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可是你說的!”楚天河微微一笑,臉上的自信慢慢堆積,看上去很是胸有成竹的樣子。
不過對于陳瀟來說無論楚天河出什么幺蛾子,他都是無所畏懼的。
“是的,我說的!”陳瀟目光如炬的看向了楚天河。
緊接著,楚天河看向了他身旁的一個肌肉大漢。
“不山兄,交給你了!”
“沒問題天河兄,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說完,周不山一躍而起,跳上了擂臺。
周不山一上臺,陳瀟就察覺出了周不山的不對勁。
因為周不山和他有著一樣的眼神。
同樣周不山也發(fā)現(xiàn)了陳瀟的不對勁。
“看來還真是有那么一點巧啊,那么就看我們倆誰繼承的比較厲害了。”周不山嘿嘿一笑,眼神中透著狡詐,還不等陳瀟反應(yīng)過來,就一個大招飛了過去。
啥時間,天地之間狂風(fēng)亂作,在周不山的身后,是一個巨大的龍卷風(fēng)。
“有意思,那就讓我好好的會會你?!?br/>
說時遲,那時快。
陳瀟毅然決然的沖了上去。
隨后,陳瀟才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中招。
而是穿越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屆時,陳瀟才知道,那周不山根本不是什么穿越者。
很有可能就是作者大大為了好玩,故意安排的npc。
一把古樸陳舊的黑色鐵劍,橫臥在陳瀟的身旁,上面纂刻著玄妙的銘文,銘文閃動著些幽微的光華,忽明忽暗。
如墨般漆黑的天穹之上,猛然劈下一道閃電,似將天宇撕破,而那口古劍,也輕輕顫動了一下。
蹭的一下,陳瀟從夢中乍醒,有些空洞的眼神,凝視著四周,喃喃自語道:“該死的作者大大又把我弄到了什么地方?”
“下一個,你!”
冰冷的聲音將陳瀟從懵逼之中拖拽了出來,將那深邃的目光投到那個疾步走向大黑石的少年身上。
少年體格健碩,面容俊朗,一身飛龍段云衫,腰間還別著塊白色玉玨,是那種從大街上走過,也無須表現(xiàn)什么,就能引來姑娘們頻頻回的美少年。
這座法壇之下,也陸陸續(xù)續(xù)傳來細(xì)碎的議論之聲。
“瞧!汶水鎮(zhèn)最大豪紳展家的二公子,展天飛!”
“不知道他能覺醒什么血脈,說不定還有根骨呢!”
“那是必須,你沒聽外面人說嗎?這展天飛據(jù)說是展家?guī)资陙?,天賦最好的人了,據(jù)說比他那個進(jìn)入了葉堂齋修煉的哥哥還要厲害?!?br/>
眾人小心翼翼的議論著,卻不知零碎的聲音早已經(jīng)傳入展天飛的耳中,旋即一抹不屑的冷笑,在嘴角浮現(xiàn)。
更有些美麗少女,瘋狂地吶喊少年的名字,臉上蕩漾著花癡的表情,恨不能撲入其懷中。
陳瀟則是一臉的不耐煩,也懶得看那壯志昂揚的美少年,自己都站大半天了,還輪不到自己,這血脈覺醒儀式,到底要進(jìn)行到什么時候?
心里埋怨道:草,比他媽校長講話還麻煩,要不是為了覺醒血脈,找到穿越回去的辦法,老子才不傻站在這里。
展天飛將被刀刃割破的手掌,放到黑石之上。頓時,那黑石之上,竟然泛起絲絲縷縷橙色的光芒,縱使在這晴天白日之下,也依稀可見。
“七……七品血脈!”
“竟然是七品血脈?!?br/>
四下之人驚呼,不可遏制的震驚攀爬上面頰。
要知道,在這個窮鄉(xiāng)僻壤,能出個最低等的九品血脈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何況七品。在這,七品血脈,足稱天才。
然而一切尚未結(jié)束,少年的背脊之上,也隱隱出現(xiàn)一段忽閃忽閃的骨頭。
“那是……那是凡骨?!”
