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膽敢暗算我鬼族之人?”小頭目目光陰冷地盯住虛空裂縫處的蕭秋風,若不是方才蕭秋風的手段太過驚人,這位小頭目早就沖上前去,一掌將其拍死。
自從鬼族將南半球占領,遺忘之地的修士見到鬼族之人,無不是抱頭鼠竄,哪敢如此這般向其出手,所以小頭目想以鬼族之名震懾蕭秋風,好讓其知難而退。
但是,這一次,這位小頭目的如意算盤徹底打錯了,蕭秋風不僅不怕鬼族,反而對鬼族抱以必殺之心。
小頭目看到報出鬼族之名后,蕭秋風半天沒有動作,還以為蕭秋風怕了,再次威脅到:“小子,只要你給大爺三個磕個頭,認個錯,再將身上的東西全部叫出來,大爺我就饒了你?!?br/>
“呵呵,是嗎?”蕭秋風怒極反笑。
“八荒踏天步,風云動!”
鬼族小頭目身后的兩人只感到眼前一黑,頭顱已與身軀分開,沒有太多的痛苦,甚至連傷口的疼痛都沒有感覺到,頭顱就已經(jīng)和身軀分離,綻放出一朵妖艷的花朵,只是死得有些不明白,他,怎么做到的?
再看那位鬼族小頭目,此刻已被蕭秋風單手提至半空,雙腿在半空中不斷的掙扎。
“老實告訴我鬼族最近發(fā)生的一切,說不定,我會考慮饒你一命。”蕭秋風微笑著對手中的鬼族小頭目說到。
“卑微的遺忘之人,我是不會背叛我皇的,你休想從我這里得到任何信息。”鬼族小頭目強硬道。
“呦。不錯,挺忠心啊?!笔捛镲L突然面色一變。冷冷道:“那我就試試你的忠心有多大!”
說完,蕭秋風屈指一彈。一道靈力打在鬼族小頭目的膝蓋上,頓時鬼族小頭目劇烈顫抖起來,冷汗直冒,蕭秋風可不是給這位小頭目造成點皮外傷那么簡單,而是直接將鬼族小頭目的膝蓋刺穿了,其痛苦程度可想而知。
“啊啊啊,你就死了心吧,我什么都不會說的?!惫碜逍☆^目癲狂道。
“是嗎?”蕭秋風再次微笑道。不得不說此刻的蕭秋風笑容極具魅力,若是一些花癡的妹子看到。只怕早已被秒殺了,只是這笑容在敵人看來,卻猶如修羅般猙獰恐怖。
蕭秋風說完,就迅速將小頭目的嘴掰開。
“咔嚓!”
“啊啊啊,你是魔鬼!”
蕭秋風邪笑著玩弄著方才從鬼族小頭目嘴中硬生生拆下的牙齒。
“那現(xiàn)在你肯說了嗎?”
“我*大爺!”
“咔嚓!”
“啊啊啊,你不得好死!”
“咔嚓!”
……
就在蕭秋風準備在拆下一顆牙時,鬼族小頭目突然激動道:“大……大哥,不,大……大……大爺。我說,我說!求您別……別拔了,我受……受不了了……”鬼族小頭目,滿嘴鮮血。含糊不清道。
“哦,想說了,那就說說看吧?!?br/>
隨后這位鬼族小頭目想蕭秋風詳細訴說了。鬼族和遺忘之地的各項變化,可見這位鬼族小頭目確實被蕭秋風整怕了。連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都通通告訴了蕭秋風。
“早這樣。多好??!”蕭秋風再次微笑道。
“大……大爺,你愿意饒了我?”鬼族小頭目此刻滿臉獻媚,只是在蕭秋風看來,鬼族小頭目這張血肉模糊的臉怎么看都像是一朵璀璨綻放的菊花,令人作嘔。
若是讓鬼族小頭目知道了蕭秋風的想法,只怕會破口大罵,尼瑪,這還不是給你打的。
“噗!”
