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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筱雨謁望全球網(wǎng)絡醫(yī)院 李嬴知道自己這次玩大

    ?李嬴知道自己這次玩大發(fā)了,把人玩病了不說,還把人玩的對他產(chǎn)生莫大敵意。李嬴開始后悔,悔得腸子快青了,唯床上的人依舊冷冷淡淡,對他的百般討好告饒一概不理不睬。

    “王妃,本王特意把相府的大廚請來為你添膳,起來吃一點,這味道聞著就令人食欲大增。”李嬴命人把砂鍋里的麻油雞撈出來,頓時一室鮮香四溢。

    蘇玲瓏嘆口氣,懶懶地說道:“你覺得好吃,那就自己去吃,只要不來煩我,其他的你自便。”蘇玲瓏從沒想過,有話叫惹不起總躲得起,可沒想到,輪到自己身上,連躲都躲不起。

    ……這次,代王府上下籠罩一層淡淡的愁云。

    你瞧那王爺,在臥房內怎么眉眼含笑,出來那間寢室,那臉蛋子立刻就拉下,不比磨坊那個沒黑沒白拉磨的強多少。踢爛了兩張花梨木桌,砸了一室瓶瓶罐罐,那李嬴比那沒有男人疼的怨婦還怨婦。

    每當心情不好起來,李嬴去問蘇玲瓏,“王妃,你看為夫這般不順心,你就賞個笑臉如何?”

    那蘇玲瓏嘴巴也叼,索性回敬一句,“你荷爾蒙失調,關我屁事?”說完了,給大王爺甩個后背,人家根本不理他有沒有氣,自顧找周公下棋去也。

    那李嬴被橫噎一句,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摔了門就走,去書房遍查經(jīng)史典籍,到底要查查,究竟什么叫做荷爾蒙失調。

    你再瞧,平日嘻哈成性鮮少體罰奴才的王爺,如今性情大變,現(xiàn)在稍不如意,便會有人屁股開花,更有一日,居然模仿起王妃命人頭頂蘋果練起飛鏢。前些日子鬧得人盡皆知、馬上就可飛上枝頭變鳳凰的茶水房丫頭凝翠,突被王爺厭棄,據(jù)說那丫頭不時相,居然在這個時候主動投懷送抱,想謀個侍寢小妾的身份??山Y果呢,被王爺喊來管家,送到官窯發(fā)賣了。凝翠哭哭啼啼地求饒,可還是被拖走了,這事若是放在平日里,最多不過貶到洗衣房去,王府里條件優(yōu)越,洗衣服也比重新發(fā)賣的下場要好不知多少倍??蓱z這丫頭這般凄慘,除了自己不自量力,究其原因還有一個,王爺心情不好,偏這丫頭不知好歹,這個時候敢往槍口上撞。

    “王妃啊,奴才請您勸勸王爺吧,奴才們當差不易,總這樣下去,難保哪天不丟了性命。王妃開恩啊,奴才求您了?!贝蠊芗以谔K玲瓏面前一跪,一個頭比一個頭叩得響。

    那來自地面咚咚的悶響聲聲入耳,蘇玲瓏心里一動,知道這管家也是不容易,半百的人了,禁不住這整日里的提心吊膽。把茶碗放下,蘇玲瓏閉了閉眼,問道:“王爺在何處?”

    管家一聽此言,心知有門,暗自歡喜,趕緊回道:“今日楚王與靜王府中做客,王爺正在前面相陪?!?br/>
    “知道了,你下去吧?!?br/>
    蘇玲瓏親自整了整衣擺,邁著有些虛浮的步子,走出幾天不曾出去的臥房大門。

    “今天天氣不錯?!碧K玲瓏喃喃低語,拿手橫在前額,遮擋刺眼的陽光。

    門外,府中下人一見王妃出來了,各個一臉驚詫。

    蘇玲瓏輕咳一聲,微笑著問:“怎么了,我臉上有什么不對嗎?”

    “沒有,沒有?!毕氯藗兒芑艔垼y不出主子的心意,這時不敢隨便亂講話,避免引火燒身。

    “真無趣。”蘇玲瓏譏笑。

    話說代王府這幾日鬧得雞飛狗跳,十三、十四兩位王爺?shù)玫较?,立刻動身趕過來??倢に贾退惴蚱揲g小打小鬧,也不至鬧到這個地步吧?可是一進王府,兩位王爺暗自皺眉,情況似乎比想象中要糟糕。大哥這么多年,何時動過這么大的肝火,為了掩人耳目,平日里一向虛情假意,可是這一回——

    兩位王爺一同搖頭,猜不透。

    那李嬴不知幾天沒有沐浴換衣,頭發(fā)亂蓬蓬的一團,身上衣服皺皺巴巴,人在躺椅上一歪,翹著二郎腿,嘴里哼著蘇玲瓏那里學來的愛情買賣。只不過,走調非常嚴重,更可惡的是,居然把歌詞也篡改了。

    “大哥,你怎么搞成這副樣子?”李純扯了扯嘴唇,真難想象,這還是自己的哥哥嗎?

    李熙直接鄙視:“這還用問,一定和那位有關唄,切!”

