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樣一副場景,
黑夜如墨,月色朦朧,火光沖天,而那抹傾長靈修的身影浮空而立,手持長劍,
身后白色衣裳伴著漆黑發(fā)絲迎風翻飛,自有一番天神下凡,臨月而戰(zhàn)的觸目感,
而在漫天火光之中,他微微側(cè)首,白玉面具流暢的線條勾勒出他完美的面部輪廓,總而言之,這是一副讓人終生難忘的畫面,而畫面中的男子,也絕對擁有讓人一眼終身的資本,
南音有些看的發(fā)愣,而再看地面上的少女,一雙暗含水光的眸子,此刻緊緊落在謝宴徽身上,里面,滿滿的都是不可掩飾的愛意和癡眷,
然而,就在這時,那烈火鷹卻折轉(zhuǎn)身體,再次俯沖而來,
南音張了張嘴,正想提醒謝宴徽小心,卻只見謝宴徽雙臂一展,高大的身體朝烈火鷹正面而去,
放在唇側(cè)的手不自覺攥緊,南音目光緊緊的追隨在那抹上下翻飛的身影之上,
選擇正面相交,這是一種很冒險的做法,但是,南音知道,這同時也是此時最好的辦法,
因為,烈火鷹雖然攻擊力強,可口吐火焰,但礙于此時置身于山谷之中,兩側(cè)的巖壁,狹窄的環(huán)境,極大的束縛了它的動作,再加上謝宴徽身姿矯健輕盈,一時之間,烈火鷹不禁有些無力應付,開始被謝宴徽以絕對性壓制的局勢虐打!
見此,原本癱坐在地上的人不禁面露喜色,少女也在身側(cè)之人的攙扶下站起身來,然而,目光不經(jīng)意一瞥,南音目光卻是一頓,
只見少女此刻忘我的注視著謝宴徽,但在她身旁的一個男子懷里,抱著一顆火紅色的鳥蛋,
雖然沒有近看,但只是一眼,南音便也確定那是烈火鷹的蛋,
突然間,南音算是明白了,明白原本性情溫和的烈火鷹,為何會突然發(fā)怒,為何會追至此地,仍舊糾纏不去,
略一頓,抿了抿唇,南音單手在巖壁上一撐,輕盈的身體在幾個踏壁之間,朝下方的人群而去,
“什么人?”
突然,一個男子出聲,眾人聞言,將目光從謝宴徽身上收回,便只見一個白衣女子踏著月光,凌空而來,
眾人防備的朝后退了一步,然而,當女子翩然落地,容顏展露出來之時,眾人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氣,
“好,好美……”
不知道誰驚呼了一聲,人群中少女恍然回神,隨后凝眉看著南音,雙眸微凝,
而不理會眾人驚艷怔愣的目光,南音徑直走了過去,淡然開口,
“你們?nèi)∵@烈火鷹鳥蛋,是有什么用途嗎?”
南音話落,少女眼眸一掀,隨后側(cè)身一步,將烈火鷹鳥蛋擋在身后,隨后目光冷凝的看著南音,
“你是什么人?本小姐要這鳥蛋,與你有何關(guān)系?”
少女話落,南音神色不變,只是再次出聲,
“我并沒有什么惡意,所以,還請你告知取這烈火鷹鳥蛋的用途,”
少女聞言,神色一頓,隨后回過身,抬手拍了拍鳥蛋,嬌笑道,
“取回家賞玩算是用途嗎?”
少女話落,南音眼眸一凝,原本,她還在想,如若這少女取鳥蛋,是有急用,她自當幫忙,可是,她沒想到,死了那么多護衛(wèi),這少女竟然只是想取一顆鳥蛋回家賞玩,
再回想起方才接連慘死的那些人,
莫名的,南音怒了,
“就為了賞玩,你便取這鳥蛋,置他們活生生的生命與不顧?”
