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香被一路恭恭敬敬的護送回了京城,又回到宮里,德宣殿上那把龍椅上,坐的正是安忠義,安忠義見到陳香完好的站在她的面前,居然滿臉悲痛嚎道:“皇后娘娘,皇上他,也不說一聲,就去了,身為皇弟,朕悲痛萬分?。 ?br/>
說完,將頭深深地垂著,似乎悲痛欲絕,陳香突然大喊一聲:“別哭了!人都死了!哭能哭回來嗎?”
安忠義突然聽見陳香居然這樣說,很是怪異的看著陳香,滿不在乎的對安忠義說:“本宮是先皇的皇后,那皇上打算怎么處置本宮呢?”
安忠義一聽陳香這話,連忙做出一副憐香惜玉的樣子道:“皇后娘娘年紀輕輕,朕怎么能讓你守寡呢?朕想要依然立皇后娘娘為朕的皇后!”
陳香差點噴了!對著安忠義道:“霸占兄嫂?這種事你也干得出來?”安忠義從龍椅上走下來,道陳香的身邊道:“小寶貝,不要說得那么難聽嗎?只要你答應朕,朕什么要求都滿足你?”
陳香古靈精怪的看看安忠義道:“你說的是真的?”安忠義道:“朕現(xiàn)在是皇上,君無戲言!”
陳香一個響指道:“好!那你答應我三個條件!”安忠義見陳香愿意了,興奮不已道:“別說三個,就是三十個,三百個,我都答應!”
陳香道:“好!第一,本宮要挑選一名武藝高強的人給本宮做侍衛(wèi)?!卑仓伊x道:“這容易,朕的御林軍,隨便娘娘挑!”陳香搖搖頭道:“我都不要,我要從宮外挑選!”
安忠義看看,似乎有些為難,道:“那要去哪里挑?”陳香道:“不急,什么時候找到合適的了再說。”安忠義馬上點頭道:“行!”
陳香像是在大殿之上逛街似的道:“第二,本宮還要住在怡和殿里,不經(jīng)過本宮允許,任何人不得靠近怡和殿,本宮沒有召見,連皇上也不行?!?br/>
安忠義一聽,這怎么行?都是皇上召見皇后,哪有皇后召見皇上的,怒道:“這不行!”陳香本來一臉假笑,立刻板起來哭起來:“那你就賜本宮白綾或毒酒,讓本宮追隨先皇去吧。”
安忠義忙抱住陳香道:“好好!朕答應你,還有什么?”
陳香破涕為笑慢慢細細看著他的臉,心里想,為什么同是親兄弟?安忠信那么帥,那么有男人味,可這個安忠義怎么橫看豎看都覺得這么齷齪,讓人惡心,突然她假假的一笑道:“本宮怕悶,要人整天陪著本宮?!?br/>
安忠義本想說什么,突然意識到,這個皇后娘娘肯定是自己有了主意,所以也不自作聰明道:“好,你想怎么樣吧!”
陳香道:“本宮要秦王跟本宮住在一起,陪著本宮。”
安忠義點點頭道:“行!”
陳香道:“那好,馬上把秦王接到我的怡和殿,本宮累了,要回去休息了!”說著,轉(zhuǎn)身回怡和殿了。
回到怡和殿,可兒福娣見陳香回來了,抱著陳香就痛哭起來:“皇后娘娘,您可回來了!我們都為您擔心呢?!?br/>
陳香笑道:“好了,我沒事了,看我不是好好的嗎?”可兒才看著陳香道:“娘娘,奴婢以為,又見不到您了!”
陳香笑道:“對了,現(xiàn)在宮里是什么情況?。俊笨蓛悍鲋愊阍谔ど献?,道:“后宮現(xiàn)在一團糟,皇上的那些妃子美人,不想死啊,就千方百計的去給現(xiàn)在的皇上獻媚,皇上居然將先皇的幾位妃子又立為他的妃子了?!?br/>
陳香嗤道:“哼,他連先皇的皇后都立為他的皇后了,還有什么他干不出來的?!备f敷@道:“啊?這么說,您還是皇后娘娘?”
陳香點頭道:“是的,如果我不答應當皇后,很多人的性命都難保,但我不會讓他碰我一下的。”
陳香伸伸懶腰道:“好了,我很困了,我想好好洗個澡!”福娣道:“娘娘,聽說您回來了,已經(jīng)給您準備好熱水了?!?br/>
福娣和可兒伺候著陳香脫了衣服,進了浴池,陳香一個人靜靜的泡在浴池中,頓時感覺很踏實,雖然她還是很想現(xiàn)代的那個家,可是當被人從這里綁架了,再又回到這里時,就對這里有了一種親切感。
此時躺在這個浴池中,覺得很放松,突然,又想起與安忠信在水中嬉戲的溫情,聽說他駕崩已經(jīng)幾天了,可是一直在想著下一步怎么做,都沒有顧上多想,似乎只有現(xiàn)在,她才可以為了先皇而悲哀,皇上對她一片深情,她也剛剛跟皇上找到那種溫情,可一切卻發(fā)生如此的變故。
現(xiàn)在這個安忠義想要霸占自己,她該怎么辦?接下來該怎么做呢?陳香只覺得一團糟,一切都一團糟,她要想辦法,趕緊想辦法把換了臉的安亞弄進宮來。
從浴池出來,陳香睡在床上,可兒在一邊給她捶著腿,問道:“娘娘,您現(xiàn)在還是皇后,那您打算怎么治理后宮呢?你看現(xiàn)在后宮亂的?!?br/>
陳香想了想,道:“我干嘛要治理?。孔屗鼇y去,越亂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