    李嬴眉毛一挑,直直跳下地,冷不丁拿扇子敲了下李熙的腦瓜頂,“你小子過來是給我順氣的,還是過來給我添氣的,當面給我說清楚?”

    李熙才不買賬,躲出瘋牛攻擊的范圍,退至安全地帶,方回答:“我就這副德行,你自己瞧著辦!”

    “豈有此理,我更生氣?!?br/>
    “切,氣死你才好,當初跑了就跑了,誰叫你又跑回來接下圣旨完婚的?色字當頭,那你就認命,惹不起你那好王妃,就別拿無辜的人撒氣?!边@李熙說話能氣死人,可也是一針見血的實話,當場把李嬴噎個啞口無言。

    李純倒了杯茶水給哥哥遞到手中,試探著問道:“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難以抉擇,才招的這般煩惱。”

    李嬴一愣,“什么?”

    李純搖頭,“如果他真的是那邊的,那就早些解決了好。你若下不了決心,為弟可為你代勞?!蹦抢罴兡昙o不大,相貌清秀,說話也穩(wěn)重,可就是這樣冷酷的話,出自這樣一個陽光少年之口。

    “哎呦,十三,你比我狠吶!”李熙過來湊熱鬧,嬉皮笑臉地道:“我一向覺得這活適合我干,沒看出來,原來你也喜歡這刀頭舔血的營生啊?!?br/>
    “別胡說。”李純輕斥,“這次不一樣?!?br/>
    李熙身子一擰,靈猿一般敏捷躥上了大廳的橫梁,晃著兩腿,痞勁十足。嘖嘖吧嗒嘴巴,道:“都是殺人,手起刀落,死人都一個樣,我不覺得有什么不同?!?br/>
    “別鬧了,快下來。”李純瞪了他兩眼。

    李熙輕飄飄地落地,給了李嬴一個大大的熊抱,嘻嘻笑道:“大哥,你難過個什么,放心,真要是那樣,十三那小子靠不住,說不定就把你那小美人拐帶跑了。這種事啊,還得讓小弟去才安心呢,小弟坐懷不亂?!?br/>
    “討打,你個沒正經(jīng)的。”李純罵道。

    “呵,你們想哪去了?”李嬴推開自己的弟弟,哭笑不得。

    “那你到底怎么了?”李熙這次也無奈了,不是這個,那到底是什么?

    李嬴搖頭,不好意思給自己的兩個弟弟講出實情,那該是多丟人的實情。只是,他越是不說,兩個弟弟越是猜東猜西,結果哪個也沒猜對不說,還把話題越扯越遠。最后,李嬴實在聽不下去了,大喊了聲——停!

    “干嘛?”李熙不滿,“我沒說完呢!”

    “都不是,好了,別說了?!崩钯陀X頭大,腦仁一陣陣疼的發(fā)抽。

    “都不是,你說這是什么情況?”李熙扯扯李純的袖子,被那家伙一把甩開。

    那李嬴實在拖不過,支支吾吾地把事情簡單說了說,只他那兩個好弟弟不聽還好,一聽完揉著腰,險些笑岔了氣。

    李熙指著李嬴,“就為這個么?”

    李純暗暗蹙眉,沉思一陣,道:“且不論蘇玲瓏是不是那邊的人,就你用的方法恐是有大問題,鬧不好怕是要適得其反。不過,我更擔心的是,你怕是真動了情吧?”

    李嬴無言。

    李純又道:“你當知道,咱們的事情,馬虎不得。你用這種方法與蘇玲瓏周旋,蒙蔽那邊,倘若時日久了,一旦他發(fā)覺,你就危險了,到那時,再動手,會不會遲了?”

    李熙撇嘴,“我賭他舍不得,人家自求休妻或是休夫他都不愿,怎么會狠下心去殺他,問了也是白問。”

    “你真打算與他長相廝守?”李純問他。

    李嬴挑眉,“這又有何不可?”

    “好自為之?!边@是李熙說的。

    李純點頭,表示附和。

    “你們兩個。”李嬴無奈了,“不過來,我還舒服些,你們來了,我這心里反倒不痛快?!?br/>
    “誰叫你這個事上優(yōu)柔寡斷,一個快刀斬亂麻,不就一了百了了么?”李熙的急脾氣從來不分時候,這個時候說出來的,向來不會過多深思,每每脫口而出。

    李嬴嘆息一聲,“你們沒遇到自己心儀的人,根本無法體會。我現(xiàn)在并非是難以抉擇,滿足了他的愿望又如何,把他休回去,可你們可有想過另一件事。那邊能饒了蘇家的人嗎,被棄的棋子,就是死棋?!?br/>
    “誰說我沒有心儀的人,只是他……”那李熙急著搶話,說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忙把自己的嘴巴捂住。

    嗯?李嬴與李純同時看他,十四有喜歡的人,這可是天大的新鮮事呵!

    李熙捂著嘴巴一點點后退,后腦勺咣的一聲撞到柱子方止住后退的腳步。用手摸著鼓起大包的后腦勺,李熙苦著臉道:“別問我,問我也不說?!?br/>
    李嬴深吸口氣,不去理他,與李純一起,把目光慢慢移向接近大廳的身影。見無人睬自己,李熙哀怨地看了看李純,暗暗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