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這一個艱難的抉擇。夏洛克和約翰一臉嚴肅的坐在桌旁看著眼前的一切。
新烤的面包,很好。沙拉火腿和腌肉,沒問題。但是煮豆子為什么這么活潑,竟然可以從盤子里彈跳到地上?午餐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么多餅干?而且還形狀大小厚薄甜咸不一?還有那個,那是神馬?沒有凍上的布丁?
“對不起?!笨沦愄厝跞醯恼f,“餅干做的形狀有點奇怪,布丁也沒凍上……”(夏洛克:你還忘了豆子。)“但是哈德森太太說沒關系,她堅持要我就送這些上來?!笨沦愄嘏芰撕脦滋藢⑺斜P子端上來,雖然她很期待能得到表揚,但兩位男士的臉色讓她覺得想哭。
“哦,真的沒關系,柯賽特,你看,不管什么樣的餅干只要吃到嘴里一樣就行了,布丁……布丁沒凍上也沒事,我們可以用勺子吃。”約翰見不得小姑娘如此表情,他趕緊安慰她。
夏洛克轉過頭看了約翰一眼。
夏洛克:你確信沒問題?
“福爾摩斯,說點什么?!奔s翰沒注意夏洛克的不滿。
“……是哈德森太太讓你這么干的?”夏洛克嚴肅的問柯賽特,柯賽特猶豫了一會兒,怯怯的點了點頭?!昂玫?,我知道了?!毕穆蹇擞X得既然房東太太不介意柯賽特說出事實真相,那一定也不介意……哦,該死,他好像也不能做什么。“希望還能入口?!毕穆蹇舜_實這么希望。
柯賽特差點沒淚奔下樓。
夏洛克和約翰沉默的坐在桌子前吃著午餐,約翰不時的看向夏洛克。
“怎么?什么?”當約翰第四次看向夏洛克的時候,夏洛克終于問了。
“我們不該苛求一個小女孩的第一次作品,對嗎?”約翰覺得剛才夏洛克好像有那么一點……過分了。
“說謊不是美德,而且我剛才并沒有說什么?!毕穆蹇擞X得自己是無辜的。
“雖然是這樣……但她只是一個小姑娘。”約翰只是認為夏洛克應該更柔和委婉一點。
“所以呢?像你那樣,連哄帶騙算了吧,我早就對哈德森太太說過,帶一個小姑娘回來不是明智的決定?!毕穆蹇税褯]熟的豆子撥到一邊,又把他認為味道不怎么樣的布丁也拿開。
“哦……福爾摩斯,別對孩子這么沒耐心,不然等你有了孩子之后可怎么辦?”約翰好笑的說。
“哈!”夏洛克發(fā)出不明所以的叫聲,結束了這個話題。
其實夏洛克覺得除了豆子沒熟,餅干味道怪怪的,布丁太甜而且沒凍上之外(柯賽特繼續(xù)淚奔而去),這頓午餐其實還算能將就。而且自己平時也還算和藹和親,那個小姑娘有什么可不滿的?
不明白!
上來收盤子的仍是柯賽特,小姑娘的自我恢復能力良好。
昨天晚上奔波了大半夜,約翰決定在抽完煙后繼續(xù)去小睡一會兒,而夏洛克對這種“早上九點才起床吃了午飯又睡覺”的活動表示了自己的鄙視,他自己則出門直到很晚才回來……約翰還以為他不準備回來吃晚飯了。
“我去找了一趟達西先生,然后把他付給我們的報酬投資到他的新種植園了。恩~這湯真是美味,這才是食物該有的樣子?!蓖盹垥r分,夏洛克解釋了一下自己出門的原因。
詹妮:“什么?你為什么不早說,不然也幫我投一點兒。”
約翰:“等等……福爾摩斯,你說……我們?你把我那份也投進去了……對不起?你說什么,哈德森太太?”
“哦,華生醫(yī)生?!闭材莶粷M的叫道,“你忘記了嗎?那個達西先生可是年收入上萬英鎊啊,我想除了祖產(chǎn),他本人一定也非常有商業(yè)頭腦的,不然不可能維持這么大的產(chǎn)業(yè),投資給他肯定穩(wěn)賺不賠……福爾摩斯先生,有這樣的好事你竟然都沒有想到你可憐的房東,真過分啊。”詹妮生氣的抱怨。
夏洛克無語了片刻,他確實沒想到詹妮……話又說回來,這跟她又沒什么關系,沒想到也很正常吧?
“也許可以等下次?”約翰安慰道,聽了詹妮的話,他現(xiàn)在對夏洛克的決定可是滿意的不得了。
“哦,好吧。”詹妮沮喪的說,雖然她和夏洛克都明白這個“下次”可不好說。
“啊,對了,今天晚上的牛排可真棒,還有這個湯……”約翰正準備換個話題呢,門外突然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每次三下,一秒鐘,是雷斯垂德,有案子?!毕穆蹇艘蝗颖P子跳了起來。
果然在芳汀去開門之后,雷斯垂德就進來了。
約翰驚訝的發(fā)現(xiàn)夏洛克已經(jīng)坐回了原來的位置,并且一本正經(jīng)的重新拿起了叉子。
“很抱歉打擾了你們的晚餐。”雷斯垂德大冷天竟然出了一頭汗,他甚至等不及說一些客套說,就直接對著夏洛克說:“福爾摩斯,請跟我們走一趟?!?br/>
夏洛克一挑眉,“我不記得做了什么會需要跟你走一趟的事?”
