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白雪白了昊天一眼,隨后感嘆的說道。自己就這一個弟弟相依為命了,可不要出啥事啊,那樣自己怎么有臉去見爺爺呢。
自己的撿來的孩子,卻沒有吃過一點虧,好吃好喝都是自己的,那昊天卻是看看著苦大的,自己怎么能不好好對昊天。
放心吧,老姐,這事妥活了,青瓷認識周景他們,都打電話說了這事了,周景確實有門路,一個電話,就說讓我放心繼續(xù)經(jīng)營垂釣場,以后保準(zhǔn)沒有任何人找事了!
昊天跟著自己老姐一一的解釋著。
那也不成,這事是觸犯土地法的,違法的事情咱不做,耗子,你安心的弄魚塘就好了,咱家現(xiàn)在也不缺啥錢!
孫白雪擔(dān)心的說道。
姐,這事吧,我本來應(yīng)該聽你的,可是周景一伙人,那都是釣魚有癮的,現(xiàn)在釣魚的地方也沒幾處,他們都說了,我要不繼續(xù)做下去,就真抓我的,不過如果做下去保準(zhǔn)沒事……
昊天故作和自己沒關(guān)系,瞪著大眼睛,胡說八道。
那這事還真是麻煩了!
孫白雪微微蹙著眉頭,一直白皙奶嫩的手指把玩著一縷秀發(fā),喃喃自語。
放心吧,老姐,你弟弟沒事的,這事就是那姓張得搞的鬼,沒他的話,誰會管這事,那個周景聽說在城里做大官呢,而且來咱們這釣魚的也都是大官,通過這次的事,想必也是和姓張的打招呼了!
昊天說著,突然一愣,問道:姐,你去姓張的那,他沒把你咋地吧!
沒,沒有哪有你想的那樣啊,他還沒那個膽子的,大白天的,而且那天晚上也是喝酒的原因!
孫白雪不想讓昊天知道自己去張鎮(zhèn)長辦公室發(fā)生的事情,一面他擔(dān)心,或者去找張鎮(zhèn)長,那可就要鬧出大事了。
以昊天的脾氣,這次不給張鎮(zhèn)長打個半死啊。
沒事就好,下次咱可別去接觸那姓張的了奧,姐!
昊天一轉(zhuǎn)頭,無意間掃到了孫白雪白皙的脖頸,極為不自然的把眼神移到了別處,而這不易察覺的動作,竟然被孫白雪看到了,她心頭悸動一下,隨后,沒有來的撲哧一笑。
昊天從派出所出來,又過上了以前的日子,垂釣場依舊繼續(xù)經(jīng)營,周景他們依舊幾乎一個月能來個兩三次,通過他,昊天這里來的人越來越多,甚至他隱隱的聽到,其中還有一位副市長級別的人存在呢。
孫白雪起初是不放心的,但來了幾次看了之后,也是恍惚的看到了一些在電視上出現(xiàn)過的人物,便也是撒手不管了,有這些人在,想必昊天也沒啥事了。
這天原本是周一,昊天起的很早,打算去找小花一起上山,采點野菜吃,最近不知道怎么的了,就想著山上的一些蘑菇啊,蕨菜之類的。
昊天穿上了帆布鞋,牛仔褲,拿上了鐮刀,小鏟子,背簍,又帶了一個空飲料瓶子,向著房外走去了,可剛剛走到門口,他就見到了從城里來的一輛出租車停在了自己家門口,從車上走下身穿淡紅色印著蘭花的裙子,腳下高跟的女子。
出租車司機看了看周邊的環(huán)境,又看了看昊天,秦小曼,便是有些吃味,搖著頭,怨天怨地的嫉妒了一陣,便是嘟囔一句,開車走了。
你,你咋來了!
昊天半響才是從愣神之中緩和過來,忙是走上前去笑盈盈的看著頭發(fā)被盤成十分利索的秦小曼說道。
不歡迎我來么?
