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睛,看到白紙上面畫的東西,就連他都看不懂這是些什么東西。
算了,看來我的定力還是不夠。
蘇一鳴把毛筆收起來。
……
第二天一早,陽光明媚,初陽高升。
蘇一鳴坐在床上盤膝打坐,運(yùn)轉(zhuǎn)體內(nèi)靈力,良久之后他方才睜開眼睛。
他清楚的感覺到,體內(nèi)靈力充裕,似乎是吃了那些綠色果子的緣故,導(dǎo)致修煉的速度加快,相信不久他就能進(jìn)入練氣四層。
只可惜……那些果子已經(jīng)被他吃完了,窺天鏡里面也再找不到這樣的果子。
“叮咚”一聲,門鈴聲響起。
這么早,會是誰?
“來了。”蘇一鳴喊了一聲,打開別墅的門。
許諸站在門口。
“許諸?!碧K一鳴看著許諸,“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
“不是你……你昨天晚上跟我說的嗎?!?br/>
蘇一鳴頓了頓,問道:“讓你調(diào)查的事情,怎么樣了?”
“都差不多了,公孫影的叔叔已經(jīng)回到國內(nèi),他很想現(xiàn)在就過來接走公孫影,但他說他哥哥可能快撐不住了,得先去醫(yī)院看一眼他哥哥,會讓他的助理過來帶走公孫影?!?br/>
許諸知道蘇一鳴很重視這件事,所以才大早上的親口過來跟蘇一鳴說。
蘇一鳴頓了頓。
他眼神有些遲鈍,似乎是有什么心事。
“蘇先生,還有什么事?”許諸問道。
“你告訴那個男人,要人的話就讓他親自過來接,他助理過來我們是不會把人交出去的?!碧K一鳴說道。
“為什么?”
許諸疑惑。
蘇一鳴不就一直希望公孫影的叔叔可以來這里接走她嗎?
“你說呢?你怎么知道電話對面的人就是公孫影的叔叔,他派來的助理或許是別人的,再說了,我們做了這么多,他派一個助理過來就想把人接走?”蘇一鳴幽幽說道。
許諸恍然,連連點頭。
“說的也是,我們做了這么多,總不能連面都不露,就把人給直接帶走。你說的在理。”
“那好,你去辦吧,這件事辦完,要是沒什么事的話,你就過來我公司給我?guī)兔Π?,給你股份?!碧K一鳴說道。
許諸當(dāng)然樂意。
他很早之前就想跟蘇一鳴更進(jìn)一步,這樣的話能夠獲得的利益也就更多,而且有蘇一鳴這樣的靠山,他在羊城也就不用愁了。
“好?!痹S諸答應(yīng)下來。
隨即,許諸的臉色又沉下來,面色凝重,“蘇先生,方家的人好像要找你算賬,不會放過你,你看我要不要聯(lián)系點人,到時候遇上麻煩,我們也能應(yīng)付?!?br/>
“聯(lián)系什么?我們又不是黑勢力,身子不怕影子斜,他要想報仇的話就讓他來吧?!睂Ω兑粋€方家,他蘇一鳴一個人就綽綽有余了。
這一天蘇一鳴都覺得沒什么事情做。
中午的時候他來到了公司。
“蘇總?!标愋⌒】吹教K一鳴來公司后,就急忙跑過來。
這段時間蘇一鳴不經(jīng)常在公司,一天頂多也就來一次,而且不會超過半個小時。
“怎么了?”蘇一鳴看向陳小小。
“這是新的一年第一季度的策劃表,你看看。”陳小小把一份文件遞給蘇一鳴。
蘇一鳴頓了頓,像是想起什么一樣,瞇起眼睛看著陳小小,“公司現(xiàn)在可以用的流動資金有多少?”
陳小小頓了頓,說道:“昨天我看財務(wù)的時候,應(yīng)該有倆個億吧,不過等這個季度結(jié)束的時候,各方面的資金都回來,應(yīng)該能有七八個億?!?br/>
“等不了那么久了?!碧K一鳴拿出手機(jī)看了看股市,又說道:“余建國的公司股市大幅度下浮,現(xiàn)在是最好的機(jī)會,要是再等倆一個月,他們可就喘過氣了,把各方面的資金都調(diào)回來,我個人再拿倆個億出來,把余建國的公司收了。”
“嗯?”
陳小小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蘇一鳴可沒胡說。
他之前就決定了,總有一天要把余建國的公司收購了,現(xiàn)在就是大好機(jī)會。
陳小小好奇,蘇一鳴到底哪來的那么多錢。
當(dāng)然是賣古董賺的了,現(xiàn)在蘇一鳴個人就有三個億隨時可以調(diào)動的資金,整個公司,百分之八十五的股權(quán)都在他的手里。
就倆個多月的時間,公司的股市,已經(jīng)從一個億增加到了三十多個億,收購現(xiàn)在氣虛體弱余建國的公司,真的再簡單不過了,頂多就是勒緊褲腰帶,省吃儉用一小會而已。
“可那樣的話會不會太危險了,他們都說余建國的公司沒救了?!?br/>
“有救沒救管那么多干嘛,只要是我們把它給搬倒的就行?!?br/>
看著蘇一鳴的眼神嚴(yán)肅切認(rèn)真,絲毫不像是在開玩笑,陳小小點點頭,“好,我知道了?!?br/>
倆天后的余建國還在病床上躺著,就受到了一條公司破產(chǎn)而且被蘇一鳴接手的消息,他們余家這一次是真的完了。
“蘇一鳴,你給我等著,等著,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庇嘟▏а狼旋X。
病房外,幾個執(zhí)法人員走進(jìn)來。
“余建國,我們懷疑你跟六起金融案件,一起綁架有關(guān),還請你跟我們回去協(xié)助調(diào)查?!?br/>
……
這一邊,得知余建國這一次是真的完了,蘇一鳴呼出一口氣。
他早就已經(jīng)想搬倒余建國,現(xiàn)在做到了,也就是小事一樁而已。
其實如果余建國沒有威脅,他可以放他們余建國一條生路,讓他過好下半輩子,畢竟失去兒子的痛苦可想而知。
但是那老小子根本就沒有一丁點的求生欲望,還經(jīng)常威脅騷擾陳小小,放話說跟他出院,就是陳小小跟蘇一鳴的死期,被逼無奈,就只能對死性不改的余建國出手了。
也就是當(dāng)天晚上,公孫影的叔叔來了,在江邊的一個休閑廳里。
公孫影的叔叔是一個三十二歲的男子,長相還挺英氣逼人的,看到蘇一鳴的時候就立馬激動的伸出手握住。
“謝謝,這一次要不是你的話,我這小侄女可就倒霉了。”
蘇一鳴低頭看了一眼站在公孫生身邊的小女孩,又說道:“下次的話把人看緊的,別隨便落到外人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