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你出來單獨吃個飯,其實也沒有別的意思,我想你能夠猜到的,對吧?”朱敬軒用極致克制的聲音輕言細語,凸顯出幾分霸道總裁的溫柔。
這種反差,對熱熱這種年紀的女孩來說,簡直就是奪命殺。
反正熱熱此刻有些暈暈乎乎的。
主要還是被眼前的這個場面給驚呆掉了。
朱敬軒帶她來吃飯的地方,竟然是他的單身公寓的上面一層!
沒錯,他的公寓樓上的一間也被他買了下來,作為他的私人餐廳!
見過奢侈到用一整套房子做餐廳的嗎?
這是大廈的頂層,也是視野最好的一處單戶,就在朱敬軒單身公寓的樓上。
這是一個躍層,雙層的落地大窗從頂貫穿到底,而且還是拐角式的,簡直不要太攝人心魄。
一層,就是餐廳,很商務(wù),很夢幻,很金屬的風(fēng)格,透著硬漢的氣質(zhì)。
有點接近熱熱曾經(jīng)工作過的夜店風(fēng)格。
熱熱甚至一度懷疑,這是同一個設(shè)計師設(shè)計的。
“嗯,買通我,讓我替你保密身份,對嗎?”熱熱咽了口唾液,很緊張地說。
她不敢不說實話,要知道,有錢到這種程度,會有致命的壓迫感。
“哈哈,”朱敬軒干笑一聲,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而是轉(zhuǎn)頭對吧臺區(qū)的顧女士說了一聲:“開06年的拉菲。”
顧女士應(yīng)聲行動起來。
與此同時,廚房里有一名上門服務(wù)的大廚正在準備餐食。
拉菲上桌沒多久,大廚烹制的牛排和前菜也都上了桌。
前菜是一碗日式醬湯,以及一盤蔬菜沙拉和一份壽喜燒大蝦。
大廚介紹,牛排是正宗的神戶A5級的和牛,是帶有菊花標認證的。
“吃吧,我們邊吃邊聊?!敝炀窜幝氏葎悠鹗謥?,喝了一口醬湯。
大廚和顧女士自動地退下,去了遠處的一間小房間。
熱熱這才注意到,一層還有隱蔽的工作間,她本來還以為那里是一處裝飾墻,沒有想到是一個移動旋轉(zhuǎn)門。
她驚魂未定地吃了起來。
“哦,我們不結(jié)束,他們就只能待命,隨時給我們服務(wù),有需要的時候,我就會按這個。”說著,朱敬軒指了指桌面上的一個按鈴。
熱熱不敢吱聲,只顧埋頭吃東西。
這是她吃過的最好的食物。
好吃到想哭。
牛排入口即化的感覺,就像吃巖熔厚乳似的綿密口感,不吃不知道,一吃忘不了。
讓熱熱感到奇怪的是,整個飯局,朱敬軒都沒有再提及白玫,也沒有提到自己的身份,僅僅只是和熱熱聊了聊美食,風(fēng)土人情以及熱熱的喜好。
熱熱表面上裝得像一個瑟瑟發(fā)抖的不諳世事的淑女,內(nèi)心直呼“好家伙”。
這絕對是一個極品海王本尊!
尤其是致命的是,他的品位。
就餐過程中,一直有古典音樂在環(huán)繞播放。
如若不是熱熱心里打著小九九,做了虧心事一般,她說不定已經(jīng)給朱敬軒征服了。
她時刻提醒自己,眼前所有的待遇,都是為了白玫,都是因白玫而起,她熱熱只是跑腿的小妹。
“吃得滿意嗎?”餐畢,朱敬軒很紳士地問熱熱。
“滿意,很滿意,謝謝!”熱熱依然十分緊張。
她知道,這會估計要進入到正題了,朱敬軒斷然不會費這么大的功夫僅僅只是為了請她吃一頓飯。
之前,聽朱敬軒講,這里就是他的會客的地方,只有他認可的親密伙伴才能到這里來就餐。
雖然他就住在下面一層,但一般他是不到這里來用餐的,只有招待客人的時候才會使用。
等于說,這是他認可朋友的儀式。
不消說,吃了這頓飯,熱熱就要有問必答,有求必應(yīng)了。
果然,朱敬軒提到了白玫。
“白玫是我的店員,我是她的店長,當(dāng)然,這個店長身份是我臨時兼的,我空降過去就是為了接近白玫的,因為她的業(yè)績數(shù)據(jù)吸引到了我,你知道的,她能力很強,當(dāng)一個人遠遠好過周圍所有人時,作為集團的頂層設(shè)計者,有必要親自會會她,我這么說,你能理解嗎?”
聽了朱敬軒的話,熱熱點點頭,表示懂的。
“后來,你大概已經(jīng)知道了,我愛上了白玫?!敝炀窜幰稽c不害臊的樣子,很誠懇。
熱熱反倒是臉紅起來,連忙喝起來面前的礦泉水。
連礦泉水都是那個著名的皇冠頭,瓶身帶著一對翅膀的。
讓人不敢大口喝的那種。
“我知道,你是她的好朋友,你們現(xiàn)在還是室友,關(guān)系很好,所以,你在替她調(diào)查我,是這樣嗎?”
朱敬軒的本意,是裝作不知道熱熱在調(diào)查他,而是直接進攻熱熱,讓熱熱真的以為他喜歡她,并且展開追求。
但是,經(jīng)過一個下午的接觸,尤其是這頓晚餐之后,朱敬軒臨時改變了計劃。
作為自己能夠做主的大BOSS,最大的特點就是可以隨機應(yīng)變,跟著自己的感覺走。
這一點,就算是007,也得向上級請示才能更改既定計劃。
他朱敬軒就能瀟灑到這種程度。
因為,他發(fā)現(xiàn),熱熱有一種幼態(tài)的美感。
這種幼態(tài),讓他竟然產(chǎn)生了不去傷害她的意愿。
是的,沒有必要因為追求白玫而傷害另一個女孩。
雖然,她并不無辜,誰叫她在暗中調(diào)查他呢!
另外,最關(guān)鍵的一個因素,還是在吃飯的時候,朱敬軒聽熱熱說她是一個演員,經(jīng)常會演一些角色,雖然都是一些商業(yè)廣告之類的短視頻女主角,但也定然有一定的表演功力。
基于此,朱敬軒就臨陣調(diào)整了自己的計劃。
他決定干脆向熱熱攤牌,這要好于拿她當(dāng)犧牲品。
雖然朱敬軒的報復(fù)心很強,但是也看人的。
熱熱這種女孩子,真正交往下來,他于心不忍。
當(dāng)一個女孩子面對從未吃過的美食的時候,她的態(tài)度和表現(xiàn),就最能折射她的內(nèi)在。
熱熱不是一個會裝的女孩,她不虛偽。
這個特質(zhì),很值錢。
最起碼對朱敬軒來說,是這樣的。
聽到朱敬軒這么直接地問自己如此尖銳的問題,熱熱連忙低下頭,怯怯地說:“我錯了,今后再也不敢了,你如果能夠消消氣,我現(xiàn)在就可以喊你姐夫……”
“?。俊敝炀窜幹苯鱼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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