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二人近乎****相對,福臨能清楚的感受到由舒瑤口鼻間噴撒出來的氣息,溫潤著他的胸膛??粗乃凉M是傷痕的纖細(xì)身軀,心口猛地一痛。想要申手將她攬在懷中憐惜,可是雙臂就像灌滿鉛塊一樣,沉重的無法抬起。
舒瑤道:“你想的沒錯,我的確和叛軍有關(guān)。你想過為什么我阿瑪看那塊沾血的衣襟那樣激動,你想過我這一身傷是怎來的?你沒有,統(tǒng)統(tǒng)沒有,你想的是你的江山,你的皇位,你就是一個自私的人!”近乎瘋狂的怒吼,宣泄著內(nèi)心的怒火。
她說的沒錯,不知何時起,他已經(jīng)習(xí)慣性的將周圍人當(dāng)成敵人一般去揣測,去提防。當(dāng)他看到那塊襟布,想到重傷前還想要見她一面的韓小雯,想到鄂碩進(jìn)宮找的是她……太多的太多的地方都讓他將眼前這個單純的女孩與叛軍、亂黨聯(lián)系到一起。
夜……微涼……
與此同時,襄親王府內(nèi)燈火通明。
大堂內(nèi),太妃閉目端坐,靜靜的聽著來人訴說著一切。如果舒瑤在場,一定會認(rèn)出那人正是曾經(jīng)的杭州知府——李敏,也是逼的舒瑤跳崖險些喪命的人。
李敏道:“太妃,南方據(jù)點已經(jīng)被迫撤離,蒙古那邊又一直沒有消息,形勢對我們非常不利。還有那個的居安,侵吞了沈記錢莊,如今他死了知道那筆財產(chǎn)下落的只有他身邊那個丫頭了?!闭f罷,抬眼,小心的看了眼一直沒有動靜的太妃。
太妃突然開口“說完了?”
提心收回了視線,小心道:“還有吳三桂那邊……”
剛一開口便迎來的太妃狠歷的目光。緩緩起身,來到他跟前,“吳三桂這只老狐貍一心抱著他的皇帝夢不死心,這樣也好,只要他有這個心就用不著我們出手。倒是蒙古那邊,阿布奈愛財,少了那筆災(zāi)銀給他,他就沒了動靜,這是明擺著是在提醒我們,蒙古是牽制朝廷最有力的籌碼,阿布奈這顆棋子還要留著,所以黨務(wù)之急就是要的找到沈記錢莊的那筆財產(chǎn),盡早堵住阿布奈的嘴?!?br/>
李敏“可是……居安已經(jīng)死了……”
“不是說還有一個韓小雯嗎?!?br/>
“確實,不過韓小雯被我們的傷的很重,估計活不了多久了,而且她現(xiàn)在被鄂碩救走,恐怕……”
太妃怒“廢物!”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李敏驚慌,忙跪地求饒“太妃息怒,太妃息怒,是因為韓小雯提前發(fā)現(xiàn)了我們的人,屬下?lián)乃孤段覀兊拿孛?,這才對她下手?!?br/>
“哼,韓小雯是什么人,她是居安帶大的,你們能重傷她也算是本事了。京城這邊的事暫且交給我來處理,你先去趟云貴,朱由榔那邊也該疏通疏通了。待我們拿到沈記錢莊留下來的那筆財,南北配合,大清必亡!”眉眼輕挑,籌謀在胸。
李敏點頭稱是,又道:“朱由榔有金門那邊做策應(yīng),而且據(jù)守云貴,空拍不會輕易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