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何瑞澤出去之后,并未回去公司,而是去了酒吧。
“來來,喝酒。”
“我說何大老板,你真的確定,你的婚禮還要繼續(xù)下去。”
“那當(dāng)然,消息是此前就公布出去了的,若是現(xiàn)在說婚禮取消,何家的臉面要放在哪里。”何瑞澤喝了一口酒,看著坐在對面的季方輝?!斑@婚是一定要結(jié)的。不可能取消的?!?br/>
“可是你這樣子逼迫人家蘇小姐,會不會?!?br/>
“她沒有選擇的權(quán)利。當(dāng)初我欠了劉瑤的,所以我答應(yīng)娶她,但是這一次蘇樂微欠了劉瑤一條命,我讓她穿上劉瑤的婚紗,和我一起結(jié)婚,那是對她的恩賜?!?br/>
季方輝忍不住嘖嘖了幾聲,只能說,何瑞澤智商很高,但是情商不行,連婚姻都在強(qiáng)迫了。還能有什么事情做不出來的。
“我說何大少爺,你這樣子做,以后會后悔的?!?br/>
“在我的字典里從沒有后悔兩個字眼,更何況我突然發(fā)現(xiàn),其實(shí)如果新娘換成是她,也還不錯?!?br/>
他的執(zhí)念很深。
季方輝總共見過蘇樂微兩次,但是每一次那個姑娘給他的那種熟悉感太強(qiáng)烈,他一直在回想,是不是以前哪里見到過,但是礙于身邊女性實(shí)在是太多,似乎怎么都想不起來。
——
蘇樂微一夜未睡,盯著兩只濃重的熊貓眼下樓的時候,就看到外面剛回來的何瑞澤,默默的別過臉去,走向了餐廳。
“蘇樂微,怎么,看到我,那么不情愿,連打聲招呼都不會?!?br/>
“早?!彼_了個口,卻只是快速的說完,然后走人。
走到餐廳,男人也跟著到了餐廳。
“王媽,一杯咖啡?!?br/>
廚房里的王媽應(yīng)了一聲。而蘇樂微坐下,端起牛奶就喝。
“事情考慮的怎么樣了?!?br/>
“什么事情?!?br/>
“蘇樂微。我以為我說的很清楚了,給你兩個選擇,要么,后天乖乖的穿上婚紗,成為我何瑞澤的新娘,要么,你就承受你的罪責(zé)。你欠的,你遲早要還的。”男人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甚至還帶著笑。
蘇樂微都不知道,為什么這個男人還能笑的出來,他是不是覺得否定一個人的生命是那么的容易。
“何瑞澤,你這是在威脅我,我若是兩個都不選擇呢?”
“你會選的,我猜你應(yīng)該會選擇前者,而不是后者。蘇小姐是聰明人?!?br/>
“若是我答應(yīng)結(jié)婚,那么你什么時候能放我走?!?br/>
“你說呢,蘇小姐到現(xiàn)在還是不明白,你現(xiàn)在是在贖罪,而非和我談條件。我只知道,蘇小姐或許當(dāng)初就不該活下來。但是既然你活下來了,那么我想要還的還是要還的?!?br/>
蘇樂微覺得快要瘋掉了,她甚至覺得分明沒有做錯事情,為什么全世界的人都覺得是她錯了,劉瑤的死,那是意外,只是一場意外。
“何瑞澤,我說了,劉瑤的死是意外,意外,你難道還不懂嗎,當(dāng)時發(fā)生車禍,劉瑤是逃不出來了,車子爆炸了。”
“我知道?!?br/>
“……”
她微楞,他居然說我知道。他知道什么,是不是他已經(jīng)將車禍的事情調(diào)查清楚了。
蘇樂微睜大了雙眸,“何瑞澤,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了那場車禍,我也是無辜的,我沒有傷害了劉瑤,你是不是知道?!?br/>
她的手拽在男人的衣袖上,男人轉(zhuǎn)過了臉去,“你在說什么,我不知道,我并不知道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