“不不,一個案子,福爾摩斯,一個案子?!崩姿勾沟聦χ穆蹇笋娉值难凵駴]有堅持多久,好吧,他很清楚夏洛克就是故意的?!昂冒?,福爾摩斯?!崩姿勾沟聡@了口氣,“今天晚上在皇家歌劇院,有一場演出……”
“歌劇《茶花女》,著名的女歌唱家艾琳·艾德勒傾情表演?!毕穆蹇瞬遄臁?br/>
雷斯垂德:“……是的……別管演員了……呃,好吧,一個小時前,有一個男人從天花板上掉了下來,他死了……這都不是重點!”雷斯垂德激動的叫道,“重點是當時溫莎公爵正好在現(xiàn)場看演出,福爾摩斯,你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嗎?”
“哦,倒霉的家伙。”詹妮突然說。雷斯垂德不知道她是在說那個死了的男人,還是溫莎公爵,或者是在說他?還是在說當時正好在臺上的演員。但詹妮的意見顯然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xiàn)在壓力很大,他需要夏洛克·福爾摩斯來幫助他解決這個惡夢。
“有趣。”夏洛克的眼睛在燭光下閃閃發(fā)亮,“他是摔死的嗎?”
“不,他在掉下來之前就死了。”雷斯垂德回答,他松了一口氣,既然夏洛克開始問問題,說明他對這個案子有興趣。
夏洛克:“什么時候掉下來的?”
雷斯垂德:“第三幕開始后……呃,不久。”
夏洛克為這不準確的描述側目了一會才繼續(xù)發(fā)問:“我想你們一定已經(jīng)確認了死者的身份?”
對于這個問題,雷斯垂德也表示了疑惑:“不……事實上,我問過了劇團的所有人,他們都不認識這個人?!?br/>
“哦~~”夏洛克很快又有了新問題,“難道之前都沒有人發(fā)現(xiàn)有一個死人在他們頭頂嗎?”
雷斯垂德表示無言以對。
夏洛克兩眼凝視著一處,手指有節(jié)奏的敲擊著桌面,其他人都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音,生怕打擾了他的思考。
“我需要去現(xiàn)場?!毕穆蹇私K于一躍而起,“華生,別吃了,動作快?!?br/>
“馬車等在外面……我到馬車里等你們?!崩姿勾沟略俅嗡闪丝跉?,轉身快速向門口走去。
“好的,福爾摩斯,我需要去拿一些工具。”約翰擦擦嘴站起來。但是夏洛克卻走向詹妮。
詹妮:?
“一個案子,哈德森太太,我們可能會晚歸?!毕穆蹇藦澫卵?,以至于詹妮都可以看見他眼睛里“buingbuing”的閃光。
“所以?”詹妮覺得應該沒自己什么事吧?但為什么她覺得他現(xiàn)在的樣子看起來好像興奮的想使使勁?
“所以……”夏洛克突然伸手,一個用力,把詹妮抱了起來。詹妮嚇得大叫一聲。
“請不要在我耳邊尖叫好嗎,哈德森太太?我趕時間?!毕穆蹇撕芟肴嗳喽洹?br/>
詹妮:“你在干嘛?”
約翰:“呃,福爾摩斯?”
夏洛克:“我說過會負責的?!?br/>
詹妮:“……”==臥槽好驚悚求不要負責。
夏洛克將詹妮送回房間,房間里沒有點蠟燭,只有微微的月光透過沒有拉起的窗簾,夏洛克將詹妮放在最近的椅子上,不小心瞥到詹妮通紅的耳朵,夏洛克嘴角無意的勾了一下,又馬上拉平。
“好了,芳汀會幫你點上蠟燭和壁爐的,哈德森太太。我必須走了?!毕穆蹇它c頭示意了一下,就立刻快步下樓去了。
詹妮驚魂未定的坐在扶手椅上,感覺嘴角一直在抽抽。
臥槽尼瑪福爾摩斯你這啥意思啊,竟然把我抱上來,卻又不點燈……不會被哪個啥付身了吧?他到底是有心還是無意???不拉不拉不拉不拉……詹妮腦洞無限,就連芳汀上來幫她點上蠟燭,幫她燒上壁爐,幫她把腳熱敷上,都沒感覺。
呆了好半晌,詹妮驚醒,覺得自己現(xiàn)在真是傻透了。她無語了好一陣,決定像前幾次一樣,把這件事撩到腦后,反正以夏洛克·福爾摩斯的性格……或者說他根本沒有這方面的常識吧?
不過詹妮卻忽略了一點,在她為了某些事而糾結不已的時候,說明有些事已經(jīng)發(fā)生了。。.。