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我家小姐需要撿高枝嗎?”綠蕎聞言搶先一步說道,她最是討厭凌夜,看著就不是什么好人,還這樣侮辱唐秋玲,綠蕎看不過去。
“綠蕎不得無禮,走我們回屋吧?!碧魄锪嶙允遣幌牒土枰菇Y下什么梁子,阻止綠蕎往下說。
眼前的男子一直在激怒綠蕎,不知道是什么目的,記憶中也沒有這個人,而且綠蕎的態(tài)度如此應該是不認識此人的。
只會這人到底是什么什么,隨意進出寧王府后院,難道是凌逸派來的?
唐秋玲不得不戒備,長了一個心眼。
“這么快就敢小爺走了,是要去約會嗎?”見唐秋玲已然轉身往屋子里走去,凌夜對著唐秋玲的背影道。
“無賴,還不快滾。”凌夜話音剛落,跟在唐秋玲身后的綠蕎便猛然轉過身來,氣勢洶洶的對凌夜吼道。
“我也公子素不相識,公子又為何這般的咄咄逼人,毀人清譽?!甭勓裕魄锪嵋彩且徽?,她不想惹事是真,但也不是怕事的。
眼前的這位公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她的底線,看來不給點顏色都被人看遍了,想著唐秋玲便轉過身來,面色不悅的說道。
“姑娘也是要清譽的人?!备鶕约旱牧枰莸牧私猓枰箍粗行┻瓦捅迫说奶魄锪岱磫?。
“公子很了解本姑娘,還是認識本姑娘,還是覺得本姑娘比較好欺負,可任由誹謗揉捏?”唐秋玲見凌夜一副理所當然就是找事的樣子,胸中只覺得一陣惱火,冷聲質問。
書上不是說古人是謙謙君子,陌上白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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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夠客氣了,怎么這人還著般的不知道進退。
是書上錯了嗎?
“小女子借住在此,雖是孤身一人,也不是任人欺凌的,公子要是識趣的還是盡早離開,畢竟這里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唐秋玲看著依舊一臉痞笑的凌夜,冷冷的丟下這段話,便轉身往屋子里走去,對聞言愣在原地的凌夜見若未見。
誠然少一個敵人比多一個朋友好,可如果別人硬要找事,唐秋玲也不介意多一個朋友。
在現代她可不只是簡單的一個職場精英,更是業(yè)余散打愛好者,眼前單薄的男子她還是能制服的。
“哼?!本G蕎見凌夜忽然傻了一般的愣在原地,心里對唐秋玲樹了個大拇指,她的小姐就該這樣威武霸氣。
“有意思?!绷枰贡痪G蕎的一哼拉回了現實。
他原本以為唐秋玲是依附了凌逸的,看來是他想錯了,眼前的女子并不是想的那樣的。
只是不是他想的那樣的,又該是什么樣的呢?
看著已經消失在一眼的女子,凌夜有些蒙了,同時他又有了一個決定。
想著這些,凌夜便轉身往院子外面走去。
只要知道凌逸對這個女子的態(tài)度,那么一切便一目了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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