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亮調(diào)息了好一陣,才感覺內(nèi)氣在經(jīng)脈中流轉,雖然緩慢,但了勝于無。側耳一聽,上面沒有絲毫動靜,看來那兩人已經(jīng)離去。此時天sè漸明,洞中也微微有些光亮,再加上杜亮有了內(nèi)氣之后夜視的特能也展現(xiàn)出來。
山洞……不,應該是說墓穴,因為那正中間擺放了一口巨大的石棺,幾乎占據(jù)了墓穴的大部分面積,杜亮好奇地走了過去,用手一抹石棺上厚厚的灰跡。
“好大的棺材!死后葬身的墳墓挖得這般大,棺中之人生前應該大有身份。”杜亮繞著石棺走了一圈,沒發(fā)現(xiàn)周圍有什么異樣,停下來思考起來:“那兩人說這下面有寶,可周圍什么東西都沒有,難道這寶藏在石棺里?”
“不行不行,我杜亮哪能干這盜墓之事,還是靜靜調(diào)息,等內(nèi)氣恢復一些就趕緊上去吧?!闭f著,又重新坐了下來,運氣調(diào)息,想起昨夜自己魯莽,不禁一陣后怕,還好有那兩人攔住了去路,不然就算到了黒木鎮(zhèn),也是內(nèi)氣全無,又拿什么報仇!
這一調(diào)息,又是許久,內(nèi)氣已恢復得七七八八,正yù起身離去。忽然,地面上不遠處傳來了腳步聲和兩人的交談聲。
“不二兄弟,那楊偉挖了你家祖墳,你竟然還饒他一命,我真是想不明白”
“哎呀,我東方家與楊家祖上那些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先祖遺命,不可違背啊?!币粋€yīn柔的聲音響起,明明是男子的嗓音卻跟比女人還要嬌媚三分,聽得杜亮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心想道:來人定然是黒木鎮(zhèn)鎮(zhèn)長東方不二,早有耳聞他喜好男風,看來果然不假,就連說話都是個娘娘腔。
“難道你對那楊偉……”另一男子又問。
“費兄弟,你想哪里去了,我東方不二雖然喜好男風,但心中所喜之人,并非是他。你我相知數(shù)年,應該明白才是。”東方不二說道。
“罷了,就算是也無妨,我只不過是你府上一武師,也沒權利過問你的私事?!辟M姓男子說道。
“費兄弟,難道在你心中,不二真的是以勢壓人的老爺么?”
……
后面的話杜亮已再無心去聽,耳中只回想著那費姓男子所說的話,心中怒火瞬間點燃起來!“武師?他說他是東方不二府上的武師,那他……”
殺父仇人就在上面,杜亮腦子一熱就yù沖上去尋那人報仇,突然又停了下來。心想道:“不行,這么貿(mào)然沖上去必是一死,杜亮啊杜亮,枉你剛剛才冷靜下來,怎么又這般沒腦子!”
兩個念頭似在腦海中爭吵,上?還是不上!杜亮最終決定等等再看。更何況,據(jù)母親所說,那武師本身實力武者八層,再加上還有東方不二在一旁,想要得手,難上加難。
猶豫間,兩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安缓?,還是先躲起來為妙!”左顧右盼之下,周圍一片空曠,沒有一處可以藏身的地方。“哼,既然是那東方家的祖墳,也別怪我無禮了!”說著,運起內(nèi)氣將一旁石棺的棺蓋推開。
石棺至少埋葬在此處百年以上,杜亮幾乎除了內(nèi)氣外連吃nǎi的力氣也用了幾分才推開一個口子,身子鉆了進去,又耗費好大力氣才將它合上,只留一條縫隙作于呼吸之用。
一陣刺鼻的腐臭傳來,熏得杜亮險些嘔了出來,旁邊一具尸體早已化為骷髏。還好石棺內(nèi)部也足夠兩人平躺,不然杜亮可就要壓在“死人”身上了。
剛將呼吸平穩(wěn)了下來,就聽到兩人從地面上躍了下來?!斑沁恰眱陕?,像是火石摩擦的聲音。
“不二兄,傳言你先祖的墓穴之中寶藏無數(shù),怎么竟然空空如也?”
