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一旦有人第二個人知道,就不再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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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林鐘琳知道我晚上住在南郊的事后,我走哪都時不時的往后看,而她最近出乎意料的老跟我在一起,我知道她本來就是個怪怪的女生,可是為什么她偏偏對別人的隱私這么感興趣?!
好不容易找著機會我一個人在廁所,撥通一個電話,備注方豈。
我從來不給他打電話,只是發(fā)信息。
電話撥通了的兩遍都沒人接,直到第三遍的時候,他接了,聲音嘶啞,像是剛睡醒,“怎么了?”
“我班里的一個女同學知道我晚上住在南郊怎么辦?”
“我知道了,你晚上回來在說?!?br/>
“可是……”
還沒等我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我看著手機屏幕燈暗了下去,嘟囔:那我今晚在被跟蹤了怎么辦?
沒成想剛出廁所,就看見林鐘琳站在門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嚇我一跳,我姐結結巴巴的說,“你,你怎么在這里?”
她看了半天,又看著我的手機,終于眨巴了眼睛,“我無聊,瞎走走?!?br/>
怪不得之前吳睜說他不喜歡林鐘琳,這么怪異的人,這要半夜突然出現在面前,真能把人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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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我坐上回南郊的公交,到了站牌處下車,還四處張望著,雖然每次從這里下車后,車里就只有我一個人了,但是今天我的心里不踏實,看著四處沒人我才往房子的方向走去。
這里每到夜色降臨時,夜空總覺得很高很遠,這里棟棟連接的房子,遠看像是被凍得凝滯了般,我每次都要一個人走這一段路,聽著自己的腳步聲,抬頭只能看見望不到盡頭的路,兩旁是暗黃色的燈,安靜久了,會恍然覺得自己是走進了另一個世界。
這的地方只能用恐怖來形容,明明也知道前方等待自己的,就是鬼。
走著走著,突然聽到身后有聲音,我猛的回頭,是路燈鐵桿上的紙條,被夜風吹的,在后面,是我走了一大截的路,空空的,沒有一個人,我突然有些納悶,這里路面很寬曠的,要是真有人跟著我的話,我不可能聽不到的,況且這里沒有什么遮擋物,那林鐘林是怎么跟著我一直到樓附近的?
當地面又起了一層寒風時,我心里打了一個哆嗦,我最害怕這種感覺了,掉頭就往樓的方向跑。
每次我跑到門口前,方豈都能準時的開門,我每次來這里都是渾身發(fā)冷,進了屋子過很久才能好點。
………………
我坐在沙發(fā)上,手里抱著暖水杯捂著,心里始終覺得發(fā)寒。
而方豈,他顯然是剛洗過澡的模樣,穿著一身黑色睡衣,越發(fā)襯的身材修長,我不由的低下頭,這種相處方式特別。
此時的他正在站在窗邊吸煙,手指輕輕撥開窗簾,看著外面的沉寂,緩慢回頭說著,“今晚沒人跟著你……”
我抬頭,看著他的模樣,也不知是煙霧繚繞,還是他身上散發(fā)的獨特濕氣,我有片刻失神,木訥的‘?。俊艘宦?,但立馬注意到自己的走神,立刻正襟危坐,小雞般點頭,“嗯,是。”
客廳此刻尤其的靜。
方豈不說話的時候,我都不知道說什么,我和他本就沒什么共同話題,只有在他需要我做事情的時候,他才會主動開口。
“我知道是誰跟著你,那晚我看見她了,她是個陰氣重的人,所以她喜歡和沾陰氣的東西靠近,你以后離她遠點。”
方豈靠在沙發(fā)上,嘴中吐出一絲煙霧,“你每晚都住這里,她應該早盯上你了。”
我一愣,“她不是人?”
“她是人,只是陰氣過重,陰氣過重的人,一般一年四季手腳冰涼,更喜歡于晚上出沒,不喜烈日,行為舉止和常人有些不同,像昨天跟著你的那個,應該是天生陰氣過重?!?br/>
我蹙眉,“我一直就覺得她怪怪的,也說不上來是怎么回事,可是…她知道我住在這里,而且……”
我看了眼方豈,不自然的撇開視線,“她說我和你…不,就是說我和一個男人還住在一起,我沒辦法,也只能說咱兩是男女朋友關系……”
最后這一句話,我的聲音近乎蚊絲吟語,低著頭也沒敢看他。
我偷摸抬眸時,見方豈夾著煙的指尖,情緒淡淡的,“沒關系,反正我們現在已經在一起了,以后也是分不開的……”
晦暗燈光下,我握著的水杯內熱氣蒸騰,我注意到了,方豈看似溫和的語氣中,實則夾雜著隱隱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