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了沒?”用被子將她裹得緊緊的,曲清河的氣消了大半,坐在床沿問。
顧盼望著他的臉色,想說又不敢說的,最后“明智”地決定,閉口不言。
“說話,不然師兄執(zhí)行門規(guī)了信不信?”
“門規(guī)?”顧盼好奇,竟然還有這種東西的,“什么門規(guī)?”
“要試試嗎?”見她額上不知何時聚起了細密的汗,曲清河拿了濕帕子,給她擦著。顧盼連連搖頭,看他在給自己擦汗,又乖巧地不動彈:
“不要,一聽就不是好受的。”
“知道就好,我可是大師兄,可以代替師父執(zhí)掌門規(guī),你再不聽話,我就罰你?!鼻搴拥?,雖是威脅的,可叫他說得十分溫柔,也聽不出半點威脅來了。
顧盼皺了皺鼻子:“你師妹也不聽話,也沒見你罰她?!?br/>
“頂嘴?”曲清河挑眉,顧盼當即帶了幾分討好的笑:
“師兄,我餓了......”
“等著。”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尖,曲清河起身去了。
顧盼等了一會兒,不覺有幾分犯困,便也睡了,醒來時看見的卻不是曲清河,而是宋長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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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望著自己,見自己醒來,不由得一笑:“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都還好,就是有點餓。”顧盼道,她是真餓了。
“就知道你會餓,我已經(jīng)讓廚房備好吃的了,這會兒便可以叫他們送過來。”說著,起身去門外吩咐了一句,又回到床邊,見她灰白的臉,忍不住用手去細細摩挲,“是我不好......”
“沒關系的?!鳖櫯螞_他一笑,“來日方長,日后咱們還會有孩子的?!?br/>
這笑讓宋長束心中一軟。
是啊,他們之間沒必要你死我活,待哪日事成,也是可以將她留在自己身邊的。
猶豫躊蹴多日的問題,頃刻間被解開,宋長束整個人都覺得輕松起來。
不多時,飯菜便上了,顧盼到底因為之前尚沒調養(yǎng)好身子,又接連受折騰,一時還是有些虛弱,宋長束便索性尋來個小桌子,讓顧盼便在床上吃了。
看得出宋長束的確用了心,一桌子幾乎都是顧盼平時愛吃的,有兩道菜更是楚國人不常用的,也叫他一概尋了來。
盡管味道不必陳國那樣正宗,能做到這個地步,也著實不易。
即便如此,顧盼還是沒什么胃口,勉強吃了一些,便不想吃了。
宋長束便命人收了下去,道:“楚帝那邊,已派了人來,得知你傷著了,允許咱們晚些進宮面圣。我想著,你今天先休息一日,明日咱們便該去了。等著回來之后,你再好生歇息,可好?”
顧盼點點頭:“既如此,我就先睡了。”
一面說著,一面便往下躺,宋長束扶她躺下,卻也笑道:“剛吃了就睡,也不怕積了食?”
顧盼一撇嘴:“是你讓我休息的,不然我就起來好了?!?br/>
說著,作勢便要起來,宋長束連忙攔著:“算我說錯話了好不好?你好生歇息,晚些時候,我要出去一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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