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菜上桌,一小塊牛排加上幾塊貝肉,還有幾片蔬菜葉子和切開的小番茄,這個時候應(yīng)該喝點紅酒的,卓子遠心里想著,西餐可不興把人灌醉的,也不會有人勸酒,更不會有人嫌你不喝光杯中酒,不給面子,隨意,能喝的多喝點,不能喝的就小口抿,卓子遠自信自己的自控能力,可惜一開始就表明了不喝酒的態(tài)度,可惜了這好好的一頓西餐。
不過這肉做的的確不錯,很嫩,非常嫩。
一邊切著牛排,一邊聊著天,再看看外面的燈火輝煌,現(xiàn)在應(yīng)7點了,天很黑了。
“雪姐,你怎么突然就知道我在東都的?”卓子遠吃下一小塊牛排,又開始切動起來。
“你還說呢,當初我還以為你是高中生呢,后來也沒有音訊,我以為你沒有考來東都,結(jié)果沒想到你是去年才高考的,也就是當時你才初三,你說說你,小小年紀,鬼話就多?!毙煅┤A吃完一塊牛肉,喝了口氣泡水,說道。
“我當時也是沒辦法,在你們這些人精面前,不得不隱瞞初中生的身份,要不然,還不被你們欺負死啊。”卓子遠實話實說。
“嘿,誰欺負你了,你說來聽聽,我可是還給你四處淘來了一把古琴呢,你這小鬼不說感謝,還說我欺負你?”徐雪華放下刀叉,看著卓子遠。
卓子遠沒想到她這么當真,“哎喲喂,我只是說個假設(shè),假設(shè)我說我是初中生,你們估計也不會重視了,我可沒說你欺負我,那把古琴,倒是的確的謝謝學姐,我非常喜歡,愛不釋手啊,我已經(jīng)把它帶到東都來了,每次練習,都想著這是雪姐送的東西呢?!?br/>
聽卓子遠說對古琴愛不釋手,徐雪華立馬笑了,“真的,那么個大家伙,你帶過來放哪?”
得,這是要把老底交代了,“我在東大旁邊買了套房子,年前裝修好了,這次開學就把琴帶過來了?!?br/>
徐雪華眼睛瞬間一亮,“你不會是準備金屋藏嬌吧,這么早就買房了?!?br/>
“哪有什么嬌可以藏啊,我認識的女的,能稱得上是嬌的,也就雪姐你了,我就是為了方便彈琴啊。”
陸濤偷偷給卓子遠豎了個大拇指,他又重新認識了卓子遠一次,真TM能掰啊,高手。
徐雪華雖然聽的心花怒放的,臉上是掩藏不住的笑意,可嘴上卻說著,“哪有哦,我已經(jīng)是人老珠黃了,那能跟學校里的年輕姑娘比哦。”
“人老珠黃,哪里,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到,要不是早就認識雪姐,我肯定以為面前坐著的是,20歲的風華絕代啊,而且還有別樣風韻呢,雪姐簡直是少男殺手,你要是往大學走一趟,那不知得迷倒多少小男生哦?!弊孔舆h夸張的說道。
徐雪華不再故作謙虛,笑著說道,“小遠,真沒想到你這么會哄人啊,看樣子學校了紅顏知己肯定不少?!?br/>
“哪有,我對天發(fā)誓,絕對沒有紅顏知己,而且我說話可是看人的,要不是雪姐坐在面前,我才懶得說這些話呢,不信你問問陸濤,平時我是這樣的么?”卓子遠舉著手說道。
見徐雪華詢問的眼神看了過來,陸濤只能說,“今天我算是重新認識了子遠?!?br/>
意思很明顯,以前從來沒見他這么能說會道過,不過陸濤心里想的卻是別的,就我知道的,你還有一個漂亮的不是親妹妹的妹妹,自己要是有他一半能說,也不至于到現(xiàn)在才談婚論嫁啊。
徐雪華很開心,被小自己10歲的男生這么夸,是個女人都得開心,“嗯,算你會說話,今天是姐姐一年來最開心的時候了?!?br/>
“雪姐,你還沒跟我說呢,你怎么突然知道我來東都的啊?!绷奶斓墓Ψ?,卓子遠已經(jīng)消滅了面前的食物,太好吃了,他才管不了那么多禮節(jié)了,憑什么要跟別人保持相同的吃飯速度呢...
