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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j插女人p 柳中縣令莫少

    柳中縣令莫少聰說,高大人你公務(wù)繁忙,有這么多的事務(wù)要你操心,下官還來打擾,實在是不太過意得去。但是有人告你,我又不能不應(yīng)。下官所能做的,也只能是把公堂設(shè)在你的牧場里,不用勞高大人尊駕去柳中縣了。

    “莫大人說得哪里話,在下不知得罪了哪個孫子。我在這里為國賣命,那幫孫子在背后鼓搗是非,還把王別駕勞動到這小小的牧場里,是高峻的過錯了!”

    王達(dá)道,“高大人、莫大人,閑話少說,不如就此開始?帶原告。”

    一個瘦小的中年人被帶到了堂上,羅得刀悄聲對高峻道,“他是村中一個潑皮,怎會來告你?!?br/>
    莫縣令一拍桌子,“大膽刁民,擅告國家命官,按律先打一百殺威棒,拉下去!”

    王達(dá)道,“看他那枯干的樣子,先記下打,正事要緊。”

    莫少聰問道,“為何閑中生事,告到高大人頭上,還不從頭講來!”

    “小人蔣三,牧場村人,現(xiàn)年三十六歲。因那日晚去村中楊姐妹家閑坐,說起這位高大人,似乎是與以前那個高大人出入太大,怕是假冒的。想著自己也是大唐的子民,維護(hù)國法尊嚴(yán)責(zé)無旁貸,因而才有此一告?!?br/>
    “大膽,你只憑不相干一女子的胡口亂言就敢來告狀,也真不拿本衙當(dāng)了一回事了,拉下去……再記一百棒,本官問你的話,如有不實一并打你!”

    蔣三嚇得不用說,忙回道,“小人豈敢,只憑老爺發(fā)落?!?br/>
    莫縣令道,“高大人牧場里也有不少人,日日里見面,怎么也有比你更清楚的,待我先問來?!?br/>
    劉武就在堂上,聞言站出說道,“莫大人,對高大人真假,下官倒可說上幾句?!?br/>
    “劉大人請講?!?br/>
    “高大人以前,確實是不大管牧場中的正事,也愛浪跡到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處混日子。但是自從今冬大雪,高大人去了西州郭大都督駕前回稟公事,被郭大人好生教誨之后,當(dāng)真洗心革面,就像換了個人,連下官都深為驚異,深感郭都督誨人有方……但說到高大人真假,簡直是笑話,我們這些做高大人屬下的,還不如一個潑皮眼亮?”

    莫縣令頻頻點頭,“郭大人的風(fēng)采,下官也有緣見到,劉大人這樣一說,連本官都認(rèn)為是理所當(dāng)然了?!?br/>
    正說著,外頭來報,牧監(jiān)岳中鶴到。少不了一陣寒喧,大家坐定。王達(dá)好似聽兄弟王允達(dá)講過,這位岳牧小舅子讓高峻打得不輕,當(dāng)下問道,“岳大人,想必你已知道今天的事情,就請你說說,本官倒是極想聽聽。”

    岳牧牧監(jiān)對于高大人對小舅子的處置,由一開始的生氣、到后來的佩服。心說舅子這樣一個蒸不熟的人,自己都拿他沒辦法。想不到高大人的一頓暴打,倒讓他洗心革面、像換了個人。

    再者他已聽說舅子萬士巨不但官職未丟,如今還十分的受高大人重用,心說罷了,自己都無力辦到的事,還不虧了高大人?再說大雪后有了天大變化的又豈止高大人一人?

    當(dāng)下說道,“還說什么,那西州郭都督與高大人的家中長輩也是十分的相熟,豈會有假?本官一點都不懷疑,要說有些變化也自然,難道不會是柳夫人枕邊之功?莫大人若還不信,怎么不叫高大人家中仆人、婆子說上幾句?聽說高大人對他們都有救命之恩,要是半途換了人,他們豈會不為恩人鳴冤。”

    羅得刀說,“小人羅得刀,是高大人在玉門關(guān)外救下的,對高大人十分的清楚,他若有假,小人情愿挖下一對眼珠子在地下踩!”

