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卿已經(jīng)穿好了睡衣,頭發(fā)微微滴著水,正如沐春風(fēng)的坐在輪椅上。
他不是雙腿殘疾么?!
天!他是怎么做到的?!
蕭筱一腦門兒的問號,可她又不好問出口。
畢竟,尚卿最大的痛處就是他的腿,她不敢多問,免得他心里不舒服。
“怎么,想讓我觀摩你沐浴?”尚卿笑的溫柔。
蕭筱這才反應(yīng)過來,嘀咕了一句,“你想的美!”
她把尚卿推出了浴室,扶著他上了床,這才又自己鉆進了衛(wèi)生間洗漱。
她自己試了幾次,在雙腿不能用力的情況下,別說穿衣服,就連浴缸都很難出的去。
尚卿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蕭筱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問題又回到了之前,尚老爺子為什么非逼著她嫁給尚卿!
這其中究竟有什么名堂……
蕭筱一邊想著,一邊抬起左手,盯著無名指的玉戒指發(fā)呆。
想要查清楚這件事情,單單靠她一個人的力量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
在這件事情上,她要讓尚家的人緊緊地擰成一股繩,替她去查明真相。
蕭筱洗漱干凈,整個人神清氣爽。
可站在床邊,她又開始頭疼。
人家尚二公子不歡迎她睡床,省得又毀了人家的清譽。
再加上浴室那一幕,今晚她還是打地鋪的好。
她東看看西看看,將整個屋子都掃了一遍,別說打地鋪的被褥,就連墊子都沒一個。
“不上床睡覺干什么呢?”尚卿側(cè)頭瞥了她一眼。
蕭筱也不矯情,既然人家邀請,她就從善如流。
“小叔,你不看書了?”蕭筱隨便找話題。
尚卿將手里的雜質(zhì)放到了一邊,然后關(guān)了床頭燈躺好,“今天累了,睡吧?!?br/>
蕭筱也累,這一天天活的跟打仗似的。
關(guān)燈沒多久,蕭筱便熟睡了過去。
尚卿卻盯著蕭筱毫無睡意,腦子里不斷的重復(fù)著浴室的畫面。
在月光下,他幽深的眸子越發(fā)深邃,似乎眸底有一團迷霧。
他不明白,為什么剛剛在浴室,他的腿忽然能像正常人一樣行走!
自從十歲之后,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體驗。
究竟是怎么回事,難道是在美國的治療有了效果……
尚卿想不透,只能帶著疑惑入睡。
……
第二天六點,蕭筱準(zhǔn)時睜開眼睛。
這次她有經(jīng)驗了,先把尚卿放在她腰上的大豬蹄子給扒了下去,然后才要翻身下床。
“現(xiàn)在不用這么早起,再睡一會兒?!鄙星涔緡伭艘宦?,大手一伸,又把蕭筱給拉了回去。
蕭筱被尚卿摟著,心里有些訕訕的,忍不住開口,“小叔,有件事情我想不明白,”
“那就不要想?!鄙星溧止玖艘痪洌^續(xù)睡覺。
這家伙還真是!
“不想不行!”蕭筱強勢的撐開尚卿的眼皮,盯著他認(rèn)真的問,“小叔,我們現(xiàn)在這樣,跟真夫妻有什么區(qū)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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