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站的不是別人,正是前文書提過的懸澤道長,此人云游四方,上知天文,下曉地理,能掐會算,可以算得上是位世外高人。
只見懸澤道長邁著輕盈的步子來到李清和李平的面前,臉上依舊掛著以往的微笑,說到“沒想到二位貴人還記得貧道啊,哈哈。”
李清連忙鞠躬行禮說道“道長的救命之恩,李清怎敢忘記?!比缓髮ε赃叺膹垵欀ズ完惲φf到“快來拜見道長!”
倆人低身,行禮,齊刷刷地說到“拜見道長。”
懸澤擺了擺手,說了句“免了?!睆垵欀ヌ痤^與玄澤四目相對,懸澤驚訝地說到“呦!這小妮子長得真精致啊?!?br/>
眾人不解,這老道士怎么會突然冒出句這樣的話來,聽上去有些失禮,選擇繼續(xù)說到“這五官端正,眉清目秀,唇紅齒白,一看就是大富大貴之人啊,眉宇間英氣逼人,吃官糧的吧?不錯,不錯?!?br/>
張潤芝一聽,心中驚訝,然后問到“道長真是慧眼啊。太厲害了,您還能幫我再看看嗎?”
懸澤笑了笑,然后說到“看你面帶桃紅,兩腮微紅,這些日子一定是犯桃花了,李掌柜的面相跟你相似,我想。。。呵呵?!避帩蓻]繼續(xù)往下說,但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張潤芝害羞地低下頭。
李清打圓場說到“道長風餐露宿,咱們趕緊進屋吧,我讓后廚重新準備一桌上好的酒菜。咱們邊吃邊聊?!?br/>
懸澤點了點頭,說了句“也好?!北汶S李清等人一起進了屋,李清吩咐下人將桌上的酒菜全部換了。沒一會兒的功夫,一桌豐盛的菜肴端了上來。
李清繼續(xù)說到“不知是哪股仙風,將道長又吹回到了八溝???”
懸澤微笑著說道“我也是受人所托,說李掌柜現(xiàn)在有些麻煩事,需要老道士出手,所以才趕了過來。”
此話一出,眾人有些不解,李清繼續(xù)問到“受何人所托???道長怎么知道我李清現(xiàn)在有些棘手的事情啊?!?br/>
懸澤笑著說到“哈哈,李掌柜前幾天花重金買下東山礦業(yè),其目的是為了保護山下面的古墓,可有此事?”
李清吃驚地說到“道長您真是活神仙轉世??!這都能算出來。”
老道士哈哈大笑,然后說到“貧道可沒有那個本事,這是我一個南方的朋友告訴我的,據(jù)說已經(jīng)找了我好久了,也算是機緣巧合,前些日子讓我又碰見了他,他將此事轉告于我,我一聽是李清你的事兒,所以馬不停蹄的趕回熱河??纯从袥]有什么能幫上忙的?!?br/>
李清了然于心,沒想到趙虎的上司要尋找的高人竟然就是懸澤道長,真是無巧不成書。“道長口中所說的朋友,可是G產(chǎn)黨?”
懸澤點了點頭,然后說到“我跟他也僅有幾面之緣,但是聊得比較投機,只是知道他四處游走,專門殺一些為非作歹的東洋人,可能就是你口中的G產(chǎn)黨吧。”
大家也全都明白了,李平開口說到“這,這真是太巧了,沒想到趙虎的上司要找的人,竟然就是懸澤道長您啊!哈哈!”
