沈亦瑾笑瞇瞇地走過來,摸摸她的頭,遞給她一個大紅封,“我送你回去!正好去府上給安南王妃拜年?!?br/>
他身后的風起和云涌聞言,主動去準備禮品和馬車了。
居然還有紅包拿,當小孩子就是好。江畫卿喜滋滋地將沉甸甸的紅封收進懷里,“你這么早就出去了?”
“去宮里給皇上和太后請安了,本想趁你醒來之前回來的,多耽擱了一會。你怎么沒穿那件新衣服?首飾呢?”
“我沒來得及……”話沒說完,沈亦瑾已經(jīng)進去了,她只好折身跟著進去。
瞧見桌上的早膳沒動,沈亦瑾把她按在桌子前:“先吃點東西?!?br/>
她不覺得餓,但沈亦瑾就坐在旁邊監(jiān)督著她,她只好捧起一碗溫著的粥喝了起來,粥自然不是普通的粥,燕窩雞絲粥,入口香滑,一碗粥喝完,他剝了只蛋遞給她。
等她吃完,沈亦瑾又把她拉到妝臺前,給她梳頭簪發(fā),之后又讓她換了衣裳,才準備送她回府。
然而一走出來,院子里兩排整整齊齊的侍衛(wèi)就跪下,一個接一個地說著吉利祝福的話。
“給王爺王妃拜年,祝王爺王妃喜鴻運當頭!”
“祝王爺王妃好運連連!”
“祝王爺王妃喜結(jié)良緣!”
……
這就稱她為王妃了?怎么搞得好像他倆成親似的,連早生貴子都來了!江畫卿羞得滿臉通紅,可沈亦瑾卻笑得春風得意,不停地派發(fā)著紅封,那得意勁,就好像他今天娶媳婦似的!
江畫卿尷尬地陪著笑臉,等人都領(lǐng)了紅包散了,他才帶著她上了馬車。
安南王府里,一早江墨韻去給江畫卿開門,準備約著兄妹三人一起去給鄒氏磕頭拜年,省得鄒氏偏坦阿卿,每年都多給她一個紅封。
可是打開門,屋里哪里有人?他這才發(fā)現(xiàn)人不知道什么時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