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晨被蘇慕這一句話撅的措手不及,他好似才想起來蘇慕入住這些時候自己都在外面處理事情,甚少回來。
看見鐘晨發(fā)呆,蘇慕敲了一下鐘晨腦袋,下意識的問一句:“晚上吃什么?”話問完蘇慕才發(fā)現(xiàn),自己早就不在討厭這個男人,已經(jīng)不知道何時,習(xí)慣早已經(jīng)代替了一切。
鐘晨回去后沒有兩天,蘇慕在辦公室就迎來一個不速之客‘秦蕊皖’?!翱雌饋硎菦_著我來的啊,”蘇慕小聲嘀咕了一下,隨后起身,笑的很禮貌,“秦小姐,您要找的人不能在我這全是漢子的辦公室吧?”
“我要找你,蘇小姐,難道你也是漢子?”秦蕊皖笑容中帶有很大的陰險,讓蘇慕不寒而栗。
蘇慕也不是吃素的,很禮貌的笑了:“您過獎,我比他們還漢子?!?br/>
整個辦公室漢子都不寒而栗,經(jīng)過這幾個月的相處,大家都知道一個真理“蘇慕笑的越溫柔,對方下場越慘烈?!?br/>
在寫字樓樓下的咖啡館,秦蕊皖很直接的就和蘇慕說:“這回我就一個目的,離開……?!?br/>
蘇慕還沒有等秦蕊皖說完話就直接脫口而出一句話:“我為什么要聽你的?就憑你很有錢?他不喜歡不也無用?!?br/>
“可是他母親至少很喜歡我啊,你別忘了,他很聽他父母的話的?!鼻厝锿钕聛碜詈笠豢玫静?。
蘇慕打了個哈欠,各種不感興趣:“秦小姐,他很討厭被灌酒,會記仇的,您身上香水味太難聞了?!?br/>
看見秦蕊皖不是很好的臉色,不過不代表蘇慕心情不好。蘇慕起身禮貌的笑了:“我還要去上班,就不陪您了?!?br/>
秦蕊皖來找蘇慕時候鐘晨知道了,馬上就趕回來了。不過回到家已經(jīng)很晚了,就看見和以前一樣:干干凈凈的房子,廚房亮著的燈光……還有,在廚房吃飯的蘇慕。
“小慕有沒有想我啊。”正在吃飯的蘇慕突然感覺有一坨沉沉的壓在自己背上,熟悉的香味告訴她是鐘晨。
蘇慕臉上寫著‘哀怨’二字,向后伸手,隔著襯衫,蘇慕狠狠的掐了一下鐘晨:“我都快被嚇?biāo)懒?,沒時間想你?!?br/>
“恩,我知道她找你后就回來了,沒讓她欺負(fù)去了吧?”一向嬉皮笑臉的鐘晨難得正經(jīng)一回。還沒有等蘇慕說話,就又變回那個長不大的大男孩了,伸手捏了捏蘇慕臉頰,“我們小慕這么厲害,怎么會被她欺負(fù)去啊?!?br/>
“我如果真的被欺負(fù)了呢?你又不能第一時間護著我,話說回來,我好像不算你什么人啊?!碧K慕咄咄逼人。
“怎么不算?”鐘晨下意識的揉揉蘇慕頭發(fā),笑了笑,“過了這個月不就是我女朋友了嗎,沒關(guān)系還有一個星期?!?br/>
“我如果這個月跑了呢,約定是不是就不作數(shù)了?而且啊,我被洗腦的很討厭你啊?!碧K慕淡淡的威脅。
本來這種算是威脅的話語,在鐘晨這果斷起了反作用力。鐘晨笑了,直接親了蘇慕一口:“沒關(guān)系,你要逃走我可以在給你拐回來,你被洗腦很討厭我,我可以給你關(guān)進只有我一個人的地方,等你愛上我啊?!?br/>
蘇慕被撅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加上那個突如其來的吻,蘇慕整個人都震驚了老半天:“老板大人,你好變態(tài)。”
鐘晨很溫柔的坐在蘇慕身邊,揉揉蘇慕腦袋:“謝謝你愿意陪著我,我從來不知道回到家有人等著的感覺這么好。你如果真的很討厭我,根本在這個房子呆不過一個星期,更不要提快一個月了。小慕,你是不愿意走的,對吧?!?br/>
這話太過溫柔,蘇慕不自覺的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推開鐘晨像樓上跑去,一個沒注意還差點摔了一跤。
沒過一會鐘晨熱了一杯牛奶擰開蘇慕房間的門,看見眼睛紅紅的蘇慕,心里一緊。過去把牛奶放在床頭柜上,抱著蘇慕哄著:“對不起啊,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讓你傷心的,不哭了好不好,你想怎樣我都可以,別傷心了。”
過了一會,看著蘇慕喝下那杯牛奶后,親了蘇慕額頭一下,特別自覺的出去了,還順手關(guān)上門了。
第二天醒來,蘇慕很明顯的就發(fā)現(xiàn)鐘晨的不對勁了,好像是幼稚的大男孩又變成了自己習(xí)慣的溫柔的小哥哥。
“老板大人,你是不是吃錯了,你這么溫柔也太嚇人了,我以前看見的那個老板大人哪里去了?”
“難道小慕不喜歡溫柔的嗎?”說完話,鐘晨把早餐放在餐桌上,過來親了蘇慕額頭一下,“吃完飯我送你上班。”
蘇慕這一個早上都是蒙圈的,一直盯著鐘晨看,她很想知道到底發(fā)生什么了。可惜無果,叼著面包像個小笨蛋一樣。
看見自家哥哥,蘇慕果斷和蘇璃說:“哥,老板他可能是生病了,一大早就特別正經(jīng),太嚇人了。”
“難道你喜歡不正經(jīng)的他?”蘇璃說完自己都被自己的結(jié)論震驚了,“我也沒有這種惡趣味啊,你也是的。”
“誰有那種惡趣味啊,我不管,你好生留意一下,實在不行就送去醫(yī)院,他真的不正常?!?br/>
看著蘇慕這個樣子,蘇璃好心提醒一句:“你在嫌棄時候也想一下,他會不會是因為你的一句話變得這個樣子。畢竟他看重你,這一點我想很多人都看得出來,不管發(fā)生什么了,你考慮時候不要忘記他其實很脆弱?!?br/>
“才不會,他那么變態(tài)的一個人,才不會像你說的那么可憐呢?!碧K慕這句話語氣是說給蘇璃聽的,不如說是說給自己洗腦的,她不能讓自己愛上他,上一回她愛上他,他就離開了10年。
鐘晨正在外面開會,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打了兩個噴嚏,一陣不好的感覺從背后冒起,會議結(jié)束后第一件事就是確定蘇慕是否安好。
忙了一早上的蘇慕都快達到修仙境界了,眼睛一直盯著電腦屏幕,對于身邊事都不聞不問,也自然忽略了進來是鐘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