南音抬手指了指少女身側(cè)的那些人,隨后清冷出聲,聞言,少女身側(cè)幾人皆是神色一凝,漠然垂首,
而見此,少女臉色亦是一變,隨后不屑道,
“你是個什么東西,也敢管本小姐的事,”
話落,回首環(huán)顧了一下身邊的人,少女再次出聲,
“他們是本小姐護衛(wèi),職責便是保護本小姐,即便死了一兩個,那又如何,輪得到你來管嗎?”
少女話落,南音眼眸一瞇,
隨即回首看著上方與烈火鷹纏斗的謝宴徽,怒聲道,
“好,你的護衛(wèi)我沒資格管,那他呢?你明知將鳥蛋交出,便可驅(qū)退烈火鷹,卻為一己之私,寧愿選擇看你的救命恩人深陷險境,你怎么可以這么自私?”
南音話落,少女蹙眉抬頭,眸光在謝宴徽身上一頓,片刻卻收回目光,隨后笑看著南音,出聲道,
“我說呢,那里來的多管閑事的,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少女話落,南音一愣,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少女嬌笑出聲,隨后冷冷道,
“別裝了,你不就是想借我手中的鳥蛋,裝好人博得這位公子好感嗎?可你打錯算盤了!”
話落,不理會南音怔愣的表情,少女抬眸看了一眼謝宴徽,再次出聲道,
“我相信這位公子可以擊退這區(qū)區(qū)烈火鷹,所以,這鳥蛋,我絕對不會交出去的!”
少女話落,南音是終于反應過來這少女再說什么,
只是,感嘆于她豐富的想象力的同時,南音也對少女自私的認知上升了一個程度,
不愿再與她多費口舌,
南音沉聲道,
“將鳥蛋交出來!”
南音話落,少女神色一凝,
“我就是不給,你奈我何?”
眼眸一瞇,南音紅唇一勾,
“我最后問一遍,你確定不給?”
“就不給!”
少女冷臉出聲,聞言,南音瞇眼看了她一眼,隨后轉(zhuǎn)身,對著天空出聲,
“謝宴徽,你住手!”
聞言,少女一愣,隨后不屑一笑,
她不相信眼前這女子會與謝宴徽認識,不然,為何要打鳥蛋的主意,還妄想皆鳥蛋來接近謝宴徽……
然而,少女嘴角的不屑很快便僵住了,因為,她看見,在南音話落的同時,
正與烈火鷹打斗的謝宴徽動作一頓,隨后俯首朝這邊看來,
只是,在謝宴徽看來之時,少女明顯見他眸光一冷,當下回神,譏笑出聲,
“就你這樣,還想接近他,沒看見他聽到你聲音,都不高興了嗎?”
南音聞言,側(cè)眸看了一眼笑的愉悅的少女,冷冷出聲,
“白癡!”
“你……”少女聞言大怒,正想說什么,卻只見謝宴徽將烈火鷹逼出百米,隨后自半空飛身而來,于是,少女連忙將臉上怒意一收,隨后換上一副嬌俏可人的神色,在謝宴徽翩然落地之后,快速提裙迎了上去,
“多謝公子救……”
然而,少女走近了剛開口,卻只見謝宴徽看也沒看她一眼,而是徑直抬步朝南音而去,
剩下的話生生憋回腹里,少女眉頭一擰,抬眸冷冷看向這邊,卻只見謝宴徽快速走到南音身邊,隨后不悅出聲,
“都說了下面危險,你怎么下來了!”
聞言,少女神色一沉,南音卻是雙手環(huán)胸,譏笑出聲,
“我不下來,看你被人家當傻瓜耍嗎?”
南音話落,謝宴徽一頓,疑惑出聲,
“什么意思?”
“公子!”
南音冷冷一笑,正要開口,卻只見少女突然驚呼出聲,
聞言,南音默不作聲,而是抬眸打量著少女,想要看看她打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