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奇的發(fā)現,這里竟然出現的偽七關,這偽七關和真正的七關不同點就在于,這里完全是陰氣流動形成的。
這種流動形成的七關,不會幫助引魂野鬼超度游走,但卻會吸引引魂野鬼前來,然后在這里游走之余,發(fā)現無法離開,從而開始主動的進攻生人。
但是現在還不能弄清那個無頭女體的身份,還是要考證下再下定論。
郁女士端著水杯回來,放到了桌子上,龍小九笑嘻嘻的看著郁女士連聲道謝,還說著:“哎呀!太謝謝您了!”郁女士面色一潤,微微笑了下,但是很勉強的樣子。
祝忻城看在眼里,這女人被那無頭女體摧殘的夠意思了,整個人的精神都很萎靡,個人的意志下降到這個地步,被陰魂牽著走的機會會更大,她這樣只會讓更多的陰魂有機可乘。
祝忻城詢問了下,得知那無頭女體具體是在1個禮拜前才出現的,一開始,她以為只是做夢,也沒有在意,不過因為經常一個人在家里,還是有點害怕。
無聊之際就看電視什么的打發(fā)時間,但是到了晚上,等自己的丈夫回來后,兩人就寢,噩夢又開始了。
郁女士在夢中驚醒,看看旁邊的丈夫,還呼呼大睡,完全沒有聽見自己這邊的異響,郁女士想起來喝口水,一看之下,杯子中已經沒有了水,就下樓去倒,但是,在接近一樓的時候,一個黑影從一旁閃過,郁女士還以為有賊,大叫一聲,跌坐在樓梯上,因此還扭傷了腳。
這時才見到左先生從臥室聽見聲音出來。見到了摔倒的郁女士。搞得一夜無眠,左先生又一大早是回去上班了。
這下可好,腳部受傷,行動就不方便了,郁女士猶如被困在了這個房子里一樣,上下樓都會很吃力,但是沒有了保姆的照顧,她只能依靠自己。
后來得知左先生晚上不回來,郁女士心里很悲傷,不過。她最害怕的還是那個夢,直覺,那不是一個單純的夢。好像總有什么事情預示著要發(fā)生。
果然,當晚她又夢見了那個無頭的人,就好像對祝忻城說的一樣,那個無頭女體向著她所在的方向更近了。
她跟左先生說了這事,但是左先生只當她是精神不好。就勸她多出去散散心,自己配她的時間少,要愛護自己。
就這樣,左先生依舊很忙,而且忙的最近都沒有回家,而郁女士也是依舊的夢見那個無頭女體??膳碌氖虑榻K于發(fā)生了。
就在昨晚,那女體終于走到了郁女士的面色,彎著自己的身體。附身到了郁女士的面前,剛好是脖子的位置,從后面看去,就好像郁女士成為了面超后的一個人一樣!
當時,郁女士就嚇的呆住了。等她清醒時,發(fā)現自己全身都濕透了??謶指凶屗浟怂伎?,直到天亮起來,直到聽到外面的門鈴響。才遲緩的去開門,她多希望是左先生回來看看她,但是她卻看見了2個陌生的年輕男子。
還好這兩個人不是壞人,就是一個神棍一個神經。
看來這樣,那個無頭女體是有目的的向著郁女士來的,不過限于人身上的陽火,她只能用這種恐嚇的方式來接近,慢慢的把郁女士身上的那些陽氣給去撒了,來完成她最終的目的。
不過龍小九奇怪的是,那個左先生,老婆都這樣了,他竟然還能去堅持上班,還是幾天都不回來。他就開口詢問,左先生為什么沒有回來。
郁女士苦笑了下,說他忙的快死掉了,哪有時間理自己,聽說他們公司做調整,他要抓緊時間去工作,沒準可以再向上爬爬。
龍小九一撇嘴,沒有多說什么,這年頭,真是的,人渣遍地。連自己老婆都不管了,就知道爬,沒準哪天就趴了。
祝忻城提出要去郁女士的臥室看看,有什么發(fā)現沒有,郁女士猶豫了下,很快就同意了。
三人一起來到了二樓臥室,剛到二樓,祝忻城就感到一股很凌厲的陰氣撲面而來,像是路過又像是示威。龍小九則想都沒想,直接拿出一道符紙,啪的一下貼到了樓梯口的玄關框上。霎時,風平浪靜。
旁邊的郁女士看到了龍小九的行為,眼中沒有一絲波動,好像對這些已經習慣了的樣子,可見之前也請過別的什么先生之類的人物。
推開臥室的門,看了看里面的陳設,沒有什么特別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床上,因為他們的床離窗戶很近,本來應該很溫暖的樣子,但是現在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看過去卻有一種很模糊的感覺,什么都像是假的!