    王達(dá)問道,“管家莫急,我們在這里設(shè)堂,也是為高大人的清白,你日日與高大人在一起,何不說說他哪里與以前不同?”

    羅得刀看看高大人,見他一臉不在乎的樣子,心下安定不少,“回王大人,我家高大人心地好、一直是沒有變的,只是最近……牧場里事務(wù)繁雜,他好像也沒有功夫再去會他那些……那些……女朋友,只是前日,大人百忙之中讓小人去柳中縣黃翠樓請頭牌過來,小的也未辦到?!?br/>
    一會兒,一名衙役回報,“高大人家的婆子不來,說任你們什么大官,又能把她一個婆子怎么樣……她說正忙了洗高大人的衣服,偏叫不動。還說,誰說高大人有假,她就日誰祖宗。”

    蔣三面上一紅,剛要說話,不想柳玉如哭了、擰了高峻的耳朵道,“好哇,家中有現(xiàn)成的不用,我還好心替你說下了謝家的妹子,人家也答應(yīng)了與你做小。才兩天的功夫,你又騙了一位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心甘情愿地跟你……這些我都不會說一個字,怎么你吃著鍋里、又看著碗里,又去找什么頭牌!難道我們姐妹還比不上一個窯姐!”

    高峻被掐得哇哇大叫,官體盡失。好半天柳玉如才不哭了,沖蔣三道,“這位大哥,你不用怕,只管講來,你是怎么看出他馬腳的,好讓幾位大人給我們姐妹們做主!”

    王達(dá)聽了幾人前后一說,不覺暗暗失望。有道是江山易改,就算這位高大人變化再大,他所好的那一口卻是一點沒變。看看柳玉如淚人似的、又將高大人掐得直咧嘴,心說,此趟白來了。

    蔣三讓高夫人一說,膽子又壯,道,“并非是我無中生有,只是小人那位姓楊的朋友說得有鼻子有眼,不由得不信,不信的話讓她來說?!?br/>
    不一會楊窯姐款款搖了上來,對在場幾位大人說道,“小人原是交河縣一位青樓女子,原在交河時就與高大人相熟。前日搬來牧場村,與高大人偶遇?!?br/>
    “你倒說說,因何污蔑高大人?”莫縣令問。

    “并非是我胡說,只是這位高大人,在……在……床第間變化太大,以前還能撐個多半刻,這次卻是……不由不讓人生疑。”

    高峻臉上紅透,自己的丑事讓一位窯姐當(dāng)了柳玉如、高暢等相熟之人道出,真是無地自容。

    高暢也暗暗道,“我只說這驢洗心革面,從此做個好人,原來還是沒變,難為自己還處處維護(hù)著他”。想起在西州時他在胡同里對自己的輕薄,原來時時回想起來,當(dāng)做姐弟二人之間的小秘密,現(xiàn)在倒像是吃了顆蒼蠅。心中對高峻的輕視之意再度濃厚起來。

    窯姐乘勝說道,“這還在其次,只是這位高大人的本錢也比原來不同……”還沒說完,就見柳玉如瘋了一樣沖上去,一把揪了楊窯姐的頭發(fā)罵道,“我家老公是什么樣子,豈能讓你在這里胡嚼!”一邊對她連踢帶打。

    王達(dá)笑著叫人拉開,問道,“此事高夫人最是有說話的權(quán)利,高夫人,不知姓楊的是否胡說?”

    柳玉如道,“事到如今,也顧不得臉了!我家高大人再有不堪,也不能在這種事情上讓人污蔑!這也是我們妻妾幾人的臉面……”柳玉如臉紅道,“我家這頭驢子……又豈會像她說的那樣……”

    又惡狠狠盯了楊窯姐道,“我明白了,是他照顧你以前的情面,又不好推辭,因此才草草應(yīng)付了事,你懷恨在心,才來污告!”

