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公子過獎了,不過是想出來做些事情罷了,琴棋書畫那些我不是很感興趣。”清晗擺擺手,一臉淡然。
“你要這么說京城其他女子還怎么活得下去,誰不知道將軍府二小姐在大公主生日宴上一舞驚鴻,是這京城當之無愧的第一才女加美女,你倒好,還說自己不怎么喜歡,那其他人要怎樣?”
見清晗一臉淡然和不在意,祁公子也對清晗另眼相看了幾分。
本以為是女子的過家家似的嘗試,起初自己還覺得清晗胡鬧,來了這里才發(fā)現(xiàn),清晗不到?jīng)]有胡鬧,還搞的有聲有色,剛剛差點沒有人進來,她卻可以毫不變色。
清晗若是知道祁睦然這樣想估計要笑死了,自己哪里是鎮(zhèn)定自若,分明是演技爆棚好嗎?
說話間,服務員敲門,原來是準備的鍋底和菜品好了。
開了門,服務員迅速排開,放鍋底的放鍋底,放蔬菜的放蔬菜,看到清晗在,也沒有人提問是否需要示范了,都迅速的退下了。整個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加上這些女子面容姣好,讓人賞心悅目。
“祁公子嘗嘗看,雖然公子在樓下替我解圍撒謊說自己吃過,但是吃過是假,口味極好卻是真。小詩也很喜歡的。”
見一切準備就緒,清晗熱情的招呼著。
祁睦然看到火鍋,眼睛有一瞬間亮了不少,果然和樊詩一樣,是個吃貨,清晗暗暗的想。
見清晗招呼,祁睦然也不客氣,按照清晗的介紹開始嘗試起來。
“雖然小詩沒來,還是替我謝謝她,也謝謝祁公子今日可以抽出時間過來,這頓算我請公子了,公子想吃什么盡管點?!?br/>
眼見祁睦然開始吃了,清晗在一旁喝了口茶,緩緩的道。
“哪里的話,受人之托而已,你不用太客氣。”祁睦然不在意的說。
“不過你這個創(chuàng)意真的不錯,”說著拿起一旁的菜譜朝清晗晃晃。“這樣大家喜歡吃什么就可以完全自己點,還有明確的標價,一目了然?!?br/>
“還是那句話,一切都是以顧客為主,只要大家喜歡,大家覺得方便,以后才會有更多的客人,才會越做越好。”清晗回答。
“好了,公子吃吧,我出去看看。有什么需求盡管說,千萬別客氣?!鼻尻铣隹诟孓o。
畢竟不是相熟的人,還是有些尷尬,道完謝清晗就起身告辭。
“嗯嗯,有需求我會說的。”祁睦然露出自己招牌式的和煦的笑。
看到清晗離開并關上門以后,祁睦然才顯示出本來的面目?!八锏?,這個女人怎么想的,這個真的好吃。”此時的祁睦然哪里還有翩翩公子的模樣,分明一副餓狼的樣子。
“哎?這個紅紅的是什么東西?”祁睦然看著桌上陶瓷杯里紅紅的西瓜汁有些不解。
“對呀,這個女人真是的,連酒都沒有,自己剛剛在樓下好像看到了這個東西,這是什么?”
突然意識到連酒都沒送,祁睦然有些遺憾,這么好吃的東西,沒有酒一點都不過癮。
雖是如此,但是抵不住好奇心,祁睦然端起西瓜汁嘗了一口,然后眼睛都亮了,西瓜汁涼涼的,甚是爽口,而且比起吃西瓜,西瓜汁好喝多了,一口完了,又接著喝了一口,不知不覺就見底了。
見沒有了,祁睦然又回到火鍋的懷抱里歡快的吃著,可是看著陶瓷杯,越看越想在喝。怎么辦,要不要再來一杯,她說了我隨便點的,可是就送了一杯再點多不好意思,但是好想喝??!
?。。。?!自己剛剛她在的時候為什么不嘗嘗這個然后再讓她送一些過來呢?祁睦然在包間里內(nèi)心哀嚎。
“扣扣扣!”這時傳來了敲門聲,祁睦然打開門。
“公子,我們家掌柜說剛剛西瓜汁只送了一杯,讓我送橙汁過來,剛剛的西瓜汁也還帶了些過來?!痹瓉硎欠諉T。
祁睦然一聽送了自己想要的西瓜汁,還有什么橙汁,一下心情好極了,這個女人真懂自己。
即使內(nèi)心已經(jīng)開心的要跳起來了,表面還裝作一副淡定的樣子,“替我謝謝你們家掌柜,我很滿意?!?br/>
“好的,公子慢用?!闭f完就退了出來。
只是這次的西瓜汁和橙汁都是周掌柜送的,清晗和本不知道,不經(jīng)意間祁睦然就感謝錯了人。
清晗先是回了自己的屋子,長長的緩了一口氣,真是沒想到,自己明明已經(jīng)提前做了準備,沒想到還是出了問題,還好及時解決了。
只是,樊詩今日出了什么事情呢?不是都答應好了嗎?為什么沒來?清晗陷入了沉思。
短暫的休息以后,清晗下了樓,自己今天男裝打扮,應該沒有什么熟人,趁自己在,看看還有什么問題。以后想來就不是這么方便了。
嵐青嵐紫今天雖然都來了,但是顯然的女裝打扮也不能跟在自己身邊,就打發(fā)她們換了服務員的衣服去幫忙了。
下了樓,一樓位子經(jīng)過那樣的裝修多了很多,本以為今天會爆滿的,但還是空了很多。
想起來今日醉風樓的挑釁,清晗的眸子暗了幾分,敢來挑釁,那最好承受的住自己的回禮。
清晗趁人不注意,溜進了后廚,幾個人雖然之前有充分準備,但畢竟第一次經(jīng)營,還有一些手忙腳亂。不過明顯比之前好了很多,看到他們進步這般快,清晗滿意的點點頭,然后退了出去,在一樓大廳的角落了找了位子觀察著。
突然,清晗透過窗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那人的傷看起來應該還沒好吧,怎的那般羸弱,一副大病初愈的樣子。清晗有些不解,按理講,他那樣的人應該有人專門照看的,過了這些日子,傷應該都沒問題了啊!
清晗的注意力不知不覺被外面的人吸引。
“主子,這個就是最后人盡皆知的馠軒了,聽說這家酒樓的主人起這個名字是希望來這里的客人像回家一樣,多兩句寒暄,多一些會家一樣的溫暖。”天一在一旁給主子熱切的介紹著。
“愚蠢!”那人吐出冰涼的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