“天哪,我汶水鎮(zhèn)又要出一個道修了?!?br/>
沒錯,是又出一個,因為之前的陳瀟也曾懷有根骨,只可惜上次覺醒失敗,但也有望在這一次成功覺醒。
臺下一片沸騰,覺醒儀式已經(jīng)過去大半,最好的也不過覺醒了九品血脈,現(xiàn)在倒好,不僅來了個七品的血脈,還身帶凡骨。
這要是被是哪個修煉宗門得知,定會來瘋搶。
少年的臉上,也帶著激動的笑容,雖然家族中的已經(jīng)有長輩替他測出,但親眼看到還是忍不住高興。
臉上布滿了得意,那不屑的目光掃過眾人,雖然無言,但仿佛在吶喊著說道:螻蟻們,看看,這就是我和你們的差距。
站在他身旁的老者卻是一臉平靜,無論是之前的人,還是現(xiàn)在的展天飛,他都是如此,仿佛這一切還入不了他的眼。
老者悠悠道:“七品血脈,凡骨!”
壇下人驚顫不已,壇上人也個個一臉艷羨,不過他們可沒想過有這等天賦,能覺醒個九品血脈就已經(jīng)不錯了。
倒是陳瀟,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人群之中,就數(shù)他最悠閑,時不時東張西望,最后不知從那弄來一把交椅,竟然公然舒服地坐著。
一時間,倒是搶了展天飛不少的風(fēng)頭,不過也引來法壇之下一些老輩側(cè)目。搖頭嘆息道:這孩子一點禮數(shù)都沒有,也不看看人家,那個不是規(guī)規(guī)矩矩站著。
指指點點的人不再少數(shù),陳瀟可才不管他們,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何必遵守你們的規(guī)則,在這,老子想做便做,想說便說。
那邊,展天飛已經(jīng)開始覺醒血脈,方才只是檢測,這下才是真正的覺醒,也是整個過程之中最為關(guān)鍵的。
血脈的優(yōu)劣和是否懷有根骨,都將決定覺醒的困難程度。
血脈分九品,一品最高而九品最低,覺醒的難度也依次遞減。根骨分為凡骨、道骨、靈骨、圣骨、仙骨、神骨。
擁有根骨者可修道,被世人稱為道修,否則只能修武,稱為武修。
血脈易得,根骨難求,這也導(dǎo)致了這個世界之中,武修遍地,而道修稀有,至于那些擁有更高級根骨的道修,更是鳳毛麟角。
至于陳瀟在這的目的,則是成為一名道修,登上無上的修煉巔峰,破碎虛空,回到自己原來的那個世界。
此間,展天飛痛苦的叫聲已經(jīng)傳遍四周,每個人看在眼里都心有余悸。他們心知肚明,那個過程,是何等的痛苦,但又是那么讓人向往。因為覺醒意味著擁有更強(qiáng)大的力量,這在個世界,最需要的就是力量。
半響之后,一股靈源從展天飛的身體之中迸發(fā)出來,隨著他的一聲怒吼,終于覺醒成功。
在眾人的矚目中,少年也離開黑色巨石,在經(jīng)過陳瀟面前時,面帶冷笑的看著陳瀟一臉,嘲諷的意味悠然于表,他想要告訴陳瀟,自己的血脈比你高一品。
此時,陳瀟才想起自己在這個世界唯一的親人,自己奶奶——一個年邁的老太,曾經(jīng)和自己說過,要當(dāng)心這人。
陳瀟那時雖然嘴上回答會的,但是心里可是很不爽。
當(dāng)心他?憑什么?才不管你是什么人,最好別惹我,否則,讓你感受什么叫痛楚。
面對展天飛的嘲諷,陳瀟的回復(fù)很直接。
“滾,傻逼!”
展天飛的上揚的嘴角瞬間彎下來,眼里滿是不可思議,轉(zhuǎn)而化作震怒。
“你……”
“怎樣?不服氣?”
“你很不錯,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今后狗眼擦亮些,別不小心丟了性命!”展天飛撕咬著說道,伸手重重拍在陳瀟的肩頭,然后揚長而去。
馬勒戈壁的,陳瀟心里暗道:曾經(jīng)街頭得小混混也曾這么和自己說過,但后來,躺在醫(yī)院的是他們。
陳瀟記得,奶奶說過,血脈覺醒的一個月后,才覺醒血脈的同輩間有一場較量,屆時一些修煉宗門也會到場,如果看中其中某人便可收入門下。
所以說,那不僅是比試,還是場進(jìn)入修煉宗門的考核,而合格的標(biāo)準(zhǔn),是優(yōu)秀的血脈加比試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