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了聊了一會后,趙姐驅(qū)車離開了,葉云汐則是負(fù)責(zé)安頓好了麗莎,對于這個住處,麗莎很是滿意,袁宵則是看著趙姐留下來的一些東西,都是關(guān)于麗莎的情況,看完之后天色也漸晚,袁宵帶著幾人就出門了。
想要快速的結(jié)交一個外國人有多難?一頓飯就可以搞定!沒有外國人能夠拒絕華夏的美食,袁宵三人帶著新來的麗莎去了一家火鍋店,一頓飯下來,麗莎很快就融入到了幾人之中,尤其與葉云汐的關(guān)系顯得更加親密,別看麗莎是個外國人,漢語說的賊溜,只是有些生僻字還不太懂,不過日常交流那一點問題都沒有。
幾人吃完飯后散步回家,袁宵突然又有了買車的沖動,不為別的,總不能天天打車去學(xué)校吧?這樣不安全。
“袁,你會武術(shù)嗎?中國功夫!”麗莎挽著葉云汐走在路上,兩人顏值屬于仙女級別,在路上不斷有人望向這邊。
“會一點!不會怎么做你的保鏢呢?”袁宵說到。
“那你可以教我武術(shù)嗎?”麗莎問到。
“教不了!你學(xué)不來的!”袁宵搖了搖頭,他自己都還是懵懵懂懂的,怎么教別人。
“好吧…”麗莎有些許失落。
幾人走在路上,袁宵敏銳的察覺到了一些異樣的氣息,這些人并不收斂自己的氣息,一般人或許沒有半點感覺,但對袁宵來說,這種氣息與大眾完全不同,很容易分辨出來。
“哼!”這些人暗中路跟著袁宵他們來到了別墅,他們散布在別墅的周圍,沒有立刻動手。
“早點休息,明天跟我去看車去!”袁宵對著幾人說到。
其他三人都各自去休息去了,袁宵一個人坐在客廳里看了會電視,看樣子那些人想等他們都睡著了再動手,袁宵選擇繼續(xù)守株待兔,他回到了房里,盤膝坐在床上,開始調(diào)運真氣循環(huán)周天。
讓袁宵沒有料到的是,這幾個人這一夜居然沒有動手,直到第二天早上,袁宵從打坐中醒來,這幾個人還是按兵不動,似乎是在等待著什么。
袁宵沒有弄清楚這些人的目的,他不會貿(mào)然出擊,洗漱一番后,四個小伙伴去往首都最大的車城去看車去了。
“幾位想看什么樣的車?”一下車,車城里的導(dǎo)購員就迎了上來,熱情的招呼著幾人。
“叫楊凡過來見我!”龍淵一臉冷酷的說到。
“您是…”導(dǎo)購員嚇了一跳,這么直呼經(jīng)理名字的人肯定不一般。
龍淵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導(dǎo)購員心里咯噔了一下,隨后撲騰撲騰的跑去找經(jīng)理去了,四位小伙伴則是開始優(yōu)哉游哉的選起車來。
“哎喲喂!龍家小少爺真是有派頭??!”袁宵與葉云汐打趣著龍淵。
“別鬧!”龍淵難得的臉紅了一次。
“哈哈哈!”
幾人走馬觀花的看著車,太好的車袁宵不喜歡,太高調(diào)了,不符合他做人的宗旨,太差的車又沒興趣,買來不劃算,太花哨的不行,太丑的也不行,袁宵很是糾結(jié)。
“這輛怎么樣?”葉云汐指著一輛國產(chǎn)車說到,車子中規(guī)中矩,不會太花哨,也不缺設(shè)計感,價格也很合理。
“這車可以!上去試試!”袁宵拉開車門坐了上去,感受著駕駛位的感覺,真皮座椅與真皮方向盤觸感不錯,新車?yán)镆矝]有異味,中控及儀表盤也很有設(shè)計感,這車很合袁宵的胃口。
“三少!你怎么有空來這逛逛呢?”一個一身職業(yè)裝扮的女人走了過來,她就是楊凡。
“買車!”龍淵在后排感受了一下,覺得還可以,這以后也就是他的專屬座位了。
“你家的車城你來買車?我沒太懂!”楊凡有些懵,這是唱的哪一出?
“我老大買!這車多少錢?”龍淵問到。
“八十萬!”楊凡愣愣的回到。
“多少?”龍淵提高了一個調(diào)門。
“四十萬!”楊凡猛然清醒。
“好!”龍淵對這個價格還算滿意。
“別聽他的!該多少就多少!別讓你難做!”袁宵瞪了龍淵一眼,隨后溫和的向楊凡說到。
“呃…好的…”楊凡在一陣錯愕中為袁宵辦理好了手續(xù),袁宵直接全款買下來。
開著新車,袁宵一路溜達(dá)到了組里,因為沒有門禁,袁宵被攔在了外面,沒辦法,袁宵只好向趙姐求助。
“喲!新車呀!”趙姐看到袁宵的新車連車牌都沒有,于是安排了一個人去給車子辦手續(xù)去了。
“昨天別墅附近出現(xiàn)了一些不明身份的氣息,你知道是什么人嗎?”趙姐帶他們來到樓上的一個會議室喝咖啡,袁宵在一旁小聲的問著趙姐。
“那些人都是隨著麗莎一起入境的,我們早就掌握了他們的動向!他們似乎在等什么人來,你先別動手,我們拿他們釣魚!”趙姐叮囑到。
“明白!”袁宵點了點頭。
坐了不到一個小時,袁宵的車回來了,所有證件都辦齊,袁宵不由得感慨真的是‘有人好辦事’。
這時,趙姐收到了一個信息,趙姐看了一眼后,臉色微變,她將信息給袁宵看了一眼,袁宵看后也是皺眉不已。
杰克,世界殺手榜排行第二,一分鐘前進(jìn)入國境,現(xiàn)已不知去向。
這個消息讓袁宵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杰克到來的目的不言而喻,最關(guān)鍵的是這個人的行蹤無法掌握,這種人暗殺起來讓人防不勝防,隨時都可能殺來,時時刻刻都要防著,這才是最折磨人的地方。
“你有什么想法?”趙姐問到。
“我能有什么想法…我又沒有經(jīng)驗!”袁宵苦笑到。
“殺手最喜歡的就是折磨獵物,慢慢的折磨到瘋狂,最后再一擊斃命,準(zhǔn)確的來說這是一場心理上的博弈,他要盯著你,你要防著他,其實兩邊都不好受!”
“你必須要調(diào)整一下心態(tài)!別跟著對手的節(jié)奏走,你有自己的方法!”趙姐開導(dǎo)著袁宵,袁宵現(xiàn)在思維和心態(tài)被固定住了,這樣下去不用多久他就會被這種焦慮的心境折磨到崩潰。
“自己的方法…”聽到這話,袁宵心里又一絲靈光閃過,思索了一會,告別的趙姐,帶著小伙伴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