祝忻城拿出羅盤,細細的在屋子里走動起來。而羅盤上的指針動作很小,只有貼近床的位置時才會有大點的擺動。難道是這床有問題?
祝忻城讓龍小九搭力,兩人抬起床看看,結果下面什么都沒有,還很干凈,可見,平時郁女士是個很愛干凈的人。
最好是聯系下左先生,因為,要是除靈什么的,還是有個男主人在場會好點,晚上嘛,兩個男輕男子進入一個幾乎獨居的女子的屋子,很不合適。
郁女士聽了也覺得有理,就撥通了丈夫的電話,但是很快就掛斷了,說對方不在服務區(qū),可能是出差了,難怪近兩天都沒有回家。
“他去出差都不和你說嗎?”祝忻城問道,這左先生很奇怪啊,自己再忙,出差也要和家里打招呼吧。
郁女士搖搖頭,說:“沒有,他基本都不和我說什么工作的事情,只是我問,他才會說,這出差估計是臨時的吧。”說完,她很無奈的坐了下來。
看著那瘦弱的身影,祝忻城和龍小九都是一陣嘆息,夫妻做到這份上,也算可以了,還不如分了!龍小九突然有了開離婚協(xié)議所的想法,趴在祝忻城耳邊咬了幾句,就被祝忻城給瞪了回來。
“那,這樣吧,為了今晚我們行動,需要確實的見下……那個?!弊P贸强匆娪襞康拿嫔?,在說到無頭時,自動改成‘那個’:“所以,我們要留下來,我看我們就在客廳吧?!?br/>
“不不,我們這里有客房,你們可以在客房休息?!庇襞柯牭竭@些,連忙帶著他們到了一樓的客房。
打開門,里面的格局基本跟酒店的一樣,除了沒有獨立衛(wèi)生間,然后是一張大的雙人床,電視,空調,基本酒店有的,都有了。龍小九還是很滿意這間屋子,最起碼,那張大床看上去還是很好,很舒服的。
待郁女士走后,龍小九就直接撲到床上,幸福的哎呦哎呦的。等他發(fā)現時,祝忻城已經躺在他旁邊,快睡過去了。
龍小九一個激靈,坐了起來,雙手捂胸,眼神很委屈:“你……你要干嘛?奴家心里只有小強,不是你的菜!”祝忻城這邊眼都沒睜,直接甩過來一句:“晚上還要開工,你不補美容覺了?”
果然,龍小九聽到這句話,離開拉開被子,睡了起來,沒一會,就打起呼嚕來。聽的祝忻城想把他踹到地上去。這貨是豬嗎?!
晚飯時郁女士做的,3菜一湯,營養(yǎng)豐富,吃的龍小九是哇哇亂叫,而祝忻城也表示很好吃,謝謝款待之類的。郁女士見2人喜歡,就在飯后又做了個小甜點,一下子龍小九再次淪陷。
郁女士好像已經好久沒有這么開心了,笑著看他們吃東西,好像完全忘記了那兩個年輕人來家里的目的。
正當祝忻城和龍小九在客房里準備工具時,聽見外面響起了開門聲。隨后是一陣腳步聲從樓上下來?!澳慊貋砹??!”是郁女士的聲音,里面還摻雜了些許興奮,應該是那個左先生回來了,龍小九和祝忻城對看一眼,于是,兩人出門,準備和這位男主人打聲招呼。
當他們看見那個傳說中的左先生時,兩個人傻眼了,那哪里是人??!分明是一個已死的冤魂!只見那左先生面色慘白,兩眼瞪的大大的,頭部還不停的涌著鮮血,正面無表情的看著正對自己噓寒問暖的妻子。
而郁女士的反應,好像完全沒有看出左先生的異樣,還不停的問著,去哪里了?怎么會這么忙?都沒有時間回家?打電話還不接之類的瑣事。在她眼里的左先生是一個完好的人!
龍小九和祝忻城意識到這一點,就達成了一個默契,也偽裝成什么都不知道,看看這個已死的左先生是什么意思?為什么死了?死了后為什么會這樣回來?
“他們……”左先生發(fā)現了那邊的兩個陌生的人,開口問了郁女士,說話聲音很緩慢,說話的時候嘴里也不時的益處血液。
“哦,他們是我請來的先生?!庇襞炕仡^看見了客房門口的祝忻城和龍小九,就解釋給老公聽,省的他誤會:“我朋友介紹的,說很厲害?!?br/>
“請他們干嘛……”左先生問,顯然對先生這個字眼很敏感。
“我不是老做夢嗎?請他們來看看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