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閃閃,你干什么?害我害的還不夠嗎?”韓依依忙不迭的往后退,哭著質(zhì)問,完全像個無辜的受害者。
金閃閃眨眨眼睛,顯然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我害你什么了?”
“你還我被人……被人……”似乎是難過的不能自已,韓依依哭的說不出話來。
“哦,我害得你被人強奸???”金閃閃把她沒說完的話給她補充完整。
“做了那么惡毒的事,你還有臉說的這么輕松?金閃閃,你怎么能這么惡毒?我們好歹姐妹一場……”
“謝謝,我姓金,你姓韓,我們從來不是姐妹?!苯痖W閃笑嘻嘻的湊近她,“要說,你們母女三人真不愧是一家人,你媽媽搶我爸爸、你妹妹搶我未婚夫、你搶我老公。怎么,我金閃閃的男人都這么香?讓你們母女三人就那么不顧廉恥的撲上來搶?不過也是,我爸和我老公都是萬里挑一的人中龍鳳,看不上你們這種下賤的人,你們只能靠不要臉的搶。”
“金閃閃,你不要含血噴人,明明帝少喜歡的是我,是你一直霸占著他?!?br/>
“是嗎,老公?原來你一直喜歡的韓依依這種口味的?”金閃閃笑嘻嘻的看向圣譯梵。
一聲老公叫的圣譯梵心花怒放,他走到金閃閃身邊,占有欲十足的攔著她的腰,清冷的嗓音響徹教堂:“你以為我品味如此低劣?”
金閃閃嬌笑著靠在他懷里:“我老公品味當然好了,不然怎么會看上我這么優(yōu)秀的女人?”
“知道就好?!?br/>
“帝少,你……”韓依依震驚的看著圣譯梵,“你不是喜歡我嗎?不是要娶我嗎?不是一直覺得金閃閃很惡毒,想跟她離婚嗎?”
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圣譯梵冷漠的看向她:“如果不是圣太太想玩,你以為我會多看一眼?”
“可是,她明明做了那么惡毒的事,還給你戴綠帽子……”
“韓小姐,說你愚蠢都羞辱了愚蠢那個詞?!笔プg梵嗤笑一聲,“那天晚上你拍到跟金閃閃開房的人,是我。”
“這怎么可能?”韓依依驚嚇的臉色慘白,“你明明就沒有回國,我特意查了你的出入境記錄……”
那晚上的男人是帝少?這怎么可能呢?
圣譯梵冷笑:“因為,我從一開始就沒有出國。”
聽到這句話,江漫瞬間癱軟在地上。如果到現(xiàn)在她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這么多年的商場就白混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從一開始就不他們在設(shè)計金閃閃,而是一直在被人牽著鼻子走……
但是韓依依顯然還沒明白,一直在拼命的否認:“不可能,這不可能……”
“看在你這般愚蠢的份上,我順便告訴你,蔣毅揚,是我喬裝?!?br/>
“不可能!你們長得根本不像!”
“你見過蔣毅揚?”
“沒有……”韓依依臉色蠟白,別說她,就連媽媽也沒有見過蔣毅揚。
“有種化妝術(shù),叫倒模。”圣譯梵好心的提點。
韓依依腳下一軟,坐在地上。
“還有韓小姐被強奸的事,今天我就當眾還你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