“你真不知道?”徐雪華很詫異。
“不知道啊,我應(yīng)該知道嗎?”卓子遠很疑惑。
“你不是發(fā)布了一首新歌嗎,還用的是真名,我在音樂界混了這么久,出來首新歌,我能不知道嗎?能寫出那樣水平的歌,又叫卓子遠的,我只能想到你一個了?!?br/>
“什么歌,我寫歌怎么會用真名呢?!?br/>
“真愛告白啊,前天發(fā)布的,昨天就上網(wǎng)上轉(zhuǎn)載瘋了,歌手李尚,作曲卓子遠,作詞,李尚跟卓子遠。”
卓子遠心里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難怪李尚這些天神神秘秘的,卓子遠還一直以為這小子是進了溫柔鄉(xiāng),樂不思蜀了呢,原來是搗鼓這首歌去了。
可是,你發(fā)布就發(fā)布,為什么帶上哥們我,就算是我重新編曲的,就算是我改了部分歌詞了,可是,兄弟你就不能長點心嗎,哪有人用真名的啊,你用不用這么實在啊,卓子遠要被氣瘋了,這是要給我驚嚇的節(jié)奏啊。
卓子遠都有立馬殺回宿舍,罵他一頓的沖動。
徐雪華看著卓子遠懵逼的表情,有些好笑,“看樣子你是真不知道啊。”
聽了徐雪華的話,卓子遠緩過神來,搖著頭笑道,“我是跟室友一起創(chuàng)作了這首歌,他給女朋友情人節(jié)告白用的,沒想到這小子這幾天竟然搗鼓著發(fā)布了,我要是知道,肯定不能讓他用真名?!?br/>
“用真名挺好的,這樣不是讓你的同學們都知道你的才華了嗎,那對你以后泡妞可便利許多,要是你把葉子的身份公開,那更是吸引很多狂蜂浪蝶了?!毙煅┤A打趣道。
“別,別,別?!弊孔舆h連忙擺手,“雪姐,可不能讓人知道我就是葉子,至少在我上學期間別讓人知道?!?br/>
“瞧你那點小心思,別人是巴不得展現(xiàn)自己多有能耐,多有才華,多有錢,到你這里倒好,什么都藏著掖著,深怕別人會怎么著你似的。”
“我只是想過一個純粹的學生生活,不想因為各種身份,讓別人看待我的時候,總是附加上這些身份。”
“各種身份?你有很多身份嗎?”徐雪華疑惑道,她跟卓子遠的合作就只有歌曲這塊,也沒必要去調(diào)查卓子遠的身家背景,只要能保持合作就行,現(xiàn)在聽卓子遠這么說,當然非常詫異。
徐雪華說這話的時候,轉(zhuǎn)頭看向了陸濤,陸濤卻假裝沒看見,悶頭吃自己的東西,看到陸濤這么異常,徐雪華更確定卓子遠說的各種身份,肯定有一些不一般的身份,否則完全沒必要遮掩。
卓子遠真想抽自己一嘴巴,沒事說那么多干什么,看著徐雪華一副你給我講講的表情,卓子遠無奈,自己雪姐雪姐叫得那么親切,總不能這時候還忽悠她說,自己瞎說的吧,“也沒什么身份了,就是我家開了個連鎖便利點,萬佳,在東都有二三十家了吧,你應(yīng)該有見過吧?”
“哦,萬佳是你們家開的啊,這就是你賣歌的原因了,還有呢?”徐雪華很聰明,一下就串聯(lián)了起來,四年多錢開始創(chuàng)立的便利店,發(fā)展到現(xiàn)在二三十家也不算多。
“呃,我還開了一個科技公司,5177網(wǎng)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就是我創(chuàng)立的?!弊孔舆h又說了一個,如果徐雪華再問,他就把國內(nèi)寫作的事情再說出來,海外出書的事情和有道資本是絕對不能說的,這太能引起轟動了,他所說出來的,有心人是可以調(diào)查出來的。
但是海外出書和有道資本都是自己的,只有陸濤知道,就是許子強也只是知道卓子遠是有道資本的擁有者,至于是不是卓子遠全資的,他也只能是猜測,更多的猜測是背后還有其他的投資人,因為許子強基本了解卓子遠的狀況,他根本不知道卓子遠有海外收入這回事,想當然的覺得卓子遠能有這么多錢投入有道,肯定是背后還有一些人的支持。
“5177?沒聽過,很有名嗎?就這些你有什么好隱瞞的,最多算你是個富二代唄,學校里富二代應(yīng)該很多吧?!毙煅┤A無語的說。
“我就是不想讓人知道這么多啊,因為那么一小搓人的原因,大家對富二代可沒有什么好印象?!弊孔舆h松了口氣。
“不對,肯定還有什么你自己做的事情。”
要不怎么說女人天生就是偵探呢,她們的第六感有時候真是非常有用。
“真是什么都瞞不了雪姐,我其實還是個作家,發(fā)布了幾本書?!弊孔舆h又拋出來一個,也是他能拋出的最后一個了。
“幾本書?什么書,筆名是什么?”徐雪華追問。
“三生三世,枕上書,爵跡,筆名梧桐?!弊孔舆h毫不猶豫的說出了書名。
“什么?”徐雪華驚呼出聲,旋即想到了所在場合,低聲道,“三生三世是你寫的?”
徐雪華之所以驚訝,是因為她看過這本書,深深的被書中的愛情故事所吸引,是個女人都希望得到這樣的愛情吧,真沒想到,這本書竟然是眼前這個小男生寫的。
“不對,那本書很早就出了,讓我想想,對,98年就出了,那時候,你才賣歌給我,你才初三,怎么可能寫出這樣刻骨銘心的愛情故事?!毙煅┤A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這個我可以作證,小遠的書都是通過我們律所跟出版社聯(lián)系的,我確定這是小遠寫的。”陸濤在一旁說道。
徐雪華消化了一會,說道,“難怪,難怪,你剛才說話那么,那么...,原來你還是個作家,編故事、寫段子應(yīng)該是小事一樁了?!?br/>
這畫風轉(zhuǎn)變的有些快啊,怎么突然就說道自己講的那些話了人,卓子遠可不能承認剛才都是編故事寫段子,“雪姐,從見到你面,一直到現(xiàn)在,我說的話,可都是大實話,句句出自真心,絕對不是編故事寫段子?!?br/>
“我又沒怪你,你緊張個什么勁?”徐雪華看著卓子遠的樣子,想笑。
卓子遠又一次感嘆,女人啊,真是言不由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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