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司徒云裳所,這個自由市場里找不出來幾塊含有翡翠的原石毛料,張揚零星發(fā)現(xiàn)的幾塊含有翡翠的原石毛料,也是最低檔次的那種,購買此種翡翠明料的價格不會比購買這些原石毛料高多少。
張揚逛了一會就對這里失去了興趣,而且長時間開著透視技能,也讓他倍感不便,有時候看這里不好,看那里也不行,到處都是禁忌,眼睛沒個地方放,只能低著頭順著水泥地上的白線走,非常的別扭。
收了透視技能讓他輕松了不少。
司徒云裳也看出了張揚的不自在,她以為張揚對這種接踵擦肩的大市場不感冒,雖然她沒有什么,但還是刻意地順著他們行走的方向,帶著張揚向市場的另一個出口走去。
這個出口的一側(cè),有一排用竹子搭起來的棚子,每個棚子前都站著一群人。
司徒云裳告訴張楊,這里是解石的地方,專門為在這里買了石頭的游客解石,但是和在玉石店免費解石不同,在這里解石是要花錢的,一的石頭10元、0元不等,基本上都是在中間切一刀,大一的就要花上50元100元的,但會為你多切上幾刀。
即使是這樣,還是有很多人在這里解石,在這里買石頭的多是外地的游客,所以這些人花錢也就是圖一樂呵,當然他們也會抱著一夜暴富之心,但成不成都無所謂。
“司徒姐,我們也整幾臺解石機擱這擺攤唄,這錢來的也太容易了吧。”
看著幾個忙的不亦樂乎的解石師傅,張揚滿臉羨慕的對司徒云裳道。
司徒云裳向他翻了個白眼,對他的話極度鄙視。如果來錢快。還有幾個人能比得過他,真是站著話不嫌腰疼。
“你以為誰都能在這擺攤嗎?沒有關(guān)系你想都不用想。這里的水深著呢!”司徒云裳對張揚那可憐的社會知識深感無奈。
司徒云裳的也是實情,如果買臺解石機就可以擺在這里,那么這個市場里也就不會只有這么幾臺機器了。
這是個人情社會也是個金錢社會,這種賺錢的生意是由特定人經(jīng)營的,而且錢也不是經(jīng)營者一個人賺。他要打的人多著呢。
其實張揚的話只是玩笑而已,司徒云裳也沒把它當真,但也確實透露出了張揚社會知識的匱乏,極待豐富。
“切漲了,這個姑娘切漲了?!?br/>
“雪,你太棒了?!?br/>
“我草,豆種黃秧綠?!?br/>
“姑娘,1萬我要了?!?br/>
“……”
最里面的一臺解石機旁傳來了一陣歡呼聲。張楊循聲望去,那臺解石機旁有兩個姑娘抱在一起。又蹦又跳,激動得滿臉通紅。
“我們過去看看?!?br/>
司徒云裳也被吸引了,作為珠寶玉石商人,只要有一機會她都不會放過,張楊跟在司徒云裳身后走向那臺解石機。
兩個姑娘只有十八、九歲,和張揚的歲數(shù)差不了多大,也是北方口音。
那個叫雪的女孩所解的原石是一個成人拳頭大的毛料,解石師傅這一刀是從中間切開了??吹某鰜?,他根本對這塊石頭沒抱任何希望。然而卻巧之又巧,這一刀正好將里面的翡翠切了出來,并且對翡翠造成的損害很,可以是恰到好處。
三十多歲的解石機老板及時的給了一個價格,他的經(jīng)驗豐富,一眼就看出了這塊石頭的價值。
張揚開啟透視看向雪捧在手中被開了天窗的翡翠毛料。里面有一塊鴿子蛋大的飄綠翡翠,綠色中帶著淡淡的黃色,算不上極品,而且透明度和水頭都很一般。
張揚在來瑞麗之前惡補了一陣子翡翠知識,從他所掌握的知識體系判斷。這是豆種蘋果綠翡翠,屬于中檔翡翠的范疇,但是個頭稍微了,賣不上好價錢。
但是不管怎樣?如果經(jīng)過雕工的精雕細刻,拿到玉石店還是能夠賣個10萬0萬的。因而那個解石機的老板給出的1萬元的收購價格實屬低了些,張揚估計這塊翡如果打磨出明料,最少值5萬元。
這是因為張揚看到了翡翠的全貌所給出的價格,但其他人卻不這么認為,畢竟這塊石頭只是剛剛開了一個窗,里面是個什么情況沒有人知道,如果沒有張揚洞察一切的能力,風(fēng)險還是蠻大的,所以價格也不會給的太高。
“你感覺怎么樣?”
司徒云裳渴望地看著張揚。
“還不錯,豆種的蘋果綠,半截拇指那么大。雕一個座佛什么的應(yīng)該沒有問題,如果做戒面也不錯?!睆垞P伸出他的右手大拇指比劃了一下。
司徒云裳頭,她現(xiàn)在對張揚是絕對的信任,張揚石頭里是什么樣那就一定是什么樣。她按照張揚的描述在心中暗暗估計了一下這塊翡翠的價值。他得出的結(jié)論和張揚大同異,價格在萬到5萬之間,如果是明料,低于5萬絕對買不下來,但是現(xiàn)在司徒云裳不會給那么高的價格。
“妹妹,我給你萬?!?br/>
雪姑娘本來已經(jīng)準備將這塊石頭賣給出價1萬的解石機老板,當聽到司徒云裳給出的價格后,她和她的伙伴都驚呆了,隨后就是一陣尖叫。
“哇,真的假的?”
“雪賣給這個姐姐,她出萬啊?!毖┑幕锇榛沃┑母觳踩氯碌馈?br/>
就在司徒云商喊出價格的時候,張楊看到解石機老板的臉瞬間黑了,一雙兇殘的眼睛盯在了司徒云裳身上,嘴唇一張一合,似乎在咒罵著什么。
張揚看到他這種流氓嘴臉,無來由的一股怒氣從心底升起,他在心中罵道:
“麻痹的,不僅欺行霸市,還要強買強賣不成?!?br/>
這趟云南之行,尤其下飛機后即遭遇到了攔路搶劫讓他受到了強烈刺激,他有一種要出手懲罰這個惡人的強烈沖動。
翡翠市場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當有人解出翡翠時,你如果看中了可以喊價,而其他人也可以加價,但賣不賣是人家翡翠主人的事。
這個規(guī)矩解石機老板知道,司徒云裳也知道,所以司徒云裳并沒有把加價當成不應(yīng)該的事,認為這是正常的買賣。
可是她卻忘了這個地不對,這里是面向游客的自由市場,一般珠寶店的老板和采購人員很少有人到這里看石頭,即使他們有人偶爾過來湊個熱鬧,但能遇著有人解出翡翠的概率也非常,所以這種喊價加價的事,在這個市場里很少出現(xiàn),漸漸的解石機老板出價購買游客手中的翡翠成為了一個潛規(guī)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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