“你……”鬼族小頭目雙眼圓睜,身體不甘地倒了下去。
蕭秋風將指尖的鮮血擦去,冷笑道:“我說可能會饒了你,只是這可能性不大而已。”
對于這些鬼族之人,殺了便殺,蕭秋風沒有絲毫的愧疚和猶豫,作為一個華國人,當年這些骯臟的東西對遺忘大地下的黑手,殺害的生靈,蕭秋風認為即使將其全部滅絕,也不能夠彌補這些骯臟的東西給遺忘之地帶來的傷害。
“看來,我得去某些地方走一趟了?!笔捛镲L露出森白的牙齒笑道。
說完,蕭秋風腳下出現(xiàn)一座殘破的小石橋,橋面上隱約上書“奈何”二字,載著蕭秋風快速向一個方向沖去,看其所方向,隱約是倭國所在的方向。
華國,女媧族內,會客廳熱鬧非凡,一位貴客正在此處和女媧族幾位高層聊天含蓄。
“無痕賢侄,不知逍遙王尊的傷勢如何了。”一位女媧族嘴唇極薄的老者詢問。
“哎!”風無痕無奈地嘆了聲氣,接著道:“爺爺,為了能在與鬼族的決戰(zhàn)中能多盡一份力,苦心潛修,卻不想在這其中出了岔子,導致如今昏迷不醒,哎……”
“無痕賢侄不必擔心,風清揚前輩吉人天相,不會有事的?!绷硪晃荒雍┖竦睦险邉裎康馈?br/>
“借諸位前輩吉言?!憋L無痕起身向諸位女媧族長者作揖道謝。
“無痕賢侄果然一派少年英雄的姿態(tài),不僅修為遠超同輩,而且謙虛知禮,與我族圣女可謂絕配啊?!迸畫z族中一些支持女媧青竹與風無痕結親的高層此刻不吝贊美之詞,大肆贊揚風無痕。
“無痕賢侄確實優(yōu)秀,只可惜我女媧族圣女自古以來只能嫁于蕭家族長。”女媧族中與蕭家親近的高層冷冷插話道。
此話一出讓原本還滿面笑容的風無痕頓時面色尷尬起來。
“老匹夫,你此言差矣,且不說今世蕭家族長是否配得上我族圣女,此刻他的生死不明,難道要讓我族圣女還未過門,就要為其守寡不成?”與風無痕親近的高層卻并不贊同前者的一番說辭。
“老雜毛,你……”
一時之間,會客廳里兩派人員爭執(zhí)不休,各自訴說自己的道理。
“諸位前輩,能否聽無痕一言?!笨粗鴷蛷d爭執(zhí)不下的眾人,風無痕突然開口道。
“無痕賢侄有何話要講,但說無妨?!?br/>
“我聽說戰(zhàn)天老祖,雖有我風家療傷圣藥加以治療,但卻僅僅是將傷勢抑制住了,卻并沒有痊愈,而且此時戰(zhàn)力只有全盛時期的三四成,對吧?”風無痕自信道。
“此事乃我女媧族機密,無痕賢侄從何得知?”女媧族一些高層目光不善地看向風無痕,畢竟家族最高戰(zhàn)力受到重創(chuàng),這種消息誰也不希望會外傳。
“諸位前輩不用理會無痕如何得知,只需回答是與不是。”
“是,沒錯。”有人不忿道,顯然對于風無痕這種探聽他族隱秘的行徑很是不屑。
“無痕賢侄,你所言不虛,但希望無痕賢侄可以代為保密。”也有人不愿得罪風家,開口安撫道。
“無痕無心探聽女媧族隱秘,只是擔心戰(zhàn)天老祖的安慰而已?!?br/>
“無痕賢侄有心了?!?br/>
“諸位前輩,無痕不才,或許有辦法,救治戰(zhàn)天老祖。”
“什么,無痕賢侄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br/>
“只要無痕賢侄可以治愈我戰(zhàn)天老祖,女媧族不會忘記此等大恩?!?br/>
“諸位前輩言重了,你我各族乃是世交,我又豈會坐視不理?!?br/>
“無痕賢侄,宅心仁厚,真乃……”
“但是!”
就在女媧族某些人想要虛偽一番,風無痕卻是再次出言打斷說話者,緩緩說道:“我希望女媧族可以將青竹許配給我!”
ps:風無痕逼婚了,蕭秋風復活歸來,這兩人即將碰撞出劇烈的火花,一波高氵朝即將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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