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進去!”
女傭臉色頓時一黑,往旁邊走了一步,就將言晚的視線給擋住。
隨后,她更是直接走進來,粗魯?shù)膶⒀酝斫o推進了房間里。
“砰!”
一聲響,房門被關上。
四個女傭一字排開的站在門口,就像是一堵墻似的,將言晚的出路給堵住。
她們這是明顯不讓她出去的意思。
言晚心里更加的不安了。
她開始意識到,她根本不是被救了,而似乎,是被困住了……
她警惕的往后退去,嚴厲的質(zhì)問道:
“你們是誰?”
“我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好好在這里躺著,將身體養(yǎng)好?!?br/>
女傭冷硬的說著,就直接朝著言晚走來。
而另兩個女傭,則走到了插著管子的儀器旁邊,利落的開始清洗染著血跡的管子。
言晚看的頭皮發(fā)麻,她們這是又要在她身上插上那些莫名其妙的管子?
說是養(yǎng)好她的身體,實際上,卻不知道到底懷著什么樣的心思。
指不定抽干凈她的血都不一定。
言晚越想越是頭皮發(fā)麻,一步步的往后退去,激動的大喊。
“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隱世言家的大小姐,我哥,我爸媽有著世界上最滔天的權(quán)勢!你們最好是立刻馬上讓我離開這里,我會當做今天的事情沒有發(fā)生過,什么都不計較,還會給你們豐厚的感激禮。
如若不然,等我哥找到我,你們都活不了!”
言晚威逼利誘的威脅。
可這幾個女傭,卻根本不為所動,
她們仿佛絲毫不怕,仍舊冷著臉,朝著言晚逼來。
“別過來!”
言晚急忙反抗,可面前的女傭的力氣卻比她大了十倍,輕而易舉的就把她給抓住,讓她動彈不得。
她們硬生生的拉著她,將言晚給壓在了床上。
另外兩個女傭,則利落的將那些管子,又一個個的重新插在言晚的身上。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言晚激動的掙扎,可卻沒有半點的作用。
那些管子扎在皮膚上很疼,一個一個的,痛的她冷汗直流。
女傭站在床邊,聲音冷漠。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配合,就能少吃一點苦頭?!?br/>
意思是,她不配合,她們也絕對不會對他手軟。
她們,到底是誰?
言晚頭皮發(fā)麻,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得罪了這樣的人。
她咬了咬牙,忍著痛,說道:
“好,我可以配合,你能不能告訴我,和我一起落海的那個男人,他怎么樣了?”
言晚目光灼灼的看著女傭,聲音近乎是哀求的,“麻煩你告訴我,我只要知道他的消息,我絕對會配合你們的?!?br/>
女傭冷聲道:“送你來的時候,只有你一個人?!?br/>
送她來?
言晚皺眉,“是誰送我來的?我能見他么?”
“現(xiàn)在不能?!?br/>
女傭道:“他要見你的時候,自然會見你?!?br/>
懊惱的語氣,仿佛見她一面,都是施舍。
可卻也沒有一定不見她的意思。
言晚想不明白,那個人到底有什么意圖,更想不明白,他到底什么意思。
可她心里念著霍黎辰的安危,怎么能安心的待在這里?
言晚的心里像是燒著炭,分分鐘鐘的想要跑出去。
“我想現(xiàn)在就見他……”
言晚的話還沒有說完,女傭卻拿著一根針,扎在了言晚的脖子上。
很疼。
她做了什么?
言晚愕然的睜大眼睛,就想掙扎,可眼前,卻突然陷入了黑暗之中。
失去了意識。
言晚沉沉的睡了一覺,不知道睡了多久。
她醒來的時候,腦子昏昏沉沉的,腫脹的厲害。
她的第一個念頭,便是霍黎辰。
她猛地坐起身來,看到的仍舊是這個干凈的潔白房間,而她旁邊的大儀器已經(jīng)不在了,她身上的管子也都不在了。
皮膚上,只有著一個個的小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