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他的聲音顫抖,一瞬間覺得世界都快要崩塌了。
“介紹一下,我的相親對象,我媽同事的兒子,很優(yōu)秀,也很上進。你不用再去辛苦的搬磚了,不體面?!?br/>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他上前抓住婭溫的手,卻被甩開了。
“婭溫,開玩笑呢是不是?你忘了你答應過我什么嗎?”他有些要哭出來了:“我怎么活啊,你走了我怎么活???”
“做回你的游戲小天王,找一份能養(yǎng)活自己工作,活著不是很容易嗎?”
“你說什么啊?你怎么能……我都有好好工作了,我能養(yǎng)得起你!我一定給上禮金,我會永遠永遠對你好的!”
“沒用,散了吧,裙子我收下了,我很喜歡,謝謝。”她接過他手里的裙子。
“……”他愣在原地,一臉難受的看著婭溫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
失魂落魄的回去工地的宿舍,走在半路時下起了雨,淚水和雨水混在一起,心臟驟痛,他蹲在地上無法呼吸。終于放聲大哭,如果說第一次經(jīng)歷失戀是一次災難,那么這次就是一場毀滅了。
他的身后不遠處,站著撐著傘的婭溫,雨中的他那么無助,她差點要忍不住去抱住他了。
可是,她不想他再去工地了,前些日子報道的工地出事,受傷人員當場死亡,看得婭溫心驚膽戰(zhàn),她寧愿他墮落了,賺些小錢養(yǎng)活自己,也不愿意他冒著危險去做這樣一份工作,畢竟就算不出事,這樣長時間勞作也會對身體有損傷的。
可婭溫失算了,她不該拿翼柒買的那條裙子,她當時看到翼柒拿著裙子開心和期待的樣子,真的沒忍住。
而翼柒就是因為這一點,變得更加拼命的工作,整整半年,他休息的時間屈指可數(shù),過度勞累,使得他終于有一天體力不支從高空墜落,沒有人發(fā)現(xiàn)導致死亡。
死前他還曾滿懷著希望,只要賺到錢,就可以把自己媳婦兒搶過來,好好結(jié)婚過日子。
婭溫擔心的悲劇還是發(fā)生了,明明,都可以互相解釋的兩人,因為各自的關(guān)心和擔憂就這樣離散了。
婭溫得知消息后,異常平靜,其實心里百轉(zhuǎn)千回,立刻的想法就是跟著翼柒去了就好了。
可是她還沒有好好安排,她的父母,以及她和他夢寐以求的婚禮。
她已經(jīng)決定好的事情誰也沒法阻止,她對父母說想立刻結(jié)婚,結(jié)婚對象就是那個他們同事的兒子,父母很滿意,就開始準備婚禮事宜了。
又是一天她在酒吧找那個男人,他正喝得微醺。
“喂,澤西走了這么久,你還天天買醉,你怎么不去把他追回來?”她說道,一邊還給自己倒了杯酒喝。
“還有空擔心我?我真懷疑你是不是個沒心的女人?!彼а劭粗骸澳悴皇呛軔鬯麊??為什么?人都死了,你一滴眼淚都沒有。呵……”
她也笑了一下:“那時他傻,一直這么傻?!?br/>
“那你呢?總說別人傻?”
“我也傻,但我又不會讓他一個人走,我會去找他的?!?br/>
“那你來找我干嘛?”
“結(jié)婚。”
“???”
“騙我的父母舉辦一場婚禮,到最后你才不是新郎,我要冥婚?!毖霾币豢诹揖葡露牵骸安蝗凰罋w他死,我死卻找不到他,太麻煩?!?br/>
“為什么找我?”
“我知道你以前跟澤西都干什么,冥婚需要儀式,我需要你幫忙?!彼龍远ǖ卣f。
對方點點頭。
“你和澤西,什么時候和好?”她問道:“去追人家啊,現(xiàn)在什么時代了,同性戀又不可怕?!?br/>
“呵,誰逃得過結(jié)婚生子這一關(guān)???他身份有這么特殊,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能活多久,就會變成另一個物種。他自己沒勇氣,我能怎么辦?”
婭溫想想說:“勇氣其實是需要別人給你,愛人給的就很強大?!?br/>
“愛人個屁!”他酒喝得有點多,不知觸了什么點,就爆發(fā)了。
婭溫一看這個情況也不跟他廢話了,拎起包就走了。
而這一幕就被剛找過來的翼柒鬼混看到了,他以為他們兩個吵架了,于是趕緊去跟著婭溫。
而婭溫,走后心情也一直不太好,漫漫長夜最容易讓人勾起回憶,也最容易勾起相思。一個人的時候,她真的很想他,想著便覺得很痛苦,一個人上了天臺,本想坐著吹吹風,去忽然發(fā)現(xiàn)很想跳下去,腦子很亂,心臟很疼,眼睛濕濕的,不如跳下去一了百了,這滋味太難受了。
幸好天不遂人愿,她被救了。
一看救人的女人就不是人,這能力沒話說。
更肯定了她心里那些光怪陸離的事情的可能性,一邊留意著這個女人的說話態(tài)度,一邊想象著,是不是他是不是他也來了。打電話給還在酒吧的男人,讓他接她布置儀式。臨走時候,婭溫看見那個女人好像在對著空氣說話呢。
笑了笑,今天總算很開心了。
習慣性登錄游戲,沒一會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死掉的人上線了,她急忙的加了人組隊。鬼魂怎么能拿的動手機,于是開了語音問了一句:“這賬號原主跟你在一起嗎?”
對方一說話,她就認出來就那個救了她的女人。
一場游戲結(jié)束后,她開始了邀約,她的婚禮怎么能沒有男主角呢?
隨后兩三天的時間,她親自準備婚紗禮服,妝面和現(xiàn)場,興致格外高漲,直到前一個晚上定時間,定在了深夜,惹來父母的不滿,她才說出實情。
各種反對,各種哭鬧。而她就一句話,余生余世只愿與一人為伴。
最終還是隨了她的愿,可父母親友卻感覺一下子老了好多。
她囑咐弟弟一定好好的照顧父母,并向他們磕頭道聲不孝。
“我不孝,但請尊重我的決定好嗎?我的心已經(jīng)跟著他一起去了,我覺得殉情可能是對我最好的救贖,我不知道我為什么會為他做到這種地步,我只能說,我真心實意的愛了,丟了心失了魂,可能是證明愛情最好的方法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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