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城同學是逃走的,余丸和公主一起找他的時候也就不那么的著急了。
被監(jiān)視下的第一個星期,她試圖逃跑,沒有成功。大隊人馬出去找人時,刻意避開了江不城可能去的地方。
被監(jiān)視下的第一個月,有一次余丸找到空隙,私自找了找心中江不城可能在的地方。沒有找到江不城,她就被抓了回去。
被監(jiān)視下的第二個月,余丸不再被信任,公主搜查了他們的校園及周邊、蛇龍混雜的貧民窟在這個月也被徹底地搜查干凈,還是沒有找到江不城。
被監(jiān)視下的第三個月,感到費盡心力保護的余丸沒有作用,監(jiān)管逐漸松懈。聞著余丸身上,那屬于哥哥的信息素氣味越來越淡,公主殺心漸起。至于江不城,有余丸或沒有余丸,她都猜不到他在哪里。
令余丸感到驚恐的是,現(xiàn)如今,不管是愿意還是不愿意讓公主搜查的地方,公主都已經(jīng)搜查了一遭。而對于江不城的真實方位,她心中也失去了目標。
他躲在哪里?怎么獲得庇護?怎么獲得食物?
消失得這么徹底,就仿佛是……他早已經(jīng)死去,所以沒有了聲息。又或者,他在因緣巧合下,穿越回了他們原本所在的時空……
余丸計劃著逃跑。她知道,這一次再不成功的話,結(jié)果不是被抓回,她會被悄無聲息地處死。
像知曉天災,開始搬家的小螞蟻,她心里一直有某種不太好預感,具體是什么卻說不上來。
三個月過去,江不城的生日近了。
難以和季節(jié)結(jié)合起來,臉冰得像被凍住的江不城是夏天的開頭出生的。
這個時候天氣很好,風吹過來,不冷也不熱。是一個非常適合散步的,舒服的時節(jié)。
不知是幸還是不幸,在被監(jiān)視的第三月末尾,余丸準備逃跑的前兩天,她忽然得到了江不城的消息……
那天公主精心地將自己打扮了一番,臨出門前順手把小房間里的余丸抓了出來。
看著腳上的鎖鏈,余丸明白自己這是被當成了威脅江不城的籌碼。
挺難堪的,她這么期待見他,沒想到得以一個累贅的身份出現(xiàn)。
……
“咦?軍方的地盤……”公主看著面前的巨型灰色建筑,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頭:“情報沒有錯嗎?”
這個地方她并不是沒有來找過,相反,因為推斷江不城會回來找從比賽里出來的余丸,這個地方她來找了無數(shù)次。
軍方重要基地的周邊本身就沒有可供躲藏的地方、異能者賽場更是無法進入的,江不城怎么可能躲在這里呢?
“是的,公主,”身邊的男Beta低眉順眼地匯報道:“嗯,是在地下那塊……您知道的,那群老古板根本不顧上級命令,只管做他們想做的事……”
這個解釋一下子就把莫莉的疑惑打消了,此時的她也總算明白,為什么這幾個月她怎么找都找不到江不城。
而同樣聽到了這話的余丸卻是一頭霧水,軍方的地下怎么了?那人口中的“老古板”對江不城做了什么?
一行人沉默地往地下走去。公主一反常態(tài)地沒有擺出她親切的微笑,平靜的嘴角掩不住她的心事重重。
越往下走,溫度似乎越低。余丸摩挲著自己的大拇指,她的指甲已經(jīng)長得很長了,用力按下去時會被稍稍的刺痛,這讓她感到清醒。
是被軍方扣押在地下的,難道……嚴刑拷打……
她猝不及防想到這個詞,不知從何而來的冷氣凍得渾身一激靈。
“在里面?!庇腥苏f。
余丸應聲抬頭。
她眼前是一扇白色大門,門上有大片的毛玻璃。
“里面的環(huán)境,您不太方便進去?!边@句話是對公主說的。
“他們怎么能這樣……”聲音泄露了情緒,莫莉氣得喘不上氣:“他們怎么敢,把他的氣味弄臟……”
——什么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通過毛玻璃根本什么都看不見。
“你進去。”莫莉撒氣似地重重推了余丸一把。
她沒站穩(wěn),往前踉蹌一步,撞開了那扇白色的門。
這下,余丸清清楚楚看到了。
她看到的不是充滿刑具的□□室。
比那還要糟糕……她看到了一個龐大的、干凈到病態(tài)的,人體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