“費兄弟從哪里聽來的謠言呀?東方家哪里又有什么寶藏無數(shù),只不過金銀珠寶的凡物倒是有一些。原本曾隨這位祖先埋葬于此,可兩百年前,東方家出了一些變故,當代的家主不得不將這墓中的所有財物取出,才將東方家保全至今?!睎|方不二解釋道,“費兄弟,你我都是練武之人,眼中自然是看不上這些俗物的?!?br/>
“既然如此,楊偉那斯盜了也就盜了,你又何必再來此處查看一番?!?br/>
“費兄弟,你可知道這石棺中是我東方家哪一位先祖?”不二柔媚中帶著一絲神秘。
“誰?”
“東方不??!”
“當真?!”費姓男子有些大驚,“就是那五百年前靠一身神奇劍法闖遍東洲未縫敵手的東方不?。俊?br/>
“這還有假?我自然是不會騙你的?!辈欢f起這位先祖,言語中透露著驕傲,還有無比的崇敬,“當年不敗先祖自創(chuàng)‘葵花寶典’,強絕一時,后人誰不景仰,誰不尊崇……哎,只是東方家五百年來,后人再無一人有他那番成就,就連葵花寶典的上半冊,那絕世劍法也失傳了,只留下功法?!?br/>
“若是不二兄所言不假,那你速速開棺,看看東方前輩的遺體是否還在?!辟M姓男子激動道。
“剛才見那兩人離去,身上沒帶什么東西,想來應該沒有動這石棺……”
不二還沒說完,費武師就插話道:“那怎么行,沒準兒里面就有葵花寶典上半冊。”一邊說著,他一邊朝石棺走來。杜亮靈機一動,內(nèi)氣急忙運轉起來,想著那人開棺之后如何趁敵不備,致命一擊,再想辦法從東方不二手中逃脫。
“費兄弟,不可不可!”東方不二也不知施展了什么身法,竟然頃刻間就擋在了費武師和石棺中間,“葬后開棺是對先祖的大不敬,更何況不敗先祖乃是我畢生最最景仰之人,你我又豈能……若有得罪之處,還望費兄弟莫怪?!?br/>
杜亮暗罵不止,“好你個娘娘腔,人家要開你先人的棺材,你倒好,還給人家賠禮道歉,真是枉為人后!”他已打起了十二分jīng神,手中握著棺材中隨意撿起的一根骨頭,試了試堅硬程度,估摸著能插破人的喉嚨,打算等對方開棺不備時,全力一擊!
“哼,難道你以為我是貪圖你家那失傳已久的劍法?費某不開就是!”
“我不是這個意思,費兄弟你……哎,什么事我都依你,只是這件事,不二實難從命!”
兩人又一番對話,讓杜亮不禁對東方不二“刮目相看”!身為堂堂鎮(zhèn)長,竟然對自家一個請來的武師這么低姿態(tài),就連那武師要做如此大逆不道的事,他的阻止竟然還帶著央求,真是……太他媽窩囊了。但此時,杜亮巴不得費武師再不要臉一點,巴不得那東方不二再窩囊一些。
“罷了罷了,原來我費某在你‘鎮(zhèn)長大老爺’面前,就是這種卑鄙小人,今rì就此別過吧,以后那武師的職位,你還是另請高明吧!費某告辭!”
“不要啊費兄弟,我不是那個意思……”東方不二果然是窩囊到極點,“既然你執(zhí)意要看,那便開棺就是?!?br/>
“不二兄,這就對了嘛,我也只不過是怕你先祖財物落入他人之手,再加上對不敗前輩也是崇敬之至,這才想開棺一睹風貌?!辟M武師又溫和道。
“只看一眼,千萬不要打擾到先祖安息才是?!睎|方不二無奈道。
兩人的腳步聲越來越逼近,在石棺一旁停了下來。
“嘭!”突然,龐大的力量將石棺的蓋子一掀而飛,撞到墻壁上發(fā)出一聲極大的動靜。
“費兄,你這是……”
費武師猛地一腳踢開石蓋,貪婪眼神朝石棺中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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