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燭火,撒滿了一桌。安靜、溫暖,此刻正是飲酒的好時辰,但我端起酒杯,卻遲遲不能飲下。
一只飛行的小蟲,繞著燭火,有幾次它想要撲入燭火里,但是火焰的熱度又讓它退縮了。它太小了,我不忍隨手把它殺傷,就連嘴里呼出的一口氣,也會使它東倒西歪,這種情形就跟世上的每個人一樣,又微弱又執(zhí)著,在命運的手掌之下,時刻提防那飛來一擊。
歷史上那些意在改變命運的人,和無力改變命運的人,在這世上曾活過,愛過,死過,并一去不回。
一整天,那個天命之人都在學(xué)習(xí)騎馬,沒有人能想象的到,他的師傅,那位傳說中的騎術(shù)大師,竟連這騎馬這兩字,也能被他分解出了那么多的細節(jié)與動作。不要說練習(xí),光看著就已經(jīng)很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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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日瓔珞寺與大舅子一見,慕容家在東都的實力我已了解了十之**,讓我擊節(jié)贊賞的是對人手的物色與選擇上真是出人意料而又高明,其中沒有一名任何臺面上的實力與關(guān)鍵性的人物,而大都是一些不起眼的角色,但是東都任何一項動作卻都逃不出慕容家的監(jiān)視,一個兵部的書記員或者禁軍的傳令兵,甚至是尚書府管家的心腹、夫人的貼身丫頭的情人,所有的決策與計劃最終還是要落在這些小人物身上才能得以貫徹與實現(xiàn)。不與朝中任何權(quán)貴結(jié)交,卻又隱蔽而小心地培植這樣的勢力,才是慕容家族最終存活至今的秘訣。一次行動的成功與否,或許與行動者有著至關(guān)重要的聯(lián)系,但我更相信與前期長久的默默耕耘密不可分的。利用已知的情報進行各種推演與判斷才是所有最終決策的前提。
到了傍晚時分,我們便已經(jīng)收到了今天武科初賽的結(jié)果。兩百四十人分四組各進行了兩輪淘汰,如今各組剩下十五名共六十人出線,后日八月十七將是抽簽挑選對手決出三十名,八月二十則再次決出十五名,到了八月二十四則決出剩下的八名,加上四都護府和五大都督府各一名,以及東都禁軍一名,共十八人在八月二十八日決出最后的九名殿前值宿校尉,九月一日則再次決出前五名,九月四日決出前三,到了九月初九那天,也就是光明帝壽辰那天在太極殿決出本屆武科的狀元。因此從時間上看,猛男還有十三天的時間練習(xí)騎術(shù)。
然而在我的心中還有好些迷團未曾解開。那個殺生玄蓮為何未在北海王的營帳里對我和石頭出手,那個愛新覺羅元太真有為何會出現(xiàn)在江夏王的歌舞隊中,她的目的又是什么?還有這個一直困擾我很久的老四小花子,她究竟是什么來歷,竟為何能輕易解決龍老大的武科資格,又為什么能請來冠軍將軍朱王禮作猛男的騎術(shù)教師?這最后一個問題,一連幾天我都試圖從朱王禮那里旁敲側(cè)擊地打聽點什么出來,可是一到關(guān)鍵問題,這個老人精竟只笑不答,問急了就一句到時候就知道了作為回答。
在等待的這些天里,慕容與阿歡總是一早出去,晚上回來,我琢磨著肯定是與慕容家在東都的人進行聯(lián)系與交流情報什么的,而淮南世子那邊也總是每天必來觀摩猛男的學(xué)習(xí),當(dāng)然也少不了小花子,她是每天必到。所有的人都在忙著,閑下來的人竟只有我和石頭了。
ps:真是好久沒有動筆,打開電腦竟沒有一絲靈感,整了半天只寫了這么點,哎,拳不離手,曲不離口,最近自己要多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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