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聽瑤仔細琢磨了陸天祈先才那句話的意思,再怔怔地盯著陸天祈的俊臉半晌.
就算真發(fā)生什么,她好像也不吃虧嘛。
陸天祈雙臂的力氣極大,葉聽瑤挪了挪身子,努力讓自己不被悶死,見陸天祈面上怒氣散去一些了,葉聽瑤回過神蹙眉道,“世子爺,你位高權(quán)重,俊美無雙,京城里希望嫁給你的姑娘可以繞京城三圈,你何苦抓著我不放定要我做你的側(cè)妃呢,我不愿去看你正妃的臉sè,也沒本事同你的其他妃子、侍妾明爭暗斗,若你想讓我多活幾年就放過我吧?!?br/>
正要發(fā)怒的陸天祈聽到側(cè)妃二字一愣,錯愕道,“什么側(cè)妃,我是要納你為正妃才會請母親過府的?!?br/>
陸天祈對上葉聽瑤又驚又疑的視線,終于肯松開雙臂,一臉懊惱。
二人這才發(fā)現(xiàn)中間果然有誤會,葉聽瑤抿嘴不語,見陸天祈焦躁地繞廂房來回走,葉聽瑤頭暈不耐煩了,“罷了,將來你還不是一樣妻妾成群,我也不想嫁給你當勞什子正妃?!?br/>
陸天祈停住腳步,正要開口,廂房外傳來青蔓的聲音,問青荷為何不在廂房伺候葉聽瑤,而且還將門堵了不讓她進去。
青荷支支吾吾的明顯攔不住,陸天祈后退一步,沉聲道,“瑤瑤,我從未想過要娶除你之外的人為妻,更未想過三妻四妾,今日我便將話放這了,不論你同意與否,你都只能嫁給我,而我亦可向你保證,除了你,我不會再有別的女人,你好好歇息,等我消息便是?!?br/>
陸天祈閃身從窗子離開,葉聽瑤身子一軟坐回了矮榻,腦子里一團漿糊。雖然數(shù)月前她便已知陸天祈對她不同,但未料到陸天祈會只要她一人。
葉聽瑤煩惱地敲了敲腦袋,說不喜歡是假的,可她知陸天祈做此決定的阻力會非常大。至少穆親王妃就第一個不同意……
葉聽瑤望向開著的窗子,她很了解陸天祈的性格,陸天祈會說出,他日便一定能做到,葉聽瑤長長舒一口氣。努力壓下紛亂的思緒,再相信陸天祈一次吧。再不濟她也不是怕糾纏的人,反正哥哥現(xiàn)已恢復,大不了她悄悄的一走了之,天下之大,陸天祈不見得就能找到她。
“小姐,嚇死奴婢了,怎么喚你都不應?!鼻嗦颓嗪梢荒槗牡卣驹诟羯乳T處,先才青荷攔不住青蔓,又擔心陸天祈還未走。無奈轉(zhuǎn)身敲門喊了葉聽瑤數(shù)聲,一直沒人答應,青荷也慌了,這才推門進來。
葉聽瑤臉頰仍舊紅撲撲的,眼神亦躲躲閃閃,“我有些累了,先去睡會,一會用夕食再喚我起來?!?br/>
說罷葉聽瑤鉆進箱床,她就好似一只藏頭的鴕鳥,哪里還去管疑點重重的神情舉止。遮住她這張顯然春心浮動的臉便好。
當天夜里,同樣頭疼不安的還有穆親王妃顧氏,陸天祈抽空回了一趟王府,徑直將他要納葉聽瑤為正妃。而且不需再納側(cè)妃的決定告訴了顧氏。
顧氏第一次當了兒子的面放臉,可陸天祈根本沒有給她說話和斥責的機會,他是來通知她的,并非與她商量。
陸天祈的態(tài)度令顧氏頗覺生氣,感情她這段時日的心思都白費了,還有葉聽瑤的身份怎么配得上當天祈正妃呢。
“彩鴛。將白漸香香爐拿來?!鳖櫴蠠┰甑卣f道,身后傳來的聲音是驚慌和陌生的,顧氏這才想起彩鴛剛被她攆走了。
顧氏嘆了口氣,罷罷,祈兒的態(tài)度都那般堅決了,她還能怎樣呢。
好在他們王府權(quán)勢已極,不需要靠聯(lián)姻來穩(wěn)固什么,反而是低調(diào)些更能得皇上信任,長公主那由她去推了也不是甚難事,至于葉聽瑤身份低微教養(yǎng)有缺,只能是入府后她再好好調(diào).教了。
……
確認靜親王在京城后,整個京城的防守是固若金湯,靜親王三番兩次做出逆反之事,肅宗帝對其早已忍無可忍。
短短三日,在十六衛(wèi)近乎于地毯似的搜尋下,于南市一處空宅院的閣樓中將靜親王抓獲。
靜親王對肅宗帝陰毒的咒罵令周遭侍衛(wèi)不寒而栗,無需公開,肅宗帝一紙密令將靜親王縊死,徹底除后患,而陸天祈抓獲的東彌高手,在斬首后,頭顱被懸掛城門三日。
看見靜親王的尸首時,肅宗帝情緒并無多大起伏,他對靜親王沒有多少兄弟情,靜親王前半生的榮華富貴是靠他母妃積福,而之前的謀逆罪,肅宗帝亦是看在他母妃份上送他一命。
牽涉到上一輩的情都還完了,肅宗帝念著血脈做的最后一件事,是留靜親王全尸,再安葬進皇陵。
了卻一大患,肅宗帝徹底松一口氣,算一算時間,差不多了,先讓天祈好好休息一下,明日再喚天景和天祈過來說話。
“皇上,三皇子在外求見。”內(nèi)侍進御書房恭敬地說道。
肅宗帝皺了皺眉,老二和老三對儲君之位可真是上心,可這兩兄弟當他是睜眼瞎嗎,他們在背后做的那些事情,哪一件他會不知道。
心術(shù)不正如何鎮(zhèn)天下,在儲君的選擇上,肅宗帝最滿意的確實是五皇子,但肅宗帝也知曉五皇子心無帝位,可這不重要,相反的,肅宗帝對五皇子有此淡薄權(quán)勢的心態(tài)非常滿意。
男人間眼花繚亂的朝政,似乎和女人沒有太大關(guān)系,在這同一日,穆親王妃前往長公主府拜訪。
顧氏向長公主道了歉,坦誠了陸天祈的決定,順便夸贊汝平郡主幾句,言外之意是讓長公主和汝平都別再打她兒子的主意了。
送走穆親王妃,壓抑了整整一天的汝平完全爆發(fā)出來,那架勢幾乎要將整個長公主府都拆了。
長公主是又心疼又憤怒,京城里她唯一看得上也只有陸天祈,可王妃都已開口,她還能怎么辦呢,無奈之下德誠長公主只能摟著汝平安慰,“算了,孩子,京城里除了陸天祈,還有很多優(yōu)秀的公子,我們不能被一葉障目了。”
汝平伏在長公主懷中,身子忍不住微微顫抖,咬牙道,“穆親王妃和葉聽瑤都騙我,她們都騙我!”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