    楊窯姐吱吱唔唔道,“還……還不止于此,他……他,”說著指高峻胸前。

    沒等她說完,柳玉如一把扯開高峻胸前衣襟,指著他胸前的烙痕沖幾位大人說道,“幾位大人,我家高大人,為了救下著火的牧草,跌在煙火里半日才讓人扒出來,身上燒得大小傷疤,昏迷了大半宿才活過來,怎么再忍心讓這潑婦胡說?!?br/>
    楊窯姐一看高大人胸口,確有一塊火燒的疤痕,心中狐疑,“想是那日匆忙,自己看差了?!庇谑堑皖^不語。

    莫縣令一拍桌子,“大膽窯姐,不知天高地厚,伙同蔣三,污告命官,各打二百,楊窯姐逐出柳中縣,不許再回來!”

    高峻忙道,“莫大人,下官有話講。”

    “高大人請說?!?br/>
    “他們告我,也是為清正法典。下官求情,只打蔣三一百,楊窯姐就免了……屁股打爛了,讓她如何謀生……再說她混生活也不易,就讓她隨意在哪里也罷?!?br/>
    柳玉如又一伸手掐了高峻耳朵,發(fā)狠道,“你倒心好!從今往后,我們姐妹定是看住了你,再不許蹬她門上一步!”

    此事來如風(fēng)雨、去似微塵。挺嚴(yán)肅的一座公堂,嘻嘻哈哈就散了。柳玉如掐了高峻一直出了牧場還不放手,低聲問,“楊窯姐那里怎么回事?”

    高峻見身邊無人,臉苦道,“還不是我?guī)熋帽频梦易咄稛o路,正好姓楊的招呼,一頭撞進(jìn)去了?!?br/>
    “那你怎么還替她求情,就依了莫縣令,逐出去不是更好?難道要再續(xù)前緣不成!”別看柳玉如一個弱女子,今天是發(fā)了狠勁地掐來,高峻有些吃不消了。

    “怎么會。她一個女人,何苦過不去!這次若不是她,我這下三爛的本質(zhì),又要誰來宣揚……你放手,放手……有你、又有你搜刮來的、再加上攆不走的,我哪還有那樣的精神到外頭去!”

    正說著,見三匹馬從村外行來,二人是牧場中的牧子、一人身上有血,抱了一個女娃,近了才看清是萬團(tuán)官。

    不等問,一位牧子道,“高大人,劉牧丞的女兒讓羅全拐走,是我們和萬團(tuán)官搶回來了,但是羅全讓他跑了!”

    原來,萬士巨看羅全在劉武門口鬼鬼祟祟,心中懷疑。帶了兩個牧子騎馬出來就不見了羅全的蹤影。在村中街上看到劉武的妻子武氏,往村外一邊跑一邊哭叫,“來人呀,有人搶孩子啦!”

    萬士巨帶了兩人,朝了武氏所指方向去追。出了村子、循了蹄印趕出老遠(yuǎn),才看到羅全騎了頭黑騾子沒命的跑。劉武的女兒先是聽說去牧場,后來也感覺方向不是那個方向,開始大哭,給萬士巨指了方向。

    萬士巨馬快,追上羅全,伸手就去搶孩子。羅全急了,掏出尖刀胡亂朝萬士巨身上、胳膊上亂扎。萬士巨也不顧自己,讓他扎到幾下,倒把女娃搶在手里。此時兩個牧子也趕到,羅全看自己人單勢孤,丟了孩子打起騾子跑了。

    武氏再看到自己的女兒,心里一塊石頭落了地。從萬士巨懷里接了孩子,也不知對混身是血的萬團(tuán)官說聲謝謝。萬士巨撥馬轉(zhuǎn)回了牧場,心里總算覺得稍微的好受了一點。

    高峻往家里走著,看著柳玉如。感覺對她的感覺從沒有像今天這樣好過,這樣的場面放在別的女人身上,恐怕不等人問,自己就找不著北了。

    看她嬌艷的臉龐不禁一陣沖動,一把攔腰抱起。才進(jìn)了院子就看到謝氏和樊鶯,又只得放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