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剛和宮萍的身份,根本就查不出問題,他們隱藏的很好,好像就是普普通通的兩個老百姓。
下了毒的糕點本可以讓他們直接抓捕兩人,但他們又查到賣糯米粉的小賣部本來就有問題,里面多種糧食都摻了讓人上癮的藥物。
他們不知道紀剛兩人清不清楚,下面的人覺得就是巧合,這兩個人根本就不像是間諜,他們家也沒有監(jiān)聽裝置,叫來問話就行,相反小賣鋪的嫌疑更大,應(yīng)該著重查小賣部。
但喬明遠相信祁邦彥和蘇江柳的話,如果不是蘇江柳他們提醒,繼續(xù)吃糕點,喝茶,他們一家就完了,所以他還是堅持要查紀剛兩口子。
喬明遠就和盧局長商量出這樣一個辦法,讓他們自露馬腳。
先是收了監(jiān)聽裝置,然后帶人離開,離開的時候,喬明遠眼神暗含深意,賭做賊心虛的他們會暴露。
結(jié)果賭對了,他們要跑!
紀剛和宮萍大驚失色,來不及去想怎么會來的這么快,一個從寬大的口袋里拿出槍來,一個從胸口掏出一把槍,背靠背,攻擊圍堵他們的人,試圖逃出包圍圈。
但對方人多勢眾,兩個人終究不是對手,眼看著要都被抓住,宮萍一眼看到路邊的行人。
早在抓人前,房子周邊百米的人就已經(jīng)被驅(qū)離。
眼看著要抓住,兩人在劫難逃,宮萍一把將紀剛推到危險的境地中,他趁機來到行人身邊劫持他:“別跟過來,不然殺了他!”
“張恒!”紀剛猝不及防,被警方控制住,沖著害他被抓的人大吼。
宮萍,或者說是張恒視而不見,冷漠地看著盧局長他們,劫持人質(zhì),趁機逃了。
混入人群,他很快就跑沒了影兒,人質(zhì)嚇的半死,還以為自己活到頭兒了。
“封鎖江市各通道,嚴查進出人員。”盧局長黑著臉下命令。
臨海樓上,吳剛看著樓下的情況:“喲,還真是熱鬧,這人是犯了什么事?”
“不清楚?!蹦率撸骸笆最I(lǐng),我這就去查。”
“那誰不是正好逃了,你去幫一把?!眳莿偣创叫α耍骸氨R局長抓不到人,表情一定很好看?!?br/>
誰讓盧局長那些人從他剛來江市沒多久就盯上他,讓他做什么都束手束腳,好好的交易的都沒法進行,拖到了現(xiàn)在。
穆十七聽話的下去,弄了個煙霧彈引走追捕他的人,然后將緊繃著神經(jīng)躲躲藏藏的張恒帶到他們的地盤上。
“朋友,多謝相助,不知該如何稱呼?”張恒沒有放松警惕,防備地看著穆十七。
“叫我十七就行?!蹦率咭话逡谎鄣貑査骸氨R局長為什么會盯上你,你做了什么?”
張恒并沒有因為穆十七救了他而放下防備:“你想知道什么?”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互幫互助?!?br/>
他們這邊互相打探,被抓的紀剛,劉海聽到審訊他的人說完之后不可思議道:“什么?糯米粉本來就摻了毒|品?”
劉海的表情變幻莫測,如果早知道……
如果早知道糯米粉里摻了毒|品,他們根本就不會多此一舉的逃離,也就不會被抓,陰差陽錯變成現(xiàn)在這樣,他們就暴露了,可惡,早知道他們就不用多此一舉。
“你們是誰派來的?”
“對蘇明芳同志一家下毒是打算做什么?”
……
劉海對所有問題拒不配合,一句話也不說,只是黑著臉,看那樣子是悔斷了腸子。
臨海樓,吳剛在聽了手下匯報小賣部被查封了,所有人都被帶走,臉上陰晴不定:“盧長虹!”
長虹就是盧局長的名字。
穆十七這個時候回來了,將得來的消息全部告訴吳剛,吳剛一聽驚訝了:“蘇江柳和祁邦彥參與了機密實驗?”
他對蘇江柳很有興趣,但因為京市的變動,他不得不處理幫內(nèi)事務(wù),將據(jù)點南遷,就顧不上她。
現(xiàn)在再聽到她的消息,驚覺已經(jīng)過去那么久了。
“有意思?!眳莿偟男那殛庌D(zhuǎn)晴:“走,回去看看張恒。”
海島
蘇江柳氣短,不太舒服,就不想動彈,但過年大家都相互串門,她也不好不去,假裝沒事跟祁邦彥去拜年。
但祁邦彥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怎么可能發(fā)現(xiàn)不了她的不對勁,她一擰眉就發(fā)現(xiàn)了:“怎么了,哪兒難受?”
“沒事兒,就是有點累?!?br/>
祁邦彥擔(dān)心:“那我們回去休息?!?br/>
“來都來了,回去干什么,坐會兒就好了?!碧K江柳不同意。
楊老調(diào)侃兩人:“邦彥這是把小蘇當(dāng)成眼珠子了,以后孩子出生恐怕都得往后排。”
“那正好,他們顧不上孩子,我們來養(yǎng),這么大歲數(shù),還沒養(yǎng)個孩子玩玩。”錢老不正經(jīng)道。
聽的蘇江柳滿頭黑線,孩子都成了玩具了。
祁邦彥不客氣道:“想都別想,孩子是拿來玩的嗎?”
楊老:“小孩子多好玩,白白嫩嫩的,跟個大包子一樣。”
“……”
在坐的都被逗的不行,錢老無比贊同,對小孩兒充滿了向往:“就跟鵬程一樣,剛生下來的肯定更有意思?!?br/>
“那生下來,吃喝拉撒都交給你們,我們就不管了?!逼畎顝┧餍园颜疹櫤⒆拥氖绿崆敖坏絼e人手里。
錢老、楊老欣然答應(yīng),等到小家伙出生之后,沒到一天就后悔了,那就是個魔星啊。
這些暫且不提,大家中午熱熱鬧鬧的又一起吃飯,桑沫摸著蘇江柳的手:“你是不是發(fā)燒了?”
“有嗎?”蘇江柳沒有感覺,覺得就是有點氣短,其他還好。
祁邦彥卻很重視,跟錢老他們說話,耳朵也特別靈的聽見了,緊張的跑過來:“發(fā)燒了?”
摸摸額頭,溫度有點高,但沒有很嚴重,但他極其重視:“你發(fā)燒了。”
拿了溫度計,測量有三十八度。
桑沫說:“你現(xiàn)在不能隨便吃藥,去看看醫(yī)生吧,看看醫(yī)生怎么說?!?br/>
島上有個大夫,但對婦科一點也不擅長,建議他們?nèi)リ懙厣峡创蠓颉?br/>
蘇江柳說不用:“過一陣自己就好了,還特地跑一趟太麻煩了,沒必要這么興師動眾,物理降溫就行了?!?br/>
祁邦彥不答應(yīng):“你還氣短,必須去醫(yī)院。”
不去看看他不放心。
去了醫(yī)院卻看到吳剛:“江柳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