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急之下將BOSS一頓亂罵,罵完還不解氣,還氣呼呼的瞪著他,我就是要向他表明,這回無論他怎么反駁,我也絕對不收回這些對他的評價。
在章厲、TRACY和LILY面前,他竟然這么輕易就暴露了他自己,這也太兒戲太不嚴肅了,那三個都是什么人啊,就算不是敵人,也一定不是我們這邊的,何況其中還有兩大嫌疑人章厲和TRACY,虧得我還為了怕他暴露,每天小心翼翼又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他倒好,簡直是奮不顧身的把他自己給暴露了。
騙人家說我有特異功能?我可不認為章厲他們?nèi)酥杏心呐乱蝗耸巧底?,還能相信這種離譜的理由。
我的生氣總算有了點效果,他不再那么吊兒郎當了,不過卻更可惡,因為他同樣沒好氣的瞪著我,甚至伸手在我的額頭毫不客氣的彈了一下,比以往任何一次用的力道都大,痛得我齜牙咧嘴的,然后他才滿意的慢悠悠的說。
“任何嚴重的后果,都抵不過你要給章厲當女朋友的后果,誰叫你不肯聽我的?!?br/>
唉,真是秒虐我的情商啊。
我聽了他的這句話,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被他這樣重視本來是一件好事,可是,重視的場合不對啊,他如果是因為吃醋才毫不猶豫的暴露他自己,這吃醋的代價是不是太大了點?
“我不是要給章厲當女朋友,只是假裝的,假裝交往,騙一騙那些股東啊,你不是應該知道嗎?我……我唱給你聽了啊。”
“假裝也不行!”
在這個問題上我覺得我都在苦口婆心了,他卻一秒鐘都沒考慮就霸道的一口拒絕了,沒有商量的余地。
頓了一下,他又加了一句。
“而且你唱歌那么難聽,詞還唱錯了?!?br/>
呃?總不可能詞唱錯了也成了他要暴露的原因之一吧,如果是,那我真是比竇娥還冤了。
而且,哪里是我唱錯,分明是他太吹毛求疵。
我氣悶,才想起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暴露了,現(xiàn)在可能章厲他們已經(jīng)在懷疑了,萬一他們知道了他靈魂出竅的事情該怎么辦?
還有,我沒有去參加記者招待會,章厲的挽救章氏的計劃可能就失敗了,那章氏目前的困境該怎么辦?章立華會不會責怪我?
真是一個頭兩個大啊。
“那你說現(xiàn)在怎么辦?章氏,還有你?!?br/>
我用一種撒賴的心態(tài)問BOSS。
之前我內(nèi)疚章氏的困境是因為我造成的,覺得只有我答應了章厲和章立華的要求,才能減少負罪感,現(xiàn)在因為他這只鬼的沖動,讓我們的計劃泡湯了,我對章氏的內(nèi)疚感竟然也消散了一些。
我簡直是有點卑鄙的認為責任應該轉嫁到這個家伙身上一部分,所以我覺得,我無論如何也要賴著這家伙要他想出更好的辦法來,不然他都對不起他的沖動行為,還有他經(jīng)常狂妄自大的自夸的他的聰明才智。
“章氏的事就交給章厲吧,我可不認為沒有你的參與他就搞不定這局面,他可狡猾得很,至于我嘛,暴露了就暴露了吧,也許是一件好事也說不定,我正好很有興趣看看他們的反應。”
我認為的像天塌下來了一樣的難以解決的事,到了他嘴里,竟然容易得像吃飯睡覺。
只是太容易了我終究覺得心里不安定。
我偷瞄了一眼監(jiān)控攝像頭,壓低聲音悄聲說:“可是,你爸爸要我……”
我還沒說完額頭上又遭了一下。
“叫你還躲廁所偷偷摸摸發(fā)短信還生怕我知道!”
呃?哎呀,失策,說漏嘴了。
“呵呵,這個嘛?!蔽倚奶摰暮呛侵?,“就算我躲著發(fā)短信不是也瞞不過你嘛?!?br/>
“那倒也是。”這個家伙又得意了,他真是不放過任何自大的機會。
“所以以后不準再瞞著我做什么小動作,你要知道你的一根頭發(fā)絲在想什么都逃不過本尊的法眼。”
呵呵,你就吹吧。
我在心里撇撇嘴表示根本不相信,不過表面上我還是裝得很乖的。
“嗯嗯,好的?!?br/>
……才怪!
以為這樣就敷衍過去了,沒想到還沒完,這個家伙又彎下腰來直視著我,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
“如果我沒有記錯,你的老板是我,你的一切行動指揮都必須要聽我的,我可沒有同意過你還可以不顧老板的反對聽別人的,違反了員工守則要受什么懲罰你還沒有忘記吧?!?br/>
?。亢枚嗵鞗]聽他提起過員工守則,我還偷偷暗喜以為員工守則已經(jīng)被自動取消了,畢竟我潛也被他潛了,也算得上是老板的女朋友了,身份和地位自以為更上了一層樓,現(xiàn)在看來,仍然被資本家壓迫在最底層。
難不成他還想要扣我那點工資?
說老實話,男女朋友歸男女朋友,在工資這方面我還是有點小心機的,覺得非要公私分明不可。
他提前發(fā)過一次工資給我,雖然那數(shù)額比起很多初入職場的菜鳥的年工資還綽綽有余,但本人已經(jīng)自動將其當成了月工資,因為工作性質(zhì)不同嘛,畢竟這世界上有誰愿意為一只鬼工作呢是不?這心理素質(zhì)該要多硬啊,而且還得具備能見鬼的先天條件,所以工資多點是應該的。
這么高工資的工作除掉開始時浪費的一個星期,也就只剩四十天多一點,按月工資算,那至少還應該發(fā)一次工資是不?何況老板大人也不知道我四十九天期限一到就閃人,所以,也許還能再發(fā)一次那么多的工資,哈哈。
我是打著這樣的如意算盤的,不能怪我心機深,實在是根據(jù)之前的找工作經(jīng)歷,我還真擔心出去后一年半載找不到工作,現(xiàn)在掙點儲備糧食也是情有可原啊,何況這家伙也不在乎這點錢啊,就當他扶貧了。
所以他現(xiàn)在提起員工守則,我就有點慌了,感覺要到手的烤鴨就快要飛了,雖然不能飛走整只,少一條腿一個胳膊也是很可惜的。
“我沒有聽別人的啊,你老爸也不是別人是不,他是太上皇啊太上皇?!?br/>
“太上皇也不行!你是朕的愛妃,只能聽朕一人的,下次再不聽話,小心打入冷宮,滿清十八大酷刑伺候。”
他看著我的眼睛,一板一眼的說。
哎呀,好冷,我突然抖了一抖,抖落一地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