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強被隔離關(guān)押了,周圍層層警力把守。
進入房間,里面是一個很奇妙的氛圍,此刻肖強正蹲在墻角,用一只粉筆在墻上畫畫,他的眼神很呆滯,時不時的傻笑,就像是一個智商三歲的小孩子。
他畫了一幅王燁看不懂的畫。
左邊是一顆棗樹,右邊也是一顆棗樹,樹上沒有葉子,也沒有果實,很抽象,畫的也很爛。
對于王燁和吳遠卿的到來,肖強整個人就像是沒發(fā)覺一般,沉寂在自己的創(chuàng)作當(dāng)中。
吳遠卿看了看王燁:“專業(yè)醫(yī)生已經(jīng)確認,他的智商回到了小時候,造成這一切的,正是他腦部受到了嚴重的創(chuàng)傷?!?br/>
不用懷疑,她這是變相說一切都是王燁造成的。
王燁聳聳肩,他當(dāng)時也是沒辦法,樊菊兒被綁架,肖光為還拿著槍指著他,要不是王燁自己福大命大,選擇了一種絕地重生的辦法,只怕現(xiàn)在死的就是他了。
看過殺破狼的朋友應(yīng)該記得這么一個畫面,甄子丹一拳打傻搶劫犯的一幕,傷者也是因為腦部受到重擊,導(dǎo)致了他的智商降低。
不管是不是王燁造成的,肖強的確是真傻,這是裝不出來的。
“你就不想說點什么嗎?”吳遠卿看向王燁。
“說什么?難道讓我告訴他,如果再來一次,我一定出手輕點?”王燁不屑,這種事情出現(xiàn)了就出現(xiàn)了,既然無法避免,又何必太過在意。
再說了,當(dāng)時的情況那么危急,他內(nèi)心又滿是怒火,控制不住力量也是情有可原的。
“你……哼,暴力狂!”
任吳遠卿怎么說,王燁都沒有反駁。
他是一個兵,對于危害國家的那些不良分子,他絕對不可能心軟,因為如果他心軟,受傷的就是那些普通而平凡的老百姓。
王燁也承認當(dāng)初他下狠手,很大原因是因為樊菊兒,但這不是重點,他自己的性命都危在旦夕了,誰還管別人死活啊。
現(xiàn)在肖強變成這副模樣,雖說是王燁造成的,但又何嘗不是肖強自己罪有應(yīng)得呢?
“行了,看也看了,我們走吧!”
吳遠卿氣結(jié):“你來就只是為了看他一眼?”
“那不然還讓我做什么?”
“你……”吳遠卿愣了愣,道:“你剛才不說你是神醫(yī)么?還會算命么?怎么,一個小小的失憶癥,你都醫(yī)不好?”
“我去,我就是吹個牛,你還真信?。俊?br/>
王燁白了她一眼,還真是被她的天真給打敗了。
正所謂藥醫(yī)不死人,并不是說人沒死就可以治好,而是說在能力范圍內(nèi)盡最大程度醫(yī)好患者。
“王燁,你就這么不負責(zé)任嗎?”吳遠卿怒道:“他失憶了,等于我們就斷掉了一條重要線索,方玉昆已經(jīng)死了,難道這一條線索你也要放棄?”
王燁愣住身體,轉(zhuǎn)身:“我說美女警官吶,你那只眼看到我放棄了?”
“那你現(xiàn)在對他不聞不問,這不是放棄是什么?”
“暈,大姐啊,你今天出來沒吃藥吧?”
“你還罵我?要不是你,肖強怎么會變成這樣?現(xiàn)在線索斷了,你倒是無所謂,但是你有沒有替我想過?”
也不怪吳遠卿發(fā)脾氣,她為了加入這次的行動,確實付出了很多,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絲希望,就讓她這么放棄,那肯定不能。
“大姐,肖強傻了,你也跟著傻???”
線索斷了,誰都著急,可在王燁看來,現(xiàn)在線索并沒有斷啊。
“我……”
王燁看了看吳遠卿一眼,眼神那種不留余力的盯著她的胸口,道:“女人啊,胸太大了還真是影響思維啊?!?br/>
混蛋,敢罵我胸大無腦,我要殺了你……
吳遠卿冷如冰霜:“我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解釋?你還要解釋!”王燁白了她一眼,道:“不管肖強是真傻還是假傻,這重要么?”
“……”
“我說大姐啊,你也不用腦子想想,他傻不傻和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只要對方不傻就行,對不對?”王燁繼續(xù)說道:“憑解軍的能力,他可不會管肖強傻不傻,只要給他一個機會,他肯定會對肖強出手。”
“所以,這條線索不僅沒有斷掉,反而因為肖強的失憶,加速了事情的發(fā)展,這是對我們有幫助的。”
“所以,我們?yōu)槭裁匆??與其主動出擊,還不如守株待兔,因為這樣,我們準(zhǔn)備的就可以更加充分,不是嗎?”
“所以,你還說你不是胸大無腦嗎?”
“我……”吳遠卿想要發(fā)怒,可被王燁說的沒話可說。
是啊,現(xiàn)在著急不應(yīng)該是他們,而是解軍啊。
想清楚這一點,吳遠卿瞬間保持冷靜,心里也是罵自己之前被仇恨沖昏了頭腦。
對于她的情況,王燁是理解的。
人嘛,又不是神仙,不可能隨時保持冷靜。而吳遠卿一心想著報仇,偶爾失誤一次也很正常。別說是她,即使是王燁自己,很多時候也不夠冷靜。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王燁笑了笑:“不怎么辦啊,不說了么守株待兔啊?!?br/>
“那我需要準(zhǔn)備一些什么?”吳遠卿說道。
“不需要準(zhǔn)備,你只需要繼續(xù)盯著肖強就可以,等對方忍不的時候,自然我們的機會就來了?!蓖鯚罾^續(xù)說道:“行了,不和你廢話了,我這一天幾百萬上下呢,先閃了??!”
看著王燁離去,吳遠卿既生氣又覺得好笑。
生氣的是肯定是王燁之前罵她胸大無腦,而好笑……這混蛋,一天幾百萬?不吹牛會死啊!
出了警局,王燁準(zhǔn)備繼續(xù)擺他的小攤兒。
可惜,搞了一下午,換了好幾處地方,硬是一個單子都沒有上門。
就算有幾個詢問的,不是問路就是看熱鬧的。
“媽蛋啊……”
王燁那叫一個無語:“那看此法行不通,難道真讓我去買彩票?”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這句話還真是一點沒說錯。
就在王燁準(zhǔn)備收攤兒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喲,這下問題就好解決了!”
當(dāng)下王燁就上前,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妞,這么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