秦小曼歪著頭,疑惑的看著昊天。
沒,沒有,那能不歡迎你呢,只是你突然來了感到意外而已!昊天聞著秦小曼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香氣,找已經(jīng)是神魂顛倒了,他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那就好,我一直記得你說的山葡萄呢,所以就來咯!秦小曼看著有些滑稽的昊天,用一只青蔥的小手,輕掩紅唇淡淡一笑。
這季節(jié)沒山葡萄,還得過一陣子呢,要到八月十五之后呢!昊天對著秦小曼解釋道。
哦,這樣啊,看來,今天是白來了!秦小曼微微整理了一下裙子的領(lǐng)口,有些失望的說道。
是唄,你來早了!昊天撓著頭,嘿嘿一笑。
你這是要干什么去???秦小曼打量了一下昊天,看著他一身行頭說道。
我剛準(zhǔn)備去甜河山采點蘑菇,這不你就來了!昊天說道。
去山里,帶我去唄,我也想去山里看看,好多年沒爬過山了!秦小曼一聽昊天說,立刻來了興趣,躍躍欲試。
你昊天上下打量了秦小曼一番,隨后說道:你去不了!
為什么,你能去,我就去不了?秦小曼有些不解的說道。
你穿這身衣服,鞋子都不行啊,山路難走,你高跟鞋不行的,而且穿裙子也是很不方便的,山里蚊子蟲子,長蟲都可多了呢,你還是別去了!
昊天對著秦小曼解釋的說道。
那怎么辦啊,可我真的想去!秦小曼嘟著嘴巴,有些不滿的說道。
沒辦法,我這沒有女人穿的衣服!昊天其實也是想帶著秦小曼山上的,畢竟這樣的美女陪著他還是十分樂意的,至于小花,那就再說啦。
你啊,真是小瞧我了,我小時候就滿山跑了啊,山里啥樣我還不知道么?走吧,沒事的,放心吧!秦小曼撲哧一笑,對著昊天說道。
不行,真不行,哪有穿成你這樣的上山的!昊天搖著頭,隨后靈機一動說道:不行,我上我嬸子家,給你借一套衣服?
不用麻煩了,我說沒事就沒事的,你放心吧,我不會拖累你的!秦小曼搖著手臂,斬釘截鐵的說道。最終昊天被說服了,帶著秦小曼上山去了。
他其實方才說借衣服,也就那么一說,要真去借衣服,上誰家去借呢?而且就算有人借了,自己要怎么說,說秦小曼是他朋友?恐怕村子里沒人相信,這鬧得風(fēng)言風(fēng)語的實在是不好。
昊天決定了,就在山腳下溜達溜達得了,不上山里,這樣秦小曼這身行頭應(yīng)該沒問題的,可惜啊,今天的蘑菇是吃不上了,本打算做個蘑菇湯,肉炒蕨菜呢。
不過有美女陪在身邊溜達也是不錯的嘛,秀色也可餐嘛,一樣,一樣的……
熱吧,口渴了沒?
甜河山離著甜河村并不遠,兩人不一會說話閑聊的功夫就到了,昊天看著熱的額頭上冒出汗珠的秦小曼關(guān)系的說道。
嗯,你這樣一說還真是有點渴了!
秦小曼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又在自己雪白的脖頸上抹了一把,霎時將那衣領(lǐng)弄到了一邊,讓昊天無意間瞧看到了,里面黑色的蕾絲花邊。
那成,我給你弄點水喝!昊天先是貪婪的狠狠的看了一眼,煙黑色的蕾絲花邊,隨后忙是把視線轉(zhuǎn)移到了別處……
秦小曼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看著昊天有些不自然的表情,撲哧一笑,目送著他去河邊用水瓶子打水。
給,喝吧,這水老甜了,比電視廣告的農(nóng)夫山泉還甜呢!昊天拿著打回來的水遞給了秦小曼說道。
這個能喝?秦小曼略微的遲疑了一下,還是接過了水問道。
能啊,甜河的水本來就是山上的山泉水啊,干凈的很,不信我給你喝一口,你看看?昊天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就要以身試毒。
我相信你!
秦小曼點了點頭,仰著頭微微喝了一口,隨后對著昊天說道:確實很好喝!接著又是喝了一大口,那水漬在嘴角流淌下來,順著脖頸流淌進入到了那領(lǐng)口當(dāng)中,本書首發(fā)書-滿屋使得她一激靈,忙是用手一胡亂,搞得再次被昊天瞧見了那抹春色。
昊天心頭一陣悸動,將頭扭到一邊不去瞧看,深怕自己口出窘迫,被對方看到。
你也渴了吧,給,你也喝一口!秦小曼喝完水,就將瓶子遞給了昊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