李清招呼眾人端起酒杯,然后說到“道長您真是及時雨啊,我們正為這事兒發(fā)愁,沒想到您就來了,您這一來我們也就放心了,所有問題都迎刃而解了,來,咱們大家一起敬懸澤道長一杯。”眾人將杯中的酒喝了下去。
懸澤陪同大家一飲而盡。
然后對李清說到“好了,李掌柜的,把這邊的情況跟老道士說說吧,看看老道士有什么能幫上忙的?!?br/>
李清放下酒杯,開口說到“道長您已經(jīng)得知我花重金買下東山礦業(yè)是為了保護下面的古墓,怕外國人把咱們老祖宗留下的東西挖走。但是現(xiàn)在形勢太過緊張,日本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打過來,所以我想提前將古墓中的東西挖出來,轉移到南方安全點的地方,等日后將外國蠻夷趕走了,我再拿出來將他們上交給國家?!?br/>
懸澤道長點了點頭,然后開口說到“我相信李掌柜的為人,要不也不會千里迢迢的趕過來,幫你這個忙。繼續(xù)說吧。”
李清皺著眉頭說到“今天我們進山去尋找古墓的位置,就是眼前這位半吊子帶我們進的山,無功而返還白白損失的一個兄弟?!闭f完以后用手指向陳力。
陳力羞愧的說到“道長,我以前鉆研過一些有關風水方面的書,以為找個墓穴的位置很簡單,沒想到會這么難?!?br/>
懸澤道長哈哈大笑著說“這位壯士一看就是直爽忠烈之人,李掌柜把你留在身邊也算是慧眼識英雄,以后用的著你的地方還多著呢,不用為此等小事耿耿于懷。”
陳力一聽,心里舒服了不少。
懸澤道長繼續(xù)說到“風水學說,尋龍點睛,光靠書上講的那些還是遠遠不夠的,必須有豐富的經(jīng)驗積累。你出師不利,也著實是情有可原?!?br/>
陳力眼睛一亮,然后說到“道爺,看樣您對風水方面也非常了解啊,還請您指點一二?!?br/>
老道士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物件,放在了桌子上面。眾人上眼去看。
只見這是一個銅牌子,年代似乎很久遠,上書“見官發(fā)財,盜亦有道?!北趁婵讨鞍嵘健眱蓚€字。
眾人不明所以,都等著懸澤道人繼續(xù)說下去。
懸澤老道拿起桌上面的銅牌說到“這是祖師爺傳下來的搬山符,我以前就是個搬山道人,后來金盆洗手不干了,才當了正經(jīng)的道士。幫人看看面相,陰宅陽宅混口飯吃。畢竟盜墓這事兒,有損陰德?!?br/>
李清恍然大悟,驚訝的說到“原來您以前還當過搬山道人?。 ?br/>
懸澤反問到“嗯?李掌柜也知道搬山道人嗎?”
李清憨厚的笑了笑,然后說到“我也是現(xiàn)學現(xiàn)賣,剛才聽一個朋友說什么盜墓分四個主流門派,摸金,搬山,卸嶺還有什么來?我有些想不起來了?!?br/>
陳力在旁邊補充到“還有發(fā)丘?!?br/>
李清說到“對,對!就是發(fā)丘,那人還說這四個門派中,最神秘也最厲害的就是摸金和搬山兩個門派,懂風水,會破陣法?!?br/>
懸澤笑了笑說到“確實沒錯,摸金校尉,搬山道人,發(fā)丘天官,卸嶺力士,四個門派各有所長,發(fā)丘天官和卸嶺力士大多數(shù)還是靠大量人力,外力破壞,而摸金和搬山兩派,則是靠看風水,破解陣法,以巧力進入墓穴,而且規(guī)矩頗多。并不是將墓室里面的東西全部拿走,只挑幾樣。然后再將來時打的盜洞回填上。要不怎么能說是盜亦有道呢?!?br/>
李清了然于心,說了句“今天我算是長見識了。沒想到這盜墓行業(yè)還有這么多規(guī)矩。”
懸澤笑了笑,然后說到“我以前對風水也不太了解,機緣巧合之下結實了一位摸金校尉,他看我資質出眾,非常欣賞我,傾囊相授了他的畢生所學,所以我既是摸金校尉也是搬山道人,哈哈?!?br/>
李清吃驚的說到“沒想到啊,道長您竟然將搬山和摸金兩個門派融匯到了一起,那想要破解這個遼代古墓,肯定是手到擒來啊。”
懸澤搖了搖頭,然后說到“我也需要幫手,你說今天給你講這些的是你的朋友?他也懂得這方面的事情嗎?”
李清皺著眉頭說到“說是朋友吧,也沒見過幾面,不是很熟悉,看樣應該是很懂,不過我沒敢跟他說古墓的事情,因為不知道他的為人怎么樣,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br/>
懸澤掐指算了算,然后微笑著說到“好了,今天聊的也挺多的了,明天把你所說的那個朋友帶過來,我要見見他,能用的上?!?br/>
李清點頭說到“好!道長您也沒吃多少東西??!”
懸澤笑著說到“上了年紀了,吃不了太多的東西,好了,早些休息吧,明天見過你那位朋友以后,咱們就上山?!?br/>
眾人散去,李清讓人將懸澤安排在家